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貴客但請放心,此事包在老朽身上了。”禹皇長老說罷,急匆匆地離去。
葉沖天關上門,照著乾坤龍戒噴出一口本命精血,開始祭煉這個儲物寶戒。
禹皇天寶離開葉沖天所在的貴賓室以后,就走進了富貴樓九樓一間富麗堂皇的大廳里。
大廳里茶幾旁邊,正有一個兩鬢斑白,面色白皙的老者閉目打坐,感覺到禹皇天寶走進來,便緩緩睜開了眼睛,說道:“天寶,你不去處理事物,來這里做什么?”
禹皇天寶躬身道:“回答長老,咱們這里出了叛徒。”
“什么?”老者大吃一驚,“到底是怎么回事?”
“前些日子……”
禹皇天寶把事情簡單說了一遍,最后說道:“事情就是這樣的,若非咱們這里出了叛徒。那位客人絕對不可能在半路上遭到魔頭的劫殺。”
砰!老者氣的一巴掌就把面前的茶幾拍得粉碎,騰地一下子站了起來大聲道:“查,給我徹查!我禹皇天倒要看看,到底是誰吃了熊心豹子膽,敢壞了咱們禹皇門的規矩,敗壞咱們禹皇門的聲譽。”
“是,弟子這就去查。”禹皇天寶說罷,匆匆忙忙地離去。
禹皇天眼中透出兩道兇光,喃喃自語道:“敢在我禹皇天的管轄下,破壞規矩,敗壞風氣,擺明了是不想活了。既然如此,老夫就成全你!”
與此同時,葉沖天已把乾坤龍戒祭煉成功,戴在了左手無名指上,至于里面的魔核和丹藥均已被白狐弄到長生殿里去了。
白狐吞噬掉大量磨合以后,又恢復了一部分力量,然后就把銹跡斑斑的天殘刀收進了長生殿中,開始燃燒魔核破解上面的禁制。
不知不覺中,曙光已透過窗戶照射進了屋子里。
突然間,一道旋渦光芒自葉沖天眉心飛射了出來。
當光芒散去以后,天殘刀顯現了出來。
只不過現在的天殘刀上表面的銹跡依然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森森的寒氣,凜冽的寒光。
正在閉目打坐的葉沖天驟然間睜開雙眸,看著面前沉沉浮浮的天殘刀,驚喜地道:“白狐,你把天殘刀上的禁制破解掉了?”
“不錯。”白狐緩緩說道:“在耗費了九萬枚二階魔核以后,終于把這天殘刀上的邪惡禁制破去了。我得休息一下了,你用本命精血祭煉一下吧。”
“好。”葉沖天當即噴出一口本命精血,那天殘刀嗡嗡震動著爆發出一片寒光,把精血全都吸收了。
轟隆!葉沖天就覺得腦海里一聲炸響,操縱這把寶刀的種種法門在寒光閃爍之中,均反饋到了自己的腦海意念之中,頓覺跟此刀有了一種血肉相連的感覺。
大手一抓刀柄,葉沖天體內頓時涌起了一股滔天的戰意,這股戰意乃是天殘刀傳達給他的。
雖然天殘刀如今器靈已不在了。但是道器就是道器。
道器之所以威力巨大,并不單單是他本身有了道行,還是因為他能夠給使用者傳達精神力量。
這股精神力量雖然是無形的,但是葉沖天卻感受到了。
突然間,門外傳來了敲門聲,伴隨著敲門聲的是禹皇天寶的聲音:“貴客,老朽查了一夜,終于查到了那走漏風聲的小畜生。現在鄙行總負責人禹皇天大長老請你前去九重樓,說是要還你們一個公道。”
“哦。”葉沖天急忙把天殘刀收入體內,打開門道:“那感情好,禹皇長老請帶路吧。”
禹皇天寶帶著葉沖天,很快地就上了九樓。
禹皇天此時此刻就站在門口,而他的身后地下則跪著一個青年,這個青年正是走漏消息的孟飛。
此刻孟飛面無人色,跪在地上如篩糠般瑟瑟發抖。
看到葉沖天,禹皇天上前一步道:“老夫禹皇天,不知貴客尊姓大名?”
“在下葉沖天。”葉沖天走進大廳里,看了孟飛一眼說道:“聽說貴門已查到那走漏消息之人,莫非就是此人?”
“正是這個小畜生。”禹皇天怒目看了孟飛一眼,打了個手勢道:“葉道友請坐。”
葉沖天坐了下來,緩緩說道:“此人走漏消息,害我們在路上遭到了魔頭的劫殺。一個朋友當時就身受重傷,另一個朋友至今下落不明,生死不知。不知大長老準備如何處置此人?”
“這個老夫正要征求葉道友你的意見。”禹皇天看著葉沖天,問道:“不知葉道友你想咱們處置他?”
“這個是你們的家事。在下一個外人恐怕不大好插手吧?”
看了禹皇天一眼,葉沖天話鋒一轉道:“不過,當日我們損失了三件法寶,其中就包括天意四象劍。另外我兩位朋友,一個受了重傷,一個至今下落不明。在下希望貴門能夠給予適當的賠償,不知道在下這個要求算不算過分?”
“不過分,一點都不過分。”禹皇天微微笑道:“因為此人走漏消息,而致使你們遭受了損失。道友提的這個要求當然不算過分。天寶。”
禹皇天寶上前一步,躬身道:“弟子在。”
禹皇天指著孟飛,厲聲道:“把這個破壞規矩,敗壞咱們禹皇門聲譽的小畜生給我碎尸萬段,讓他永世不得超生。”
孟飛面色慘變,哀求道:“大長老饒命,大長老饒命啊!”
禹皇天寶眉頭一皺,說道:“孟羽大長老就這么一個兒子,殺了他孟羽大長老必然不會善罷甘休!”
“那又怎么樣?”禹皇天怒聲道:“這個小畜生勾結魔道中人,走漏客人的消息,敗壞我禹皇門的風氣,殺了他就算是他老子孟羽也不能說什么。”
“話是這么說。可畢竟~”
“不要多說了。”禹皇天打斷了禹皇天寶的話,接著道:“你只需執行本大長老的命令就行了。”
禹皇天寶打了個哆嗦,恭聲道:“是。”
“去吧,稍后把該賠償給這位葉道友的東西賠償給他。另外我希望葉道友你不要把今天的事情說出去,以免對我禹皇門造成負面影響。”
葉沖天點點頭道:“這個在下省的,大長老盡管放心吧。”
“那就好。”禹皇天滿意地點點頭,揮揮手道:“天寶,立即去執行門規吧。”
禹皇天寶大手一伸,隔空一抓像是老鷹抓小雞般就抓住了孟飛的脖子,說道:“小孟,對不住了,要怪就怪你不該勾結魔頭,敗壞我禹皇門的聲譽。”說著,慌身就飛掠了出去。
片刻之后,禹皇天寶又走了進來,說道:“大長老,弟子已執行了門規,將孟飛碎尸萬段了。”
“嗯。”禹皇天點點頭,說道:“去跟葉道友商議賠償的事情去吧。”
“是,葉道友請跟老朽來。”
“麻煩禹皇長老了。”葉沖天寒暄著,就跟禹皇天寶又回到了之前的貴賓房。
禹皇天寶凝重地說道:“葉道友,此次孟飛因你而死。他父親孟羽雖不敢找禹皇天大長老的麻煩,但是難免遷怒于你。以后你要多加小心才是!”
葉沖天重重地點點頭,說道:“多謝長老相告。”
“不必客氣。”禹皇天寶擺擺手,問道:“你看你們的損失一共是多少?老朽折合成卜元丹賠償給你怎么樣?”
葉沖天沉吟道:“一把天意四象劍,一把青霜劍,一把紫龍劍,都是上好的法寶。如果按照天意四象劍當日競拍最終成交價格的話,光這三把劍就是兩千七百萬枚益氣丹。另外加上一個受傷,一個下落不明,長老你看著賠償就好了。”
什么青霜劍?紫龍劍?只不過是葉沖天故意編撰出來的罷了。當然,在他看來禹皇門財大氣粗,這點零碎對它們來說簡直連九牛一毛都不算。再者說葉不凡現在生死未卜,下落不明。跟他們多要點丹藥作為補償,也是應該的。
禹皇天寶想了想道:“這樣吧,把益氣丹折合成卜元丹,一共賠償給你一千萬枚卜元丹如何?”
“好吧。”葉沖天點了點頭,說道:“如果還有魔核的話,最好把卜元丹都給我折算成魔核?”
“嗯,我給你折算成一萬枚三階魔核,你看怎么樣?”
“好,有勞長老了。”
“你稍等片刻,老朽去去就來。”說罷,禹皇天寶晃身掠了出去。
片刻之后,禹皇天就拿著一個小葫蘆走進了屋子里,只見他肉痛地拔去葫蘆塞子,對著桌子一倒,“嘩啦啦”一枚枚流轉著白光龍眼大小的魔核被倒了出來。
葉沖天在諸天萬象譜看到過關于這魔核級別的記載,禹皇天寶的倒出的魔核有龍眼大小,顏色純白,沒有任何雜色,正是諸天萬象譜上記載的三階魔核。
不一會兒,禹皇天就把桌子倒滿了,看看堆起了將近一人高,算算數量夠了,才停了下來,說道:“這些正好是一萬枚三階魔核。道友可以當面點點看。”
“不用了。”
葉沖天搖搖頭,心念一動,那乾坤龍戒上霎時飛出一股黃光,黃光圍繞著桌子上的三階魔核一旋轉,包裹著魔核化為一個漩渦縮小飛射進了乾坤龍戒里。
“道友可還需要什么嗎?”禹皇天寶問道。
“不需要了。”
葉沖天搖搖頭道:“在下離開門派已有一段時間了,得馬上趕回去。就此告辭了。”說著,就向外面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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