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上那一抹火光在整個蒼茫世界中是那么的耀眼,在那耀眼的光芒中,無盡的生命用他們的身體和靈魂告訴你什么叫做身不由己,世事無常! 凄慘的貴山城上空,沒有感情的巨石還在繼續的轟擊著下面的城池,漫天的大火,遍地的硝煙仿佛在告訴你,這個城池此時所正在經歷的苦難! 狼煙何時起,遍地盡尸骸! 作為貴山城中的普通百姓,他們不過是生在了不同的地方,只想好好地活下去。可此時卻要承受因為野心家而帶來的痛苦。 大宛的子民沒有選擇的權利,他們只是大宛國上層人手中的工具罷了,如果沒有大宛王的貪心,大宛的子民或許不會經受如此的災難。 滿城血流成河,尸骸如山,遍地的殘軀破肢充斥著貴山城的每一個角落。 “女王,我們是不是該出手了!” 躲在屋子里面的蘇毗女國的族人忍不住問道,他可是知道蘇毗國準備歸附大秦,給大秦做內應打開貴山城。 “不了。” 蘇毗女王蘇子衿自嘲的擺了擺手,神情低落的說道。 本以為作為內應,打開貴山城迎秦軍入城的功勞能夠給族人在大秦換取更多的好處,可現在看來都是一廂情愿罷了。 如此的攻勢,秦軍還沒有攻城,貴山城都已經被巨石砸成了齏粉。 “那我們...”族人擔心的說道。 如果沒有功勞,就這樣歸秦的話,想必蘇毗族的人都會淪為秦國中最普通的一族人。 “準備一番,隨女王去探視大宛王!”蘇子衿的眼睛一瞇,一道精光閃過。 大宛王,對不住了! ....... 投石機方陣到現在還在攻擊,秦軍完全沒有攻城跡象,士兵們都站在原地等候著什么。 楊子墨帶著眾將也似乎毫不在意,反而時不時拿出望遠鏡看向方陣的背后。 咦! 從望遠鏡里面,隱隱約約的能看見二十里外出現了一道模糊的洪流,隨著距離的縮進,洪流也開始慢慢的靠近。 “報!”一名魑魅的騎兵跑了進來。 “大帥!安息與康居的聯軍出現在二十里外!” “再探再報!” “諾!” 果然上鉤了! 楊子墨收到兩國援軍出動的消息,頓時露出了笑容。 安息與康居的援軍,一直呆在大營里面不出來,就跟烏龜一樣。要是大軍突襲,留下圍城的人馬后,能出動的人馬剛好與他們差不多,打起來的時候一定會損失慘重。 既然這樣倒不如露出個破綻,讓他們來攻,畢竟打陣地戰,這可是秦國的拿手好戲。 所以大軍看似攻城,只不過是派出投石機罷了,石頭又不值錢,沒了就讓俘虜和奴隸去挖即可。大軍可是一直盯著他們兩國的援軍。 貴山城隨時都能拿下,但是這些援軍可是騎兵,一次抓不住轉身就跑了,很是難以擊殺,所以才上演了這出好戲。 “北門和南門可發現敵軍!” “大帥!兩門各有一支兩國的步騎大軍前往,看樣子準備兵分三路!”陳平在一旁確認了消息。 “敵軍幾何?”楊子墨看著眼前的沙盤背著手問道。 “煙塵太大,數不清!”看了眼戰報,陳平沒有發現關于敵軍人數的匯報。 “再等等!派斥候再去探探!” 精神起見,楊子墨還是決定等斥候回來再說。 不一會,幾隊斥候紛紛返回,帶回最新的戰報。 “大帥,敵軍步卒三萬,煙塵太大,騎兵的數量數不盡,至少五萬之數。” “南門呢?”楊子墨趕緊問道。 “回大帥,南門敵軍與北門并無差異。” “這不對啊,南北兩門加起來都快占敵軍八成的兵力,我方的騎兵都在十萬之上,他們哪里來的勇氣。”楊子墨百思不得其解。 “大帥,會不會是敵軍迷惑我軍!”韓信突然出聲說道。 “此話怎講!” “大帥,敵軍明知兵力不如我們,還敢分兵,這不是自找苦吃嗎。而且據末將所知,西大陸國家的人每次出征都會攜帶大量的奴隸隨軍,一來是運送物資,二來是戰時充當死士。” “末將如果沒猜錯的話,南北門的敵軍可能就是少量的士兵和敵軍中的奴隸組成,用以迷惑吾秦軍。騎兵可能就是馬尾上綁了樹枝揚起了塵土。 如果末將要是偷襲敵軍,一定會降低大軍被發現的可能性,絕不會大張旗鼓的告訴敵人,吾來偷襲了。” 身為參謀部的謀士,韓信把自己的分析講了出來。 “如何判斷?” “軍旗!” “各國的軍隊,為了更好的辨識所屬,統計人數。一定數量的人數都會有旗幟,為的就是士兵知道自己的位置,也是為了軍官更好的指揮部下,所以依靠軍旗也能估算出軍隊的人數。 只要數數軍旗的數量,就知道敵軍的真實情況了,畢竟旗幟可不能亂用!” 韓信當即就給出了辨識的辦法。 楊子墨立馬吩咐斥候再去探查。 “大帥!從敵軍旗幟計算,騎兵人數在兩萬左右,步兵只有一萬!”斥候跑了回來,當即回道。 “這樣看來,兩邊各有騎兵兩萬,步卒一萬,奴隸兩萬。” “那么,其余的十數萬人直奔西門來了,這是算好了吾等這里只有五萬月氏騎兵,準備直取中軍,挾持大帥了。” 陳平立馬就出聲道,點破了敵軍的計劃。 “沒想到,敵軍也有聰慧之人,要真是讓他們攻破中軍的話,我軍雖不會敗,但定會損失慘重。” “大帥,要不要從兩邊調兵回防!” 陳平趕緊問道,楊子墨可是大秦國師,其重要性還在太子殿下之上,要是出了問題,他們一個都逃不掉始皇帝的問責,國師在始皇帝心中的地位,整個大秦的人都知道。 從侯府長子是陛下親自取名“鎮國”兩字就知道有多看重。 “不必!中軍可不是他們什么人都敢闖的!” 楊子墨擺了擺手,斷然拒絕了。別看中軍只有月氏騎兵五萬,步兵更是抵擋不了騎兵,但是沒有點底牌,怎么敢叫中軍。 “大帥...”陳平還想進言,卻被韓信、蕭何兩人一把抓住。 “你們攔我干嘛,大帥的安危可重于一切!”陳平見兩人拉住自己的胳膊,焦急的說道。 “你沒發現項羽、夏侯嬰等一群同為虎賁營的人很長時間沒有見到了嗎?”蕭何小聲的提了一句。 陳平細細一想,當初虎賁營共有十四人,現在只有他們三人在,白烈、李信在南門,其余人卻不見了蹤影。 “你是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