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李遠山沒想到簡瑤真能喜歡，把李齊齊教他說得話轉述，「是我準備的，你年輕的時候不就是喜歡這些嗎？想著你過生日送點不一樣的。」

  老太太提著住院用的臉盆走過來，看到這情形滿臉震驚，目光直直看過來，滿臉莫名其妙。

  看得李遠山都不好意思，尷尬得撓撓頭髮鑽到駕駛座準備開車。

  簡瑤倒是看起來很開心，把後駕駛座的蛋糕提到前排，開車門的時候又一次道謝。

  躲在柱子後的李齊齊對李遠山的表現頗為不滿意，李遠山一回家就看到她靠在餐桌旁抱肩看著自己。

  「我媽呢？您送她回去了？」李齊齊見李遠山回來，張口問道。

  「對啊。」

  李遠山回得很自然，他看起來心情不錯，哼著小調想回到書包。

  走到書房門口又折過來，對李齊齊說：「多虧了你出得主意，雖然看起來有點丟人，但是你媽媽今天很開心。」

  回去的時候還拍了一張和小李齊齊分蛋糕的照片發給他。

  李齊齊長嘆一口氣，感覺他爸還沒抓住要點。

  「可是您有個大問題！」

  「什麼問題？」李遠山停下腳步看她。

  「就是給我媽準備驚喜的時候，怎麼能用那副感到丟人的表情呢？」李齊齊伸出一根手指，悉心教導說道，「她也是希望別人可以認可她的少女心，我記得你們沒離婚之前挺志同道合的，是不是時間久了有什麼變了？」

  李齊齊的話一直刻在李遠山腦海中，原來這些年有所改變的不僅僅是簡瑤，還有他自己。

  把自己窩在漫畫的世界中，才發現已經逐漸和曾經年輕時的自己變得越來越沒有耐心。

  李齊齊說完轉到門口去換鞋，李遠山從書房裡走過來問她：「你去哪兒？一會兒不吃飯啦？」

  聽到他爸這麼說，李齊齊看了眼廚房的位置。

  空空蕩蕩，裡面什麼都沒買。

  李齊齊打了個哈欠，指向冰箱的位置對李遠山說：「我買了一點熟菜放在了冰箱裡，不過我現在要和朋友出去了，爸爸你先吃吧。」

  說完鞋子在地面蹬了兩下就走出去了。

  「這小丫頭，長大了還真懂事不好。」李遠山在身後露出欣慰的眼神。

  剛走到廚房，就聽到放在桌上的手機震動起來，是譚柱國的來電。

  「李哥，還沒吃飯吧？」譚柱國說，「我來請你吃飯，正好商量一下開店的事。」

  李遠山手指在桌面上輕輕點動，說道：「也行，我過來找你。」

  「我就在你們小區了！」

  李齊齊一出門就被秋季的冷風吹得一哆嗦，手縮進袖子抖了抖，準備往學校的方向走。

  談霄和他們籃球社今天有社內對抗賽，還邀請了體育報刊的記者。

  她也準備去觀賽。

  心情不錯的李齊齊蹦跳往外走，遠遠看到一輛公交車過來準備趕車，忽然餘光瞥到公交車上有個中年人正在邊打電話邊往下走。

  嘴裡還說著：「我請你吃飯。」

  李齊齊覺得這人有點眼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