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居國,扎納阿爾卡城
肅殺的氣氛充斥著整個城池,方圓十里看不見任何生物活動的跡象,就連往日嗜血的狼群,此時也沒了蹤跡。
“報!將軍,敵人開始攻城了。”
城主府外,傳令兵帶來了緊急消息。
“走!”
諾克薩斯帶著部下,匆匆趕往城墻。
城外的冒頓在上次撤退之后,并未離去,反而派出麾下騎兵,四處抓捕散落在外的康居牧民,同時找人加緊打造攻城器械。
半月的時間,也足夠冒頓打造出了一些簡單的攻城器械,比如:撞車、云梯、破城錘。
“把人帶上來,準備攻城!”
冒頓吩咐了下去
和第一次攻城不同,早年隨自己父親頭曼,南下劫掠中原的冒頓,也是見過中原人守城,攻城的戰法,此時正好排上了用處。
不一會,一排排由繩索連在一起的康居人被帶到了隊伍的前面。
雖然有些不舍,但是為了匈奴的崛起,冒頓還是忍痛讓五千的匈奴戰士跳下了戰馬,充當步兵攻城。
好在冒頓抓了不少的康居人,還有一支萬人的炮灰隊伍。
這些作為炮灰的康居男子,大多數的妻兒都在冒頓的手里,為了活命,只能拿著木質的武器攻打自己的城池。
前排捆在一起的康居小孩,成年男人看見康居的城池,立馬發了瘋的奔跑起來。
隨后的炮灰隊伍也在匈奴戰士的督戰下,扛著云梯,推著攻城器械開始了的攻城。
“將軍,怎么辦?”
副將看著攜裹著百姓攻城的匈奴大軍,一時之間沒了注意。
“卑鄙的外族人,可惡!”
諾克薩斯暗罵了一聲。
“全軍準備!”
“盡量把敵人放進了再打,不要射殺了我們的族人。”
諾克薩斯只得讓城墻上的弓箭手,晚一點放箭。他也知道肯定會誤殺不少族人,但是能救多少救多少吧。
“進攻!”
冒頓金刀劈下,身后的五千步卒,拿著簡易的盾牌,木板小心的跟在炮灰的后面。
“放箭!”
咻咻咻!
刺耳的破空聲向著下方的敵軍傾瀉而來。
“叮叮叮!哆哆哆!”
“啊!”
弓箭射在木板上的聲音夾雜著慘叫聲,頓時在戰場上響起。
“殺!”
隨著云梯搭在了城墻上,躲在炮灰后面的匈奴兒郎們一哄而上,開始了慘烈的奪城戰。
“倒油,丟石頭!”
諾克薩斯有條不紊的指揮著士兵守城,帶著親兵四處支援。
奪城戰是整個正面對戰中最激烈的戰斗,就如如絞肉機一般,慘叫聲,哭喊聲此起彼伏。
到處都是被石頭砸落云梯的匈奴士兵,掉在了地上摔死。四處亂飛的殘肢斷臂,攜帶著滾燙的血液濺在了拼命搏殺的士兵臉上。
剛剛殺死對手的士兵,還未來得及拭去蓋住眼睛的鮮血,一道刀光閃過,頭顱飛起,沖天的鮮血噴涌而出,似極了噴泉。
士兵的左手還保持著擦拭眼睛的姿勢,然后才轟然倒下,被踏成了爛泥。
隨著時間走過,城門上的戰局慢慢向著匈奴一方倒去。本想親自奪取城門的冒頓,想起親自沖擊大秦中軍的一幕,早已留下了陰影,再也不敢帶頭沖鋒陷陣了。
“巴扎,哈圖!你們帶著本王的親衛隊上,一舉破城!”
冒頓對著身邊自己的兩個心腹愛將說道,平時兩人都是跟在自己身邊保護,現在正是需要他們的時候。
兩人都是部落中的巫祝祝福過的花紋勇士,戰斗力可不一般。
隨著巴扎、哈圖的加入,城墻上匈奴人的攻勢瞬間變得猛烈起來,勝負只是時間的問題了。
城外觀戰的冒頓,突然抽出了放進刀鞘的金刀,看向太陽升起的地方:
“大秦!我冒頓一定會回來的!”
....
咸陽城,帝國天牢。
不同于司法部下轄的軍乘車監獄,咸陽城的天牢關押的都是帝國罪大惡極,身份特殊的人。
今日的天牢迎來了一個特殊的人,軍務院兼統戰部部長的帝國中將蒙恬將軍。
作為大秦最頂尖的大佬之一,蒙恬可是大秦將軍銜的三人之一,除了上將王翦,名義上的元帥楊子墨,就屬蒙恬軍銜最高。
作為軍方大佬,蒙恬此時帶著人突然來到帝國天牢,整個事情都透露出不一般的氣息。
“大將軍!”
負責天牢的將領上前行禮道。
“嗯!帶我過去吧!”
天牢的看管不同于普通監牢,防御都是由咸陽禁軍負責的,直屬于嬴政。
不同于普通監獄那般的陰暗潮濕,天牢的環境還算不錯,能夠看見外面的陽光,只是活動的范圍有所限制。
“聽說這些年的大秦發展的不多,百姓都過上好日子了”
“自從進了這天牢,外面的世界不知道變成什么樣了。”
“誰知道呢,想當初要不是聽信了那些王公貴族的鬼話,又怎會落得如此地步。”
“旁邊那個小子,你怎么不說話?”
第一個說話的男子看著一旁牢房里的男子問道。
“你管他作甚?自從他別抓進天牢,整整六年都沒有說話。一個啞巴,你跟他說什么話。”
另一個男子不屑的說道。
這個男子起初被抓進大牢的時候,全身都是傷痕。還關在了一個特制的牢房里,在押的犯人還以為是個什么窮兇極惡的歹徒,結果幾年下來,除了吃飯睡覺,練功外,沒給他們任何一個人說過話。
幾年下來,眾人幾把他當著一個腦子有毛病的啞巴了。
“咔!”
開鎖聲的響起,吸引了這些人的注意。
“又是哪位被關進來了,真是.....”
男子還未說完,就被脖子上的刀嚇得把話咽了回去。
層層的打開的大門,突然涌進來十幾個披甲執刀的悍卒,他們身上散發出的煞氣,讓監牢里的犯人不敢有絲毫動彈。
一位身著常服的威嚴男子,緩緩走進大牢,虎目掃了一眼大牢四周,隨后把目光停在尤顯突出的牢房上。
牢房里的男子,躺在茅草鋪成的床上,嘴里咬著一節茅草桿,看著窗外的陽關,靜靜的發著呆。
蒙恬幾步走上前去,看著男子說道:
“項羽,想出去看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