一秒記住【新】 ,! 鄧晨毅等人互為倚角,背靠而戰。 哪怕三方人馬,全都不將他們放在眼里,派出對付他們的人數少、修為低,但依舊不是現在的他們能抗衡的。 屠鵬口吐鮮血,倒飛出了擂臺,嘭的一聲砸在臺下,仍自吐血不止。 張揚更慘,被人挑落在地,一腳踹之,貼地激射而去,撞碎了擂臺護欄,翻滾下了擂臺,身上的骨頭不知道斷了多少,爬都爬不起來。 黃茵茵躲避不及,手腕被人一劍劃過,劍器脫手而飛,也被逼下了擂臺。 好在她傷得不重,看來傷她之人,也顧忌她的身份,出手很有分寸。 遙月寒的追隨者們,同樣岌岌可危,而鄧晨毅仗著飄渺邪風步,才勉力與一個虛境五重周旋。 鄧晨毅臉色凝重無比,他雖曾經偷襲斬殺過虛境六重的彭巖宗,但南離宗不愧是南離宗。 隨便一個虛境五重,恐怕都要強上彭巖宗一線,絕非世俗武者那么好對付的。 他抽空掃了一眼全場,自己一方的人恐怕撐不了多久,正在他略微猶豫之時,卻聽到了邱東煥的話。 楊燦也掃了一眼,只見邱東煥在霍順昌和曹東成的圍攻下,身上已經掛彩,處境岌岌可危。 若非有手下拼命相助,他恐怕已經被逼下了擂臺。 楊燦臉色鐵青猙獰,當機立斷一劍掃過,逼退了遙月寒和顧斌,立即轉身襲向了霍順昌。 收拾鄧晨毅和遙月寒固然解氣,但玄武閣關系到自己的修為提升速度,絕對不容有失。 若是邱東煥被逼下了擂臺,這場爭奪戰將變得艱難無比,只能憋悶的將泄憤押后。 楊燦無奈退走,雖然有人立即補位,但遙月寒和顧斌的壓力大減,還有余力幫襯一些其他人。 雖然形式一樣不容樂觀,但卻可以勉力支撐一些時間。 大樹頂端的南諦笙呵呵笑了起來。 “那三方人馬,打得倒是難分難解,誰也休想輕易勝出,恐怕不肖片刻,就會先把鄧晨毅他們淘汰再說,悟空啊,我的靈石你可以先準備好咯。” 夜無空沒有回答他,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鄧晨毅身上。 見此,南諦笙再次說道。 “那小子的身法實在厲害,恐怕都接近地階了,真不知道他是在哪兒學來的,只是,單憑這門身法,可遠遠沒有翻盤的機會。” 夜無空搖搖頭道。 “我一直在關注著他,剛剛在出現危機的時候,他眼中閃過了猶豫,好像還真有什么后手似的。” 南諦笙雙目微瞇。 “哦?那我們就拭目以待吧!” 擂臺上。 雖然三方人馬,都沒有將鄧晨毅一方當做對手,但他們的實力實在差距太大,短短時間,又有三人被擊傷,落下了擂臺,連令思穎也已經受傷。 自己一方只剩下五人,遙月寒和顧斌臉上,已有焦急之色,抓住空檔,立即朝鄧晨毅投去一個詢問的眼神。 鄧晨毅游走在擂臺之上,時刻關注著擂臺情況,微微搖頭退到了他們身旁,聯手御敵。 戰斗最激烈的,自然是霍順昌等人。 面對兩方人馬圍攻,哪怕楊燦和邱東煥都是虛境七重,也不是對手。 不過,曹東成雖然與霍順昌不謀而合,卻并未出全力,甚至在他的示意下,手下之人,還時不時的偷襲霍順昌的人。 若是全力擊敗了楊燦一方,他是絕對無法勝過霍順昌的,所以,同時削弱這兩方的實力,才是對他最有利的局面。 霍順昌對此,心中雖恨得牙癢癢,但他還需要曹東成幫忙牽制,不得不暫時咽下這口氣。 需得徹底淘汰了楊燦一方,才能找曹東成算賬,現在只能一邊加緊攻擊敵人,一邊小心防范“盟友”。 結果就造成了,三方僵持不下的局面,而手下人的激斗,還導致不時有人失去戰斗力,反倒是鄧晨毅一方,顯得最為輕松。 楊燦氣得七竅生煙,一邊催動劍技,一邊怒聲說道。 “我們斗得昏天黑地,難道是等著別人坐收漁利的嗎?先收拾了鄧晨毅,我們再一決雌雄如何?” 霍順昌和曹東成一言不發,但手中劍器的凌厲,明顯削弱了一些。 他們都是為了占據玄武閣而來,哪怕最終沒有成功,也絕對沒人愿意,被鄧晨毅這個凡境新人當了漁翁。 否則,他們可就丟人丟到家了,只是這姓楊的會不會使詐? 見二人意動,卻不說話,楊燦也明白他們的不信任,當即喊道。 “遙月寒和鄧晨毅交給我,其他人交給你們!” 說完立即抽招而退,霍順昌和曹東成這才微一對視,警惕的撤招后退。 楊燦率先沖向了鄧晨毅一方,手中劍器快速旋轉起來,幻化出層層劍影,散發出炙熱而磅礴的威勢。 見他竟然施展出消耗巨大的絕招,霍順昌、曹東成和邱東煥,全都不再遲疑,同樣劍器流轉、殺招疊起。 他們都想在一招之內,將鄧晨毅幾人掃地出局。 介時,就算拼得再慘烈,玄武閣終究是在他們三方之手。 三方人馬總計還有20余人,見魁首已然達成共識,紛紛暫時罷手,調轉劍鋒直指鄧晨毅一方。 頓時,一道道劍氣匯聚而來,有些炙熱得拖拽起了尾炎,有些如浪涌,蕩起陣陣藍汪汪的漣漪,有些呼嘯著詭秘的旋風,還有三兩道,閃現著流轉的電光。 勾勒起死亡的絢爛,爆發著匹鏈般的力量,令看到這一幕的所有人,都禁不住心驚膽戰、恐懼莫名! “如此威勢,就算你我也只能暫避其鋒,他們輸了!” 南諦笙凝重的說了一句。 夜無空滿臉嚴肅,雖未搭話,但眼中已寫滿贊同。 云端之上。 水玲瓏和黎宗成心中一緊,不滿之色一閃而過,卻沒有出手的意思。 這些攻擊雖然強橫,但出手之人都有分寸,哪怕是楊燦,也并未直指要害,只是自己的弟子,恐怕得養傷好一段時間了。 在苗東興、孫志松攙扶下的屠鵬和張揚等人,雖早有心理準備,但這一刻真的到來時,還是忍不住情緒低落、失望,紛紛閉上眼睛,不忍直視。 而遙月寒的追隨者,無論臺上臺下,無不后悔惱怒。 那個乳臭未干的小子,到底給遙師姐灌了什么迷湯?為什么她一定要跟著他,一起瘋一起傻? 遙月寒、令思穎和顧斌三人,臉色無比凝重,緊握劍器的手都在顫抖,但他們眼中有焦急、驚駭,卻還沒有徹底絕望。 “嗆...” 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一道高亢激昂的劍吟驟然而起,瞬間響徹整個演武場之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