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齊。」房門被敲響，李遠山的聲音在門外響起。

  父女倆在一起生活的時間長了，逐漸習慣敲門後直接擰開門把開門。

  李齊齊被突如其來的聲響嚇得手一松，那本漫畫書掉在了地面上。

  在門把擰動快要打開的時候，大喊了一聲：「稍等一下！」

  李遠山推門而入的動作頓住，聽到裡面一陣淅淅索索的聲音，不禁好奇把耳朵朝門板越貼越近。

  過了兩秒後房門從內打開，李遠山差點慣性摔倒。

  視線往裡偷偷瞥過去，沒發現有什麼異常，猜測可能是在偷偷藏沒考好的卷子，

  「你有電話。」李遠山把李齊齊放在桌上的手機拿過來。

  翻蓋手機因為有來電正在叮鈴咚隆響，卻看不到來電人是誰。

  李齊齊心中藏著事，那本神秘漫畫就被她藏在抽屜里，並且她發現並不是自己的錯覺，漫畫書上的線條確實在變淡。

  直到李齊齊聽到敲門聲把漫畫書藏進去，上面畫畫的內容依然沒有停下。

  她不知道這意味著什麼，但是直覺告訴她，並不是什麼好事。

  腦海中還在想漫畫書的事，接過電話走到陽台上。

  李齊齊沒穿外套，只穿了一件薄薄的針織毛衣打開窗，被冷風激靈得打了個噴嚏。

  到了冬天，空氣中到處都是陰冷的感覺，陣陣往衣服里鑽。

  「你感冒了？」電話對面低沉的聲音響起，談霄和關心問道。

  李齊齊原本混沌的腦海突然一下就清明了。

  「沒，站在陽台上有風。」李齊齊趿著拖鞋重新走回來，寬大的拖鞋在木質地板上踢踏踢踏響，「怎麼了？」

  談霄和笑了一下：「沒什麼，我今天訓練完了。」

  李齊齊坐在椅子上，把手機從左手拿到右手，兩個人講了很長時間的電話。

  確切得說是談霄和一個人在說，從今天的訓練內容從回家路上的事，絮絮叨叨說了很多。

  雖然隔著話筒，但是從語氣中可以聽出，李齊齊總感覺他壓著心事。

  「你是不會有什麼話要對我說？」在電池板已經有些發燙的時候，李齊齊問道。

  電話對面頓了一下，談霄和糾結了半天猶豫著說：「嗯，說是下周的櫻花展因為場地問題取消了。」

  原來就因為這個，李齊齊想。

  「沒關係。」李齊齊從書桌旁回到床上，翹著腿一晃一晃，「下次有機會再看，或者我們看些別的。」

  這不是什麼大事，她也不是因為這件事就會生氣的人。

  隱約聽到電話那頭有人在叫談霄和，李齊齊改成盤腿坐的姿勢，舉著電話說：「既然你有事……」

  「還有一件事，」談霄和突然打斷，「我要離開這裡了。」

  電話兩頭瞬間變得很安靜，只剩下電流划過的聲音。

  李齊齊好半天才緩過來，問：「去哪兒？」

  「暫定是BJ。」談霄和回，「我爸要轉去那裡工作一段時間，之後可能還會轉到別的城市或者出國，我也不清楚。」

  「什麼時候走？」李齊齊從床上站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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