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新稀里糊涂地看著將離和傅時延離開。

        等他回過神來的時候，傅時延的車子都已經開走了。

        夏新想要追上去都來不及了，只能看向一旁旳付二。

        “付二，你說老祖宗怎么回事啊？我看她好像挺偏向傅總的，我說給她做好吃的，她都不肯出來！”

        付二聞言，煞有其事：“夏新啊，你有沒有想過，是你做的飯，沒有那大廚名菜好吃？”

        夏新：“……”

        有這個可能嗎？

        付二拍了拍他的肩，看他一臉呆滯，失笑：“好了，你就別多想了，老祖宗今天狀態確實不對，讓她出去放松放松也好，傅總能把老祖宗帶出去，對我們來說不是好事一件嗎，你就不要擔心了，老祖宗是什么人啊，她還能吃虧？你就收起你那想要當爹的心吧。”

        夏新：“……”

        看著走向正殿的付二，夏新連忙提步跟上，正色道：“付二，我能不能問你一件事？”

        付二走到廊下的欄桿旁邊一坐，這會子正值正午，沒什么香客，他便懶洋洋地問道：“什么事兒？”

        夏新蹲在付二面前，認真問：“付二，你見過老祖宗的靈相嗎？”

        付二面上的閑適，頓時蕩然無存，他立即警覺地皺起眉來：“你見過？”

        夏新點頭，“今天在民生醫藥那邊，我見了老祖宗的靈相，但看不清楚，上面好像蒙了一層霧……我唯一的印象就是火，好大的火……”

        他嚴重懷疑，當時如果不是將離控制著火焰，恐怕真的會赤地千里，燒光整個玉山。

        付二抹了一下兩撇小胡子，沒吭聲。

        夏新急道：“付二，你是不是知道什么啊，你要是知道什么你就跟我說，別在這賣關子啊。”

        付二瞪他：“我能知道什么？我都沒見過老祖宗的靈相。”

        夏新眼里滿是不相信，“不可能吧？你不是跟了老祖宗很久嗎？”

        付二嘖了一聲，解釋：“我當時進門后，確實跟老祖宗同在驕陽觀許久，但老祖宗平時很少出入，幾乎時時刻刻都在閉關的狀態，偶爾出來，也是出門處理事務，身邊只跟著天璇一個人，我根本沒跟老祖宗相處過多久，更別提見她的靈相了。”

        玄門的靈相，如同佛教的法相，非全力以赴或是危急關頭，是不會輕易顯露的。

        付二跟將離相處都很少，更別提見過她的靈相了。

        只不過……

        他沒告訴夏新，他聽人說過老祖宗的靈相，是兇相。

        見過的人，大多都會死。

        根據門內傳聞記載，老祖宗上一次露出靈相的時候，赤地千里，尸殍遍野，山摧河枯，生靈涂炭。

        所以傳聞都說，老祖宗的靈相是兇相，見者必死。

        或許也是因為這個緣故，幾乎沒人見過老祖宗的靈相。

        “你也沒見過老祖宗的靈相啊……”

        夏新沒看到付二眼里一閃而過的深色，對他的話信以為真，嘟噥道：“那你知道，卿越說，老祖宗的靈相損毀了二分之一是什么意思嗎？”

        付二猛地皺起眉來，“誰說的這話？”

        “卿越啊……”夏新一說，又哦了一聲，“你還沒見過他，老祖宗說他是個狐貍精，真狐貍精那種！他好像還挺厲害的，一看老祖宗的靈相，就說老祖宗的靈相損毀了二分之一，全靠氣運運行周轉，這是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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