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秒記住【新】 ,! 將離:“一切順利,多謝傅總。” 傅時延聽到將離的語音,彎了彎唇角,“以后如果有什么麻煩的話,觀主隨時可以來找我。” 將離聽到他回過來的語音,感嘆道:“聲音好聽,還是個特別懂事的孩子,這朋友能處。” 夏新:“……” 他很想問,老祖宗您是不是忘了,您身份證上的年紀,現在比人家還小呢。 不過這話他沒膽子說。 將離回了一條謝謝過去,又補了一句:“這次算是我欠你一個人情,明天我去給你辦事,可以給你打折,或是以后有什么麻煩,你可以隨時來找我,我免費。” 傅時延聽到她的回復,笑了笑,應了下來。 兩個人交情畢竟不深,并沒有多聊。 將離就收起手機。 傅時延見她一直沒回復,就知道這話題到此為止了,他便放下了手機。 “那個……”溫子書坐在他對面,見傅時延一臉笑意,身上起了一層雞皮疙瘩,警惕地問:“三哥,觀主跟您說了什么啊,把您說得這么開心?” 傅時延戴著耳機,將離發過來的消息,溫子書是一句都沒聽到。 聞言,傅時延將耳機拿下來,抬頭看他一眼,“為什么要告訴你?” “不是,三哥,這次可是我去跑得腿,幫你的忙!三哥,咱們做人要厚道,不能過河拆橋啊!”溫子書一把抓住傅時延的手,苦哈哈地道。 傅時延抽出自己的手,拿起旁邊的濕巾擦了擦。 溫子書見此,氣得鼻子都快歪了。 “三哥三哥,你禮貌嗎?!我們不是好兄弟嗎,您就這么對我!” 傅時延看著他的裝模作樣,淡笑道:“沒聊什么,不過是她謝了我一句。” 溫子書聞言,更不干了,“憑什么啊,明明是我去跑得腿,觀主都沒謝我嗎?” 傅時延瞟他一眼,“需要謝你嗎?” 他著重咬著你這個字。 溫子書悚然,干笑:“其,其實也不用……” 傅時延微 溫子書立即起身,“那什么,三哥,我還有事,我和朋友約了要去酒會,我先走了!” 說完,他就要腳底抹油開溜。 傅時延淡淡地道:“去的時候小心,不要再招惹什么不該招惹的桃花。” 溫子書連連點頭,頂著一腦門的冷汗跑出傅時延的辦公室。 站在電梯前,溫子書抹了一把腦門上的汗,心想,三哥越來越嚇人了。 可是,剛才就得了將離一句謝謝,三哥就那么高興,還笑得那么蕩漾…… 果然,人類的本質是雙標嗎? 對他就冷眼相待,對觀主就笑臉相迎! 溫子書哼了哼,沒想到三哥也是個重色輕友的人! …… “阿嚏——” 車上,將離忽然打了個噴嚏。 夏新關切地問:“老祖宗,你不是感冒了吧?”語畢,他忽然想起來,將離可能聽不懂,補充道:“就是傷風了?” 將離摸了摸鼻子,“應該不是,我是不會傷風頭疼的。” 夏新:“…………為什么,是人就會有生病的時候吧?” 將離瞥他一眼,“你可以想象成,我有金剛不壞之身。” 夏新瞪大眼睛。 張美娟愕然地問:“真的有金剛不壞之身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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