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秒記住【新】 ,! 次日,高山月早早處理完了事情就回了省城。 羅有用還有事情要忙,讓司機送她回去的。 剛好趕上午飯時間,葉謙已經在一家米粉店里等她。 要了兩碗米粉,澆上熱騰騰、香噴噴的澆頭,兩人面對面坐著,吃得香噴噴的。 窗外暖陽透過狹窄的玻璃照進屋子里,落在葉謙的臉上。 他的笑容溫和干凈,眼睛仿佛澄澈的湖底,“什么時候可以吃到你親手做的米粉?” 高山月不敢看他:“干嘛對米粉這么執著?” “不是對米粉執著,是對你做的東西執著。你和你大姐二姐做的飯菜,我一下就能分辨出來。” 高山月耳根有點熱。 這禍害遺千年的葉謙,上輩子從沒說過這種話。 他連話都很少對自己說。 “只要有個合適的地方,隨時可以給你做。” “這樣你吃虧了,我不能占你便宜。這樣吧,你認真考慮一下做我女朋友,我白吃你做的東西才能心安理得。” 他看著她,目光灼熱。 高山月的耳根燒得更厲害,瞟了他一眼繼續垂下眼眸,嘴角是自己都沒發覺的弧度:“那我豈不是更加吃虧了?既搭上了手藝,還搭上了我自己。” “我可不是占別人便宜的人。等你十八歲,圓夢實業公司和這幾處房產,所有的手續更改到你自己名下。虧欠也好賺錢也好,都是你自己的。” 雖然早知道葉謙不是小氣人,但高山月還是有點驚訝。 這幾處產業現在可都是香餑餑,很多人幾輩子都賺不來。 葉謙此時還不是后來的商業大佬,他就根本不將這些事情放眼里? 高山月拒絕:“我還沒那么缺錢,我只拿我自己該拿的。” “我付出這些,當然不是白白付出,我要吃你做的米粉。” 高山月攪攪碗里的米粉湯水,鼓起勇氣問:“葉謙,你是在追我嗎?” 葉謙點頭:“顯而易見,我在追你呀。” “為什么?” “喜歡就追呀。” 喜歡…… 高山月的心跳驟然加速,拿腔作勢說:“那我如果不答應呢?” “就追到你答應為止。” “如果我還是不答應呢?” “那肯定,是我做得不夠好。” 高山月還是不敢看葉謙,因為葉謙的語氣太平靜了。 她的心情激動而忐忑,可葉謙平靜得仿佛在解答一道數學題。 可是,她現在已經想明白了。 她不一定要的是葉謙的真心和感情,這種東西有沒有都不會死人。 她要的是,葉謙給她兩個孩子。 所以,高山月抬起頭來,佯裝歡喜:“葉謙,那我們,試試吧。” 心里也是平靜的,沒有波瀾的。 想通了,就沒有波瀾了。 并不難。 葉謙狐疑地盯著她:“高山月,為什么我感覺不到你有多高興?” “可能我天生感情比較淡吧。” “你也是外星人?” 高山月想翻白眼,外星人,外星人! “我就是比較冷淡點。你不覺得我對你已經是最熱情的了?” 葉謙若有所思:“這倒不假。你在別人的評價中,都是一個詞:死人臉。” “我是死人臉,你是冰山臉,都差不多。這可不像是在談戀愛,我們該改變一下。” 葉謙修長的手指點了點桌面:“沒有問題。我,可以學。” 和煦的冬日照在樹上,他們在陽光的碎影里,高山月有種不真實的感覺。 葉謙醇厚的聲音在高山月頭頂:“高山月,我說我會追你,我覺得,我應該是打算和你一起生活一輩子的。” 高山月抬頭看他。 他微微笑著,應該是認真的吧? 高山月文:“生活一輩子?那你會和我生孩子嗎?” 葉謙怔了怔,“如果你想要,那就生。” “那你愿意照顧孩子嗎?每天抱孩子,陪她玩耍,教她學走路,給她換尿不濕,晚上哄睡覺?” 葉謙認真地想了想,說:“我盡量。” 高山月:“那就說好了,葉謙,不要食言。” 葉謙仍然是笑:“高山月,我記住了。” 他的笑仿佛帶有魔力,整個空氣里都徜徉著一股香甜的味道,眼角的淚痣仿佛都帶著眸中暗示,高山月的眼睛都沒處放。 她垂眸,一顆心怦怦跳。 怕什么! 想要什么就勇敢去爭取! 爭取到了再說! 至于臉面,那是個什么東西? 這之后,葉謙的桃花會越來越多,難道她都拱手相讓? 不! 葉謙她可以不要,但孩子她必須要! 可孩子不會憑空出現呀,她要主動出擊,她要主動得到她的孩子! 她要她的孩子! 葉謙是否喜歡她根本不要緊,她只要得到她和他的孩子就夠了。 想通了一切,高山月心頭的惴惴不安和羞澀也褪去,抬眸,勇敢地接受葉謙那意味深長的打量。 可不過兩秒鐘,高山月還是敗落下來。 男人長得太好看,其實只適合掛在墻上,不適合面對面看著。 被葉謙只盯了兩秒鐘,高山月就面紅耳赤。 該死的葉謙! 她現在已經是老阿姨一枚了,怎么還會對這么幼稚的葉謙心動? 一定是老牛吃嫩草讓她感到羞恥! 高山月猛然站起身,拽上包包:“走吧。” 葉謙發出低低的笑聲,高山月也不知道他在笑什么,逃也似的跑出了米粉店,一口氣走到了木芙蓉樹旁,扯了扯枯黃的樹葉,揉成了碎渣渣。 葉謙結了賬,雙手插在褲兜里走過來,嘴角一直掛著若有若無的笑容。 他長得太好看太耀眼,路過的人都會多看他幾眼。 高大的身軀到了高山月身邊,荷爾蒙氣息襲來,高山月又被踩到尾巴似的往前走。 很快,葉謙就追上了高山月:“手里捏的是什么?” 高山月看著前方的路,木然回答:“呃……樹葉。” 戲謔的聲音從高處響起:“木芙蓉?象征貞操、純潔。高山月,你這是有所暗示?” 高山月愣了一瞬,然后像丟燙手山芋似的將手里的葉子扔掉,拍了拍手上殘留的碎渣渣,“說什么呢!” 葉謙“突突突”笑出聲,“高山月,你不覺得我們今天發展挺好的嗎?連孩子的尿不濕都聊到了。尿不濕,讓我想想,這種東西是用來給孩子兜尿的嗎?我們的日常生活中可從未見過,你是怎么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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