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離進入驕陽觀,直奔正殿。 “祖師爺,幫個忙。” 將離對祖師爺像欠了欠身,走過去,直接爬到祖師像背后。 挪開祖師像,將離在祖師像的底座上扣了扣。 下一秒,咔噠一聲,將離從祖師像的底座上,扣下來一塊玉牌。 “果然還在這里!” 將離嘿嘿一笑。 一回來那天,她就看出來,祖師爺像雖然從真金變成鍍金的了,但底座并沒有換。 還是她之前親自雕刻的石座。 當年為了雕刻石座,也為了養法器,在雕刻石座的同時,將離在里面埋下了六塊玉牌,隨祖師爺共同享受香火。 這樣可以快速養出來一些簡單的法器。 不過,將離還沒來得及將法器挖出來使用,便不得不閉關八百年。 沒想到,這底座上的秘密,還是沒有被發現。 幸好沒被發現。 不然恐怕連這些,都要被她那些敗家徒弟們,全部敗光了。 將離慶幸無比,拿下玉牌,將祖師像放回去,從高臺上跳下來。 就在她跳下來的同時,香爐里原本燃燒得好好的香,忽然咔嚓一聲,攔腰折斷。 將離知道,這是祖師爺跟她發脾氣呢。 “別這么小氣啊——” 將離嘖了一聲,拍了拍祖師爺的腿,“這些東西當年也是我埋下來的,是我的東西,我拿回我的東西,有什么問題嗎?” 咔嚓—— 攔腰折斷的三根香,再次斷了一截。 瞥了一眼,將離和善地一笑,“臭老頭,別逼我動手啊,你要是惹急了我,信不信我把你這渡金身都給拆了?” 祖師爺像:“……” 像上的紅袍,忽然無風鼓動起來。 仿佛在彰顯他現在有多生氣。 “行吧。” 將離嘆了口氣,走到一扇門后,拿出來一把錘子。 她看向祖師像,十分地乖巧。 “既然您連這渡金身都不想要了,我就成全您。” 語畢,她揚起錘子,就要動手。 啪嗒一下,祖師像身上的袍子,落了下來,好像還裹緊了一些,以此抵抗將離的暴力。 將離把玩著手里的錘子,“早這樣不就行了,我拿我的東西,你繼續受你的香火,咱們互不干涉,走了。” 一揮手,將離將錘子丟在底座旁邊,就走了。 祖師像:“……” …… 將離從驕陽觀內出來,便見吳梅臉色發白,哭成淚人,幾乎哭倒在夏新懷里。 “老祖宗……”夏新艱難地扶著吳梅,看到將離出來,仿佛看到救星一般。 將離拋玩著手里的玉牌,問道:“找到了?” 夏新道:“好像是……” 但吳梅也沒跟他說。 將離了然地看向,上氣不接下氣的吳梅,問道:“范思國在哪?” 吳梅一個激靈,大哭一聲,喊道:“我,我老公在,在賀成家里……就在賀成家里,我,我看到他渾身都是血,好,好多的血……” 將離面色一沉,“走。” 夏新扶著吳梅,道:“我剛才就叫車了,車子馬上就到。” 吳梅是開車來的,但她現在這情況,是斷然開不了車了。 將離和夏新都不會開車,只能等車來。 好在夏新這次聰明,早早就叫車了。 沒等兩分鐘,車子便停在驕陽觀大門口。 將離先上車坐上副駕駛座。 夏新扶著吳梅,緊隨其后。 一上車,將離便問道:“賀成家在哪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