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嫵一行人準備回去的時候,已經是晚上九點多。 剛出大門,就看見陸祈抱著胳膊靠在墻邊上,看樣子是專門在等她們。 確切的說是在等陸谷川。 陸祈抓了下頭發,燈光下紅發更加招搖,他的視線從六個女生身上掃過,在聶嫵身上停頓了兩秒,最后看著微醺的陸谷川。 陸祈跟六個女生打了招呼,然后伸手扶住陸谷川:“我先送他回去,你們自己打車回去吧。” 陸谷川掙扎了下,被陸祈強行摁住了。 陸谷川因為喝多了酒,聲音有些嘶啞:“放開。” 陸谷川沒放手,而是拉著他往車的方向走。 聶嫵伸出手臂攔住他:“你跟你爸爸……” 陸祈一直手臂從陸谷川肩膀環住他,另一只手抓著他的手腕。 聶嫵在兩人之間來回看了眼,才繼續說道:“……好像關系不太好的樣子。” 陸祈看著矮自己一頭的女生,出于直覺,這個女生不太好招惹。 陸祈咽下了到嘴邊的臟話口頭禪,說道:“我們父子倆是有些誤會。” “還請你讓讓,明天賽場見。” 陸祈的態度還算客氣,畢竟人家是父子,聶嫵也沒有理由再攔著。 看著陸祈帶人上了車,心思細膩的洛云兒蹙眉:“他們父子……好奇怪。” 她們大概知道了陸谷川不愿上場的原因。 不過哪有當爸爸的躲著不愿見兒子的。 許千冉:“可能是歲數相差太小了吧,又不是親生的,跟平常父子相處不一樣。” 洛云兒:“也是。” 聶嫵收回視線,壓下了心里的疑問,攔下兩輛出租車:“回去吧,今晚早點睡,明天還要比賽。”
…… 酒店房間。 陸谷川的眼鏡早不知道丟哪去了,一雙眼睛微紅,想甩開陸祈的手:“你放手,小祈。” 陸祈反鎖上門后,反身就把陸谷川抵在門上,腦袋埋在陸谷川頸間。 陸谷川很愛干凈,身上是熟悉的牛奶沐浴露的味道,陸祈貪婪的嗅了嗅。 這個熟悉的味道,他已經一年沒有聞過了。 陸祈聲音悶悶的:“我好想你。” 這一年,他無論怎么都聯系不上陸谷川,他快要瘋了。 陸谷川聲音溫怒:“陸祈。” 他很少連名帶姓的叫他,陸祈抬起頭,看到陸谷川猩紅的眼,手松了松。 陸谷川掙脫他,整個人踉蹌的沖到衛生間,打開水龍頭雙手接水澆在自己臉上,仿佛這樣可以讓自己清醒點。 一分鐘后,陸谷川在冷水的沖洗下理智稍微回籠,他抬頭,看向靠在門邊的少年。 一年不見,他染了頭發,更加桀驁不馴,個頭拔高了很多,比他高半個頭,身形比同齡人壯,全身都散發著雄性荷爾蒙。 難怪那么多女粉喜歡他,田甜都忍不住拉隊友看腹肌小哥哥。 stg七年,也是聯盟身價最高的明星選手。 他長大了。 陸谷川抹了一把臉上的水,聲音平靜:“你出去吧,我要休息了。” 陸祈拿起洗漱臺上的電動剃須刀:“讓我給你刮胡子吧。” 陸谷川拒絕的側開頭。 “給你刮完胡子我就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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