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城主府后,倒是有些意外,元念這次竟然沒在。
“情況就是這樣了。云同學你看,能不能幫他們施針?”華府城主沖云淼道。
“行。您把對應的物資給我吧。”云淼應了下來。
“好。”華府城主立即安排。
等到云淼拿到資源后,就開始為兩名異能者施針。
云淼跟兩人講解清楚情況之后,摸了摸兩人的脈搏。
然后,果然發現這兩人全服用過特殊丹藥,而且血脈中的暴躁因子含量極高。
華府城主笑著望著云淼,眼里閃過一抹情緒。
云淼裝作沒發現,在秦湛的配合下開始為兩人施針。
兩名異能者都是六階巔峰,跟秦湛的異能等級差了兩階。
按理說,秦湛需要大幅度減小施加到銀針上的精神力強度。
可對方血脈中有暴躁因子存在,而且強度很高。云淼只能讓秦湛小幅度減小精神力強度,以此抵消掉暴躁因子的影響。
約莫40分鐘后,云淼才完成施針,順利幫兩人完成了晉階。
華府城主看到這個情況,眼里寫滿了驚訝。
剛準備上前說話,卻聽云淼道:“他們血脈中的能量液有異,為他們施針可比幫七階巔峰晉階還難。”
華府城主面色一怔。
“呵呵,云同學還幫人晉過八階?”避開了云淼提到的問題,轉而問道。
他親自確定的人,怎么可能不知道那兩名異能者的情況?
這丫頭的確不簡單,也許一開始她就已經發現情況不對了。
可盡管如此,她還是漂亮的辦好了事。
“嗯。幫過幾位。”云淼應道。
華府城主很快請云淼出去休息,然后又安排了司機送她和秦湛回去。
接下來的幾天,云淼和小隊的其他人開始參加比賽。
四天后,京戰不出所料的進入了前三強。
眼看即將進行決賽,決出三強名次,這一晚云淼竟然接到了元念的邀請。
也許是對方怕她不去,跟她一起接到邀請的還有霍塵和秦湛。
三人商議一番之后,決定赴約。
是夜,華府第一樓。
元念的司機將三人接到了這里。
進入包房,云淼便見到了元念。
然后,霍塵和秦湛便被元念的人攔住了。
秦湛立即要上前,卻被云淼一個眼神阻止了。
“我跟云丫頭說會兒話。請師弟給個方便。”元念抬頭望向了霍塵。
視線從云淼和秦湛身上掃過,絲毫沒把兩人看眼里的模樣。
霍塵望向了云淼。
見云淼沖自己點頭,才回望向了元念。
“哼!”接著“哼”了一聲,帶著秦湛離開了包房。
等到兩人跟著元念的人出去了,云淼才轉頭望向了正在喝茶的元念。
嘴角掀起來一抹輕笑,云淼朝著餐桌走去。
然后,徑自在元念對面坐了下來。
餐桌上擺滿了美味珍饈,卻絲毫沒吸引到桌邊任何一人的視線。
“不知道你愛吃什么,就把他們的招牌菜全點了。”元念道。望著云淼的視線里依舊帶著幾分高傲。
這丫頭,跟她阿媽真像。
應雅是他看著長大的,小時候還很黏他。可惜了,如果沒有當年的事……
云淼視線掃了一眼桌上的美食,嘴角再次揚起來一個弧度。
“跟倒胃口的人一起吃飯,再好的美食也讓人沒食欲。”
元念面色當下一冷。
眼里聚起了怒意,染著幾分殘酷的味道。
可云淼卻跟沒看到似的,依舊譏誚的望著他。
接著,元念眼里的怒氣竟然消失了。
看得云淼有些失望。
“呵,怎么不繼續啊?放任自己的情緒暴怒失控,然后引發暴躁因子動亂,試試看能不能將自己變成喪尸啊?”
元念眸色一震。
“你果然知道——”沉聲道。
是的,他血脈里也有暴躁因子,而且量很大,已經影響到他的情緒了。
他比以前更暴躁,更易怒。
這其實也沒啥,可放任情緒崩壞的后果會引發暴躁因子聚集,暴亂。之后的后果將不堪設想。
眼下,找到老師留下的緩解或者解除特殊丹藥副作用的辦法是他唯一的希望。
只有應雅,或者他眼前的這個小丫頭能幫他。
“知道什么?”云淼白了元念一眼。
“是你二十幾年前潛入應家偷盜,殺人放火,逼得我阿媽遁走?”
“還是你為了晉階,私制我外曾祖父叫停的項目的特殊藥丸,害人害己,讓許多無辜的人跟你一樣終生受暴躁因子影響,隨時可能變成喪尸?”
元念冷冷的望著云淼。
“還是——你私自開采火山底下的能量結晶,導致華府火山頻發,隨時可能淪陷?”
元念眸色一驚。
接著,反而笑了。
“也罷,既然你都知道了。我也懶得多說。”元念已經調整了心態。
這丫頭知道他情緒不穩,他就更不能著了她的道兒。
反正她現在在他手上,她不愿意幫他,也得幫。
“不,有些事我不知道。所以才來這里,想問問你。”云淼卻撇了撇嘴道。
元念一愣。
“我沒有必要回答。”接著沉聲道。
剛想問云淼關于特殊丹藥后遺癥的解決辦法,卻見云淼再次笑了。
“確定不回答?”
“不回答的話,你血脈中的暴躁因子就解不了了。”
元念眸色一閃。
“你當真有解決血脈中暴躁因子的辦法?”眸中已經一片狂喜。
云淼嘴角揚起,“有沒有,你不是已經驗證過了嗎?”
之前她在城主府為其施針的那兩個人,她在幫他們晉階的同時,還幫他們祛除了一些血脈中的暴躁因子。這才是她施針那么久的原因。
是的,自打幾個月前她知道自家阿爸和阿媽受到暴躁因子影響,她一直在想辦法幫他們解決這個后遺癥。
而就在她出發來華府城邦之前,她已經找到了解決方法。并且趕回康城,為他們解除了暴躁因子威脅,將他們秘密接回了康城。
她當時在城主府為那兩名異能者施針,元念雖然不在場,可那間房里卻有一個隱藏得不怎么高明的攝像頭。
元念當時是沒在現場看到她幫那兩人施針,可他在別的地方將一切都看了個清楚。
元念眼里閃著笑意。
“不錯,跟你阿媽一樣聰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