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坐在下鋪,望著窗外快速略過的風景想到:啥時候都不缺狠人,有的是活不下去了,有的就是為了那仨瓜倆棗,車匪路霸自古就有。說白了,你遇上就算你倒霉,沒有人會一天24小時的保護你,如果自己沒有異能沒有進行過訓練,那昨晚結局就是個悲劇。
剛到出站口,就看見李嬸和雨水,雨水跳躍著招手,出了站口看向四周,兩年多了,周圍建筑沒啥變化,但人們的衣著卻有了變化,除了軍綠就是純藍色,穿插一些極少的灰色。
夫妻倆大包小裹的,要不是莉莉一身翻領毛呢大衣,何雨柱一身軍裝,都不如逃難的。
李嬸把雨水交給哥哥后,隨即離去,夫妻倆帶著妹妹,雇了一輛板車,回到四合院。
院門依舊,莉莉好奇的打量著四合院,還沒等三人進院,三大爺聽到動靜出門查探。
三大爺仔細打量著何雨柱,驚訝的說道:“你…你是傻柱?我滴天吶!兩年多沒見,你的變化太大,都要認不出來了!”
何雨柱領著莉莉微笑上前。
“哥,我先回家開門。”
雨水跑進院子回家去開門。
“三大爺,你還是這么老當益壯,家里挺好的吧?”
“借你吉言,都挺好的,你這是放了探親假?”
“對!工作不忙,領導批了探親假所以回來看看。”
說話間,何雨柱注意到三大爺家門口停放著一輛自行車,車有著微舊,但能看出很是愛惜,車身擦拭的干干凈凈,車圈也是錚亮。
看來這就是前世被自己卸車轱轆的那輛,要不今天晚上給他卸了?
“三大爺您先忙著,我得回家看看。”
三大爺剛要詢問莉莉的身份,何雨柱已經帶著莉莉走進了中院,鄰居們看見大院進了陌生人,都好奇的打量,當看出是何雨柱時,紛紛的出來打招呼。
“呦!傻柱回來啦!”
“嗯,趙大媽您挺好的?”
“哎呦!陳嬸您還這么壯實。”
“柱子,你身邊這位姑娘是誰啊?”
“就是!就是!快給大嫂介紹介紹。”
“這是我媳婦,叫徐莉莉。”
“啊?你已經結婚啦!”
“傻柱媳婦長得真漂亮!”
“這閨女長得真俊,就是跟著傻柱有點可……”
“你瞎說什么大實話!”
“這下許大茂知道了還不得氣死!”
“他倆從小斗到大,人家柱子已經結婚了,他還是個光棍兒,知道信兒還不得氣死!”
鄰居們得知何雨柱已經結婚,這位漂亮的姑娘就是他媳婦,大家齊齊恭賀,贊嘆傻柱媳婦的漂亮,看見小兩口走進了后院,好事的大媽聚在一起交頭接耳。
何雨柱走到后院的家門口,賈家房門開了一條縫隙,一個小小的腦袋探了出來,何雨柱聽到聲音回頭看去,一雙大眼睛好奇的打量著他。
~小當!
那張讓人厭惡的大臉依舊緊緊貼著窗戶,這大冬天的她也不嫌冰得慌。
何雨柱面無表情的進了屋子,莉莉好奇的打量幾眼這個漂亮的小丫頭,小丫頭長得很漂亮,相信她媽媽也是個美人,就是小丫頭有些營養不良,本來就很大的眼睛,被削廋的臉頰顯得更大了。
何雨柱走進屋子看了一圈,地上的灰塵很少,家具也很干凈,看來是李嬸經常過來打掃。
雨水正在給地爐生火,何雨柱把包裹放到炕上,找出笤帚,夫妻倆開始收拾起屋子。
老爺車的輪胎已經癟了,推到院里窗下戳好,煤球,蜂窩煤又搬回了煤棚,開窗通風好一會兒,屋里才散盡那股子久不住人的味道。
隨著火炕的溫度上升,屋里終于有了熱氣,何雨柱拿出毛巾心疼的給莉莉擦汗,雨水好奇的打量著嫂子。
“嫂子,我干媽說你有寶寶了,是真的嗎?”
得到嫂子的確認后,雨水歡呼。
“這么說我有大侄子了?我要當姑姑嘍!”
“萬一是大侄女呢。”
何雨柱的隨口一說,立即惹來莉莉的擔憂,帶著哭腔說道:“你瞎說什么!兒子!一定是兒子!”
何雨柱經過后世觀念的洗禮,可沒有那些重男輕女的想法。
“丫頭小子都一樣,只要是我的,我都喜歡。”
莉莉看著何雨柱一臉認真,不像是作假,終于放下了心事,就怕丈夫只喜歡兒子不喜歡女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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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雨柱看著炕上的一堆包裹感到頭疼,除了送人的土特產,莉莉把家里的油瓶都帶了回來。
歸置好廚房吃過午飯后,雨水出去找解睇,莉莉在睡覺,何雨柱則躺在炕上無聊的感應著四合院。
賈家正吃著午飯,柜子上擺著賈哥的遺像,看來賈張氏命犯太歲,先死丈夫后死兒子,這輩子就是孤寡的命。
賈張氏喋喋不休的說著什么,窩頭都沒有堵住嘴,秦淮茹挺著大肚子默默的啃著窩頭,看樣子快要生了,棒梗在狼吞虎咽,小當緊盯著棒梗碗中的一小塊肉。
三大爺正和三大媽議論著什么,看著指點的方向,談話內容應該是離不開自己。
二大爺家無人,許家無人,一大媽帶著丫丫和建國午睡。
聾老太太盤坐在炕上,沉思著什么,估計懷疑自己為什么沒有第一時間去看望她這個院里的老祖宗。
為什么沒有第一時間?因為我有了老婆,有了孩子,這才是我的第一!其他人?滾蛋!
何雨柱嘴角含著不屑,幻想著大院下班后的喧鬧。
就要睡著時,中院的郭嬸帶著她的大兒子“郭建國”來到后院。
聽到敲門聲何雨柱起身出去。
看著郭嬸和建國哥問道:“郭嬸,建國大哥,你們...這是有事?”
郭嬸滿臉羞愧的說:“柱子,是嬸子對不住你,前幾年從你這里借了五十塊錢給建國當彩禮,可你隨后就當兵走了,等到年底回來的時候,又趕上建國媳婦生孩子,這錢就一直沒還你,今天知道你回來了,我就跟建國趕緊過來還錢,這事是嬸子做的不對,你要埋怨就埋怨我吧!”
何雨柱經過郭嬸這么一提,才想起確實有這檔子事,時間太長自己都忘記了,看著一臉羞愧之色的郭嬸,建國大哥也是滿臉通紅。
“左鄰右舍的,誰家沒有個難處,只要記得就好,郭嬸不必為難。”
郭嬸聽到何雨柱這樣說,露出感激之色,建國直接掏出六十塊錢塞進何雨柱手里。
“傻柱,哥哥謝謝你!啥也不說了,這是六十塊錢,多的十塊錢是給你的結婚禮錢。我在物質局管點小事,以后有事了盡管找我。”
“這哪成啊?”
何雨柱拒趕緊絕,這十塊錢禮金太重了。
與郭嬸和建國哥扯巴一陣子,最終被迫的收下。
看著郭嬸母子離去的身影,何雨柱心里夸贊。
看看人家這家風,雖說借錢借的時間長了點,但是這十塊錢的禮金,全京城有幾個?而且還承認欠下自己這個人情,以上一世建國哥的為人,今后有事找他肯定不會推諉。
何雨柱回屋看見莉莉還在酣睡,于是上去操作一番,終于把莉莉吵醒,莉莉睜著睡眼看著何雨柱,撅著嘴也不說話,一副我生氣了的樣子。
何雨柱看著莉莉嬌憨可愛,上去就是一個大戳兒,然后用熱毛巾給她擦了一把臉,扶著她下地。
“再睡晚上就沒覺了,跟我出去轉轉唄,不然晚上都沒菜吃。”
“你有票?”
何雨柱這時才想起,這里是京城不是襄城,襄城的票據在這里不好使,想到妹妹的定額,于是到妹妹屋里翻找。
雨水的副食本糧本,所有票據都在抽屜里,找出需要的票據回到屋里說道:“雨水那里有票,走吧,再晚一會兒天就黑了,以后出去記得鎖門。”
何雨柱特意提醒道,一些不愉快的事情能避免盡量避免。
老道口供銷社。
何雨柱一進來就看到售貨員大姐,于是打著招呼:“大姐,好久不見,還記得我不?”
售貨員大姐一開始沒認出來何雨柱,當他跟大姐打招呼時,大姐想起了他,脫口而出~“黑心肝!”
何雨柱頓時臉色一黑,莉莉好奇的看著這一切,“黑心肝?”這是啥外號?咋感覺不是啥好名?
讓何雨柱自己去選購,莉莉則跟大姐打聽自家丈夫的綽號緣由。
售貨大姐一頓機關槍似的,把何雨柱在老道口供銷社的光輝履歷說了個遍,得知莉莉就是“黑心肝”的媳婦,大姐終究還是露出了羨慕的目光。
莉莉看著正挑選大公雞的丈夫,嘖嘖稱奇,原來他在京城也是這么豪橫,這綽號雖說不好聽,但要是在供銷社里喊出來絕對是霸氣。
何雨柱拎著大公雞,豬肉,豆腐,土豆,走在胡同里。
莉莉抱著一顆大白菜笑嘻嘻的問道:“我以后叫你一掃光,還是黑心肝?”
何雨柱看著一臉頑皮的媳婦,壞笑
莉莉笑嘻嘻的沒有反應過來,
看到何雨柱憋著壞笑,頓時明白過來。
“你個壞種!你怎么這么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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