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秒記住【新】 ,! 聽到巫志奇的話,徐永森頓時臉色大變。 一個巫志奇他就沒有必勝的把握,若再加一個遙月寒,還是手持千煉精鋼劍的遙月寒,他絕對討不了好。 不得不說世事無常,前一刻的盟友、敵人,轉瞬之間就可以同盟成仇、化敵為友。 區區一塊星辰精,和天階功法比起來,根本無足輕重了。 遙月寒一緊碧玉劍,顯然是意動了,但她卻突然問道。 “鄧晨毅,你以為呢?” 這個時候,她竟然問鄧晨毅的意見,可見,她已經完全認同了,對方搭檔的身份。 鄧晨毅對這功法半點興趣都沒有,現在他只想離開這里,便說道。 “不全的功法,哪怕是天階,恐怕也不比完整的地階強,還是趕緊出去為上。” 遙月寒眉頭微皺,感覺很是不對勁,就算半部天階,只能持平地階功法,那也是地階啊!同樣不會比星辰精來的差。 可鄧晨毅怎么好像絲毫不動心一樣,難道...... 她猛然想到了什么,立即放棄了動手的準備。 可打斗中的二人,卻不知道他們的想法,徐永森立即說道。 “巫兄暫且住手,遙月寒分明是想等我們兩敗俱傷,我們繼續打下去,豈不是便宜了她!” 巫志奇眼神一凜,顯然也在忌憚這一點,但徐永森想這樣就算完,做夢! 徐永森剛剛是憤怒出手,現在事情已經無可挽回,他也已經后悔動手了。 “巫兄,那螻蟻說得對,不全的天階功法,已經算不得天階了,星辰精歸你如何?” 作為七大宗門之一,哪一家沒有幾門地階功法,多一門雖好,少一門也壞不到哪里去。 而星辰精可是能鍛造靈器的,只要宗門多一件靈器,實力必定再進一步。 到底哪個更有價值,還真難以定論,但他們因此而得到的宗門獎勵,應該也是相差不多。 “一言為定!” 想到此,巫志奇立即抽劍后退。 剛剛打斗的二人,瞬間又劍指遙月寒。 “遙月寒,還是那句話,交出星辰精,饒你不死。” 遙月寒的臉色更寒了。 “巫志奇,你不覺得自己太過無恥了嗎?” 巫志奇絲毫沒有愧色,理所當然的說道。 “此一時彼一時,剛剛是你自己不安好心、袖手旁觀,既然想要坐收漁利,那就怪不得我巫志奇不仗義!” “你自己小心。” 遙月寒將星辰精朝后一扔,碧玉劍已然橫空。 鄧晨毅接住星辰精,暗自嘀咕。 【沒有永遠的敵人,只有永遠的利益,哪個世界都一樣啊。】 “不識時務!看劍!” 徐永森怕遲則生變,率先一劍刺出,遙月寒有碧玉劍在手,沒有任何花哨,直取對方長劍。 只要斬斷對方的劍器,就如斬去對方一臂差不多。 徐永森當然也知道這一點,哪里肯和她硬接,回身橫移三尺,劍器斜撩,展開了游斗。 巫志奇身形一閃,卻是沖向了鄧晨毅,無論如何,先得拿到星辰精再說。 可遙月寒早就防備著他,銀光一閃,冰冷的劍鋒瞬間將之攔下。 巫志奇知道,不拿下遙月寒,看來是拿不到星辰精了,立即與徐永森一左一右,兩面夾擊。 之前爭奪傳承玉簡時,他們就聯手過,壓制得遙月寒只能苦苦支撐。 而現在,遙月寒有碧玉劍在手,這兩人誰也不敢與之硬碰,反而落入了絕對的下風。 由此可見,千煉精鋼劍的強悍,絕對不是吹出來的。 只是,這兩人可不是庸手,相互配合得滴水不漏,遙月寒想要一舉拿下他們,也絕非易事,三人陷入了僵局。 這兩人的配合雖好,但說透了也沒什么好特別的,不過是敵進我退、敵退我擾,時刻等待著遙月寒出錯。 鄧晨毅左手抓著星辰精,右手緊握劍柄,目光爍爍的盯著他們的進退軌跡。 就在巫志奇再次被逼退,徐永森遞劍解圍之時,鄧晨毅眼神一凜,緊握的長劍猛然揚起! “秋風至,孤客聞,泯風疊起萬物飛,草木黃落天地俱歸!” 密閉的空間中,除了打斗三人的劍氣、罡風,突兀的多了一股古怪的邪風,好似裹挾了無盡黃沙一般,竟讓人升起一種草木枯竭的悲涼。 徐永森最先察覺到了不妥,眼角余光看去,頓時心驚肉跳起來。 只見,一道身影暴掠而起,一柄長劍宛若驚鴻,帶著無匹的凌厲之勢絕塵襲來,比起當空的烈陽,還要來得刺目、絢爛。 他只感覺嗚嗚的破風聲將他包圍,好似蒼龍在咆哮。 如此絕倫的一劍,竟然出自那個凡境六重螻蟻之手? 他無比的憤怒,卻被驚懼所壓制,他想要躲避、想要化解這一招。 可對方的劍,卻猶如一股狂風,置身風中之人,又如何能躲避得了風呢?只能硬抗。 “哧!” 在遙月寒和巫志奇震驚的眼神中,鄧晨毅的長劍刺入了徐永森的肩頭。 可鄧晨毅卻大失所望,因為徐永森的左掌,抓住了自己的劍刃,雖然他的手掌和肩頭,都在鮮血狂涌。 但鄧晨毅施展出泯風天地,乃是為了一劍穿心的,可惜在最后一刻,被對方找到了這一劍的落點,拼著重傷保住了一命。 鄧晨毅一刻不停,手掌輕旋橫揮。 “咔嚓!” 徐永森同時急退松手,可惜終究還是晚了一步,左掌的小指不翼而飛。 他背靠墻壁,忘了疼痛、忘了憤怒,直勾勾的看著,手持滴血長劍的鄧晨毅,滿臉都是不可置信。 【這個螻蟻竟然擁有如此了得的劍技?】 【我竟然被一個凡境六重重傷?這怎么可能?哪怕他是偷襲,也絕對不可能的!】 【怎么會這樣?我不信!我不相信!】 巫志奇同樣不可置信,可現在事實擺在眼前,由不得他不信。 他立即退到徐永森身邊。 “徐兄,你怎么樣?” 如今徐永森重傷,憑自己一個人,絕對不是擁有千煉精鋼劍的遙月寒的對手,他不得不緊張。 更何況,還有一個如此詭異的凡境六重在側,剛剛那驚艷強絕的一劍,若是自己被其偷襲,同樣沒有絲毫把握能接的下來。 遙月寒并沒有追擊巫志奇,而是愣愣的看著鄧晨毅,眼中異彩連連。 一個凡境六重,一劍重創了虛境四重的高手,這已經不是離譜能形容的了。 她敢肯定,別說夜無空和南諦笙,哪怕是雷化極和均,那樣百年不出的妖孽,也絕對沒有這個本事。 如此人物,會在突破虛境之時失敗?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此事必定另有隱情。 但她知道,現在不是詢問的時候,手中劍器直指巫志奇,殺了他們才是現在的當務之急。 巫志奇和徐永森心中一寒,他們知道,現在求饒不過是自取其辱。 正準備拼死一戰之時,一個清亮悅耳的聲音,突兀的在這密封空間響起。 “你這劍技很厲害,可惜修為太垃圾,讓絕技蒙塵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