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秒記住【新】 ,! 從第一次見面時那莫名其妙的淚眼朦朧,到開店時的沉默敏銳,再到接觸以來的靈動狡黠,高山月給葉謙的總體感覺就是,這女生很狡猾。 眼光獨到、膽大心細,還狡猾聰明。 說她心腸冷硬吧,她對那些渣渣們的確是夠強硬的。 說她良善尚存吧,她對那些弱者也的確抱有同情心。 真是個夠矛盾的人! 不管她是個什么樣的人,只要她夠夠聰明,才能加入藍星盟。 “高山月,作為盟主,我驅使你,理所當然。” 嘿,說他胖他還喘上了! 高山月冷笑一聲:“您老人家下命令吧!” 葉謙有模有樣的,“你在這等著,我過去和他說話。” “就這?” “你的觀察能力該好好用起來了。” 說畢,葉謙走向那個男人。 男人大約四十來歲,正在挑沙子。火車站旁邊在建一條路,男人就是這個工地的工人。 他的腿腳有些不便,因此速度也不快。 葉謙走向他的時候,男人竟然很快就察覺到有人朝自己走來。 他迅速看向葉謙,待看清只是一個十幾歲的少年后,目光又移了開去。 高山月看得很清楚,男人有些慌張。 葉謙問男人,用的是普通話,而不是方言:“老叔,這附近有廁所嗎?” 男人愣了一下才用憋足的普通話說:“沒有。廁所要進火車站去才有。” “火車站?我聽說里面剛發生了命案,死了人,我才不去呢。” 男人愣在原地,搭放在扁擔上的手無意識蜷縮起來。 臉色頓時變得陰沉:“嗯?” “老叔,你在這里做工,沒聽說過嗎?” “我聽說了。” “到底是個什么情況?” 男人臉色大變,“我不知道!” 說罷,轉身挑著沙子走了。 因為腿腳不便,所以背影看起來也格外倉惶。 葉謙隨便走了幾圈,最后回到高山月的地方,“高山月,你可發現什么沒有?” 高山月茫然搖頭:“什么都沒發現。” “沒發現有人盯著他?” 高山月真沒發現,她又不是探照燈,能將火車站來來往往上百人都收入眼底。不過,她剛才打開了監控器,回去了慢慢看,也許能發現點什么也不一定。 葉謙有些失望。 “葉謙,你不是說你都懷疑他了嗎?為什么還要揪出盯著他的人?” “你搞清楚,我只是懷疑他,但不一定他就是作案兇手呀。” 高山月想翻白眼。 得! 跟她玩文字游戲! 葉謙晃著書包,“下午還有一場數學考試,我答應了要回去考試的,否則下次數學課那魔王就不許我逃課了。話說就一個月考而已,反正都是滿分,除了讓魔王吹牛,還有什么用處?走了!” 高山月牙都酸掉了。 看這傲嬌的小樣兒。 “等等,葉少俠,你是不是忘記什么事情了?” 葉謙:“這位眼睛不太好使的女俠,我忘記什么事了?” 你才眼睛不好使! 你全家都眼睛不好使! “你忘記什么事,你自己不知道?” “不是你說我忘記事情了嗎?” “不是你自己忘記事情的嗎?” 葉謙怔了一秒,驀然一笑,“我現在記起來了。” 隨后,葉謙施施然走了。 高山月:!! 葉謙,你等著! 最后,高山月和葉謙一起登上了綠皮火車,回到縣城。 夜深人靜的時候,高山月就在空間調看今天的監控記錄。 還真讓她看到了一個神情反常的男人。 這個男人正在和漿,留著小胡子,也是四十來歲的樣子。葉謙和跛腳男人說話的時候,小胡子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葉謙這邊。 葉謙目光掃過去的時候,他就低下了頭,繼續和漿。 葉謙離開后,小胡子仍舊盯著葉謙的方向。 高山月還在發現了李向晚的身影,她正在搬運磚頭。 現在不是上學的時間嗎? 李向晚怎么會在省城工地搬磚? 這是輟學了? 瘦弱的身體、破爛的衣服,李向晚的眼中茫然又倔強。 高山月坐不住了,第二天一大早就去了工地,果然看到李向晚在搬磚。 等到李向晚搬完了一堆磚坐下來休息的時候,高山月走了過去,一口標準的普通話,配上她那的確良裙子和塑料涼鞋,看起來很像是省城某家拮據工人家庭的女兒。 “小妹妹,你怎么在這里干活?這么累的活,你吃得消嗎?” 李向晚先是戒備地后退了幾步,然后飛快搖頭:“我不累。” 高山月表現得很是心腸極好、不諳世事的少女,“小妹妹,你晚上住在哪里?” 李向晚飛快地說:“住在家里。” 李向晚的家在啟東縣鄉下,可不是省城。 “你父母呢?怎么不讓你上學?” 李向晚低著頭,不說話。 這時候,昨天那個小胡子過來了,待看清高山月只是一個十六七歲的少女后,原本的戒備立刻松懈下來,笑嘻嘻說:“喲,原來是個漂亮的大妹子!” 李向晚飛快抬頭看了高山月一眼,充滿驚恐和不安。 高山月則在看到小胡子那一抹笑容的時候,突然冒出一種很熟悉的感覺? 這小胡子是什么人? 她怎么會有熟悉的感覺? 高山月問:“大叔,小妹妹這么小就搬磚,這活兒她怕是吃不消吧!” 小胡子眼珠子一轉,“哎!大妹子,她是我的遠房親戚,父母雙亡,家里還有病重的奶奶要吃藥。我這都是好心,每天給她五毛錢。你去打聽打聽,別人家愿意收留她干活不?這么小的孩子,根本干不了五毛錢的工作,我的五毛錢就權當幫助她的。” 高山月天真地贊揚道:“大叔,你真是好心人啊!” 小胡子得意地說:“是呀!你說,我這么好的人上哪去找呢?” 高山月立刻覺察到一種不同尋常的氣氛,因為小胡子打量她的眼神充滿淫.邪的味道。 似乎就是一瞬間,高山月忽然想明白了什么事情。 李向晚倏然抬頭看著高山月,眼中流露出強烈驚恐,高山月只當做什么也沒看見。 小胡子問:“大妹子你這是要去坐火車嗎?” “不是的,我來車站接個人。車還沒到,我先等會。” 小胡子懷疑地問:“多少次列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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