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秒記住【新】 ,! 現在的葉謙只有十八歲,確切地說還沒滿十八歲,然后他說左啟云和右絕是他的左右手。 高山月覺得自己聽了個奇幻故事。 或者說,葉謙腦子肯定有問題。 因此,她戲謔地說:“然后呢,你指導他倆寫論文?” 葉謙鄭重考慮了一下,說:“也不算是,我只是提出了幾個論點。他們覺得我說得有道理,于是拜入門下,成為二號和三號。” 呃…… 高山月確定葉謙腦子有問題沒錯了。 “那么我呢?我又是哪個學校的教授呢?” 葉謙又鄭重考慮了一會兒,說:“你呢,是我在啟東縣發現有意思的人,也能聊得上幾句的人。” 高山月:…… 她覺得非常尷尬,不是為自己,而是為葉謙。 這么編故事,真的好嗎? 高山月不想打破葉謙的幻想,她還指望著人家幫自己賺錢呢,就說:“好吧。葉謙,那你成立一個科技聯盟,卻喜歡打抱不平收拾渣渣,這兩者有什么聯系嗎?” 葉謙的語氣輕快了幾分,“有啊,太過聰明的人每天都耍腦子也很無聊的,我想找點樂子。” ……行,得了。 “那么,葉少俠,我知道了。您放心,下次有這種事情,您一定叫上我。我最愛干這種除暴安良的事情了。” 葉謙也聽出了高山月的戲謔,笑了起來。 在這種笑聲中,高山月聽出了少年的暢快和熱血。 為什么,上一世,他們之間無話可說? 想著想著,高山月的笑容就慢慢落寞下去。 心頭還有些酸楚。 葉謙還說了一些胡子哥的事情,“胡子哥只是個小頭目,他還有更長線的組織。這個組織涉及的不僅是內陸,還有海外。高山月,你有興趣和我一起將這個組織連根拔起嗎?” 高山月:…… 大哥,說好的我倆要干事業賺錢的啊! 我一個弱女子,我還要賺錢養家,我跟你干這個…… 哎,閑著沒事的時候可以干干。畢竟,能夠拯救女同胞于水火之中,她很樂意。 只要別又扯上藍星盟讓她去研究外星人就好。 要真有外星人,她還是藏起來自己觀賞吧。 高山月懶洋洋回答:“葉少俠,謹遵吩咐。話說,您老人家這么能干,您查出來之前五個黑衣人為什么追殺您了沒?” “早就查出來了。” 高山月是真的吃驚:“啊?到底是什么人?” “現在暫時不能告訴你。” “對方有老巢嗎?” “有。” “在哪?” “港城。” 呃…… 葉謙,你吹牛又來了不是!港城大佬追殺你?你有沒有搞錯啊! 難道你是港城大佬養在內陸的私生子? 這個時候的一些電視劇就是這么演的。 好狗血! 故事編到這里,打住。 “對方為什么要追殺你?你現在這么厲害,為啥不把對方老巢端了?” 葉謙笑了笑:“有你相助才可以。” 高山月徹底無語。 行吧,她幫他。 但是,這次電話之后,葉謙再也沒打過電話來。 時間一晃就到了葉謙上大學的時候,招娣悄悄給高山月說:“葉謙媽媽也是奇怪了,高考之后她滿面春風的,這幾天來買了兩次東西,都是一副誰欠了她八百塊錢的樣子。葉謙沒去京城大學,但是湖城大學也很好呀,她這是不滿意?” 招娣分析得很對。吳淑珍逢人就說她兒子肯定會考上京城大學,可現在只是湖城大學,吳淑珍可不氣壞了咋滴。 但是張艷卻是高興壞了。 因為她考上的也是湖城大學。 張艷的幾個好朋友來臻味美食為她慶祝,“張艷,你和葉謙在同一所學校啊,這真是太好了。” 陳薇薇坐在角落里,柔弱蒼白的臉上顯得文靜優雅。 她看著自己纖細的手指頭,輕輕撣了撣白裙子,十分文靜地吃起了快餐。 臻味美食的東西就是合她的胃口。 張艷挑釁地看了陳薇薇一眼,仿佛在說:“陳薇薇,你就別奢望啦!” 陳薇薇卻輕輕笑了。 葉謙那種人,怎么可能喜歡張艷這種沒有頭腦、只會橫沖直撞的種類呢? 溫柔的笑意一直蔓延到陳薇薇的下頜,她的眸子閃閃發亮。 張艷女伴說:“葉謙的女朋友,肯定只能是家世好、成績好、長得漂亮、性格鮮明的女生,依我看,除了我們艷艷之外,別人都達不到這個條件呢!” 招娣正好在店里,聽得就忍不住翻了個白眼。 少在這里吹牛啦,我們家山月早就和葉謙……關系不錯啦! 就是這個葉謙也夠討厭的,已經快兩個月沒出現了。 正想著,吳淑珍來了,仍舊拉著臉,一臉不耐煩地跟服務員說:“我說的是這個,你耳朵不好使嗎?怎么給我夾的那個!不要不要,快扔出去!” 服務員耐著性子陪著笑臉給吳淑珍換東西。 吳淑珍一扭頭,又看到張艷,憋了一肚子火氣的吳淑珍淡淡點了個頭就想走,張艷卻喊住了她:“吳阿姨!你們家葉謙一個暑假都不在,他去哪了嗎?” 吳淑珍語氣不善:“他去親戚家了。” “馬上開學,他應該就回來了吧?” 吳淑珍語氣越發不耐煩,換了個話題:“張艷,不是說了這種私人店的東西不衛生嗎?你怎么又來吃飯了?” 張艷不好回答,她身邊的女伴說:“阿姨,你不也是在這里買熟食嗎?” 提到這個,吳淑珍就是一肚子火,“這還不是葉謙他爸愛吃這里的烤鴨,我是不可能吃的。誰知道他們洗沒洗干凈,葉謙他爸腸胃好,不計較,我隨他去。” 服務員低聲對招娣說:“盡是假話,烤鴨只有半只,還有那香腸和鴨腸呢,誰吃了?” 招娣抿唇一笑,吳淑珍每次來都是這表情和語調,早讓服務員不喜歡了。 張艷身邊的女伴又說:“吳阿姨,張艷考上的也是湖城大學,和葉謙一個學校呢。” 吳淑珍臉上的表情更加糟糕,匆匆走遠。 女伴不解:“湖城大學也是很好的學校啊,葉謙媽媽為什么不高興?” 張艷說:“這還用說嗎,沒達到她的期望。也真是的,葉謙為什么發揮失常,只考了湖城大學?他本來可以考上京城大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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