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我介紹一下,我叫道格修斯,人們都叫我白胡子,怎么稱呼隨你。” 江晨點了點頭,“我有一點很好奇,你是如何,嗅到我身上硫磺氣息的?” 道格修斯笑了笑,“其實這早就不是什么秘密了,也沒什么不能說的。” “年輕時候的我,也與你做過一樣的交易,代價是我所有時空包括過去與未來的青春。” “而我得到的,是可以往返過去未來的能力。” “但不管怎樣,不管是過去還是未來,我始終都是老年,這是我換來能力的代價。” 過去? 江晨有一個想法,“那現在,這里是過去嗎?” 道格修斯笑了笑,“正相反,這里是未來。” “不必驚訝,我在500年前來到現在,只為了目睹一件事情,現在,我知道答案了。” “我在你的身上看到了極為龐大的靈性,這些靈性性格各異,它們不是你的。” “但你卻束縛著他們,搶來的東西遲早是要物歸原主的,偷來的東西遲早是要丟的,那個討債的人還找不到你。” “我看到了未來,不久后,梅林來了,雷因會死,你的債由他來還。” 有點本事。 江晨想了想問道,“你不惜以青春為代價,想知道的秘密到底是什么?” “能告訴我嗎,我很好奇。” 道格修斯笑了笑,“哈哈,當然可以,但你不要亂傳哦,亂傳你會死的很慘,但跟我沒什么關系。” 江晨點了點頭。 道格修斯接著說道,“我曾經有一個朋友,不,或者說是我的師弟。” “他叫梅普斯,我們是大法師梅林的徒弟,我們一生苦修,互相競爭,只為了得到一樣東西。” “魔法大全。” “他記載了世界上所有的魔法與世界的歷史,是所有神秘學者都向往的東西!” “傳魔塔繼承了兩道流派,一個是犧牲派,一個是救贖派,救贖的力量寄生于左臂,犧牲的力量寄生于右臂。” “而我便是犧牲派的一員,我的師弟梅普斯,便是犧牲一派的救贖人。” 犧牲? 江晨看向自己的右臂,犧牲,不就是獻祭的力量嗎? 道格修斯緩緩捂住額頭,“我的資質與靈性,在各方面都要遠超于我的師弟。” “甚至可以說,他是我們這一代最沒有天賦的了。” “可偏偏,他就成為了守魔塔的傳人,我想去找師傅理論,然而,師傅從此……” “便消失了。” “而我的師弟,梅普斯,則改了名字,梅林,他竟然將自己的名字改成了梅林!” “后來我成為了日月帝國的首席魔法師,但我還是想不明白,為了魔法大全。” “我必須得到一個答案。” “這是我借助于一個神秘存在得到的力量,我聆聽他的低吟,并與他做了一個交易。” “我來到了500年后,他不可能活500年。” “當我再一次回到傳魔塔時,這一任的傳人,還叫梅林,但他,不是梅普斯。” “我將我心中的疑惑訴出,并將我從500年后來的事情告訴飛了當代的梅林。” “然后,他將真正的答案告訴給了我。” “魔法大全是最大的騙局!” “世界上根本就沒有什么魔法大全!” “不,其實還是有的。” “魔法大全,就在每一任梅林的腦子里。” “你應該,能明白我話里的意思吧?” “從古至今,只有犧牲派的人,可以繼承守魔塔傳人的位置。” “剩下的,我不說,你應該也能明白了,我看開了,自然也就不再追求于魔法大全。” 寄宿在腦子里的東西是靈魂。 犧牲的力量是獻祭,是吸收死者的靈魂。 魔法大全…… 如果真的是這樣! 江晨搖了搖頭,“梅林,他很強嗎?” 道格修斯一驚,然后忽然大笑了起來,“哈哈哈哈,自不量力的蠢貨有很多,但我希望你不是其中之一。” “梅林,他不是很強,他是強到離譜。” “別說是一個我,就算是十萬個我都不可能戰勝他一個人!” “你的靈體很龐大,能承受住著數萬道靈魂的沖擊,想必你也付出了不小的代價吧?” “可我能明確的告訴你,你的靈體,你體內的魔力,在梅林面前,不過是池塘里的一碗清水,不值一提。” “而我的靈體,更是那池塘里的一滴水,比你還要渺小。” “直接說正事吧,我還要給孩子們上課呢。” “把你的劍拿出來吧。” 江晨聞言抽出了腰間的該隱。 褪去黑色的劍鞘,該隱的劍身同樣漆黑。 道格修斯緩緩將手指放在劍柄之上,頓時間劍身一抖,一道寒芒直接割傷了他的手指! 道格修斯一驚,“這把劍正渴望著鮮血,而且劍上有你的靈體,他由你的鮮血所鑄?” 江晨點頭,“正是。” 道格修斯緩緩收回雙手,“這銘文,我可能無法為你銘刻了,它不允許我觸碰它。” “我也無法征服它,你的靈體比我更加龐大,你的魔力更是我的幾十倍。” “由你親自來銘刻的符文,要比我銘刻出來的強上太多。” “如果你還有時間,不妨留下來一段日子,老夫來傳授你一點東西。” 國王給了江晨一個月時間,鍛造該隱只用了三天。 還剩下二十七天的時間,應該足夠了。 江晨點了點頭,“好,我對魔法略有所知,今日有幸,受教了。” 道格修斯笑了笑,“不至于,腦子里的東西而已,也不是偷不走。” “我怕你給我殺了抽取靈魂,還不如我先教給你了。” 江晨面色不變,“您真是幽默。” 道格修斯雙眼一瞇,這可不是幽默呀。 不出三十年,整個月初帝國都要毀在他的手上。 這是無法阻止的歷史,也是無法改變的過去,更是已經注定的未來。 而他,會死在江晨的手里。 他渴望著道格修斯腦海里的學識,于是,他便成為了江晨腦海中的一縷靈體。 “哈哈,我當然是開玩笑的,你別在意。” “接下來的這段日子里,你就留下來,慢慢跟老夫學吧。”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