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老首輔要見我?”朱天德有些懵逼的問道。 “不錯!本殿將你那日所說的推恩令之策告知了老師,今日他回信已經在趕來沐州的路上,想要親自來見一見你。”趙元亓非常淡定的說道。 “你不要緊張,按照老師的說法,是想要當面向你詢問一下。”安慰了一句。 “倒也不是緊不緊張的問題,主要是聽聞是老首輔大人,所以有點失態。”朱天德解釋道。 “切,你這小賊平日為非作歹的,是怕見了柳老頭被他訓斥吧?”凰清清插話道。 為非作歹?你確定是在說我。 說起來朱天德對這位聞名天下的老首輔柳載道可以說既熟悉又陌生。 當年照顧他長大的老道士就時常跟他吹噓,說朱天德是他收養的第二個孩子,而第一個是四十多年前在東州時候收養的,也是一個孤兒。 按照老道士的說法,當年將那小孩養到了十六歲以后,便將其送到了一個學堂里邊,然后自己便離開了,多年以后再聽到對方的消息,那人已經位極人臣,聲名遠揚。 沒錯,那個人便是柳載道。 朱天德想起了這段塵封已久的往事。 這他娘的就很尷尬了,要是老道士說的是真的,那他算起來應當是柳載道的弟弟,趙元亓的師叔。 “不知道趙元亓知道這個消息后會不會想打死我。”不過為了以防老道士當年酒后亂言,他決定等見了柳栽道之后,找機會旁敲側擊的問一下。 “殿下,那老首輔什么時候來。” “應該后天就能到。”趙元亓不假思索的道。 “這么快?他坐火箭來嗎?”朱天德有些震驚。 要知道沐州雖然與東州相鄰,但玄天大周世界非常龐大,遠不是前世地球能比的,從沐州府往東走,想要到達兩州邊界,有十幾萬里的距離,然后再從東州邊界到達東州腹地又是三十多萬里路,如此遙遠的距離,若是普通人,可能一輩子都無法離開一州之地,哪怕是朱天德這樣能夠御空飛行的修士,也得連續不斷的飛行兩三個月才能到達東州。 而柳載道是讀書人,沒有神通,如何能短短幾天就來到沐州府。 趙元亓似乎看出了他的疑惑,解釋道:“老師有御賜的蛟龍攆,飛行速度非常快。” “蛟龍攆?用龍來拉車!”朱天德有些恍惚,猛然醒悟過來,這可是超凡世界。 蛟龍拉車又怎么了,將來他老朱搞一龍一鳳來拉…… 額,鳳就算了,容易被凰清清打。九龍拉車……算了,九龍是拉棺的,貌似有點不吉利,還是整一條龍當坐騎比較穩妥。 “林素,若是沒有其他問題的話,你這兩天把推恩令一策好好整理一下。若老師覺得可以,你的這個提議有可能將會影響到大周未來百年的變革。”趙元亓鄭重的提醒道。 “我明白。”朱天德點點頭。 對于這個事,他還是比較上心的,畢竟他現在跟著趙元亓混,若是推恩令能執行下去,說不定便能化解他與舊黨之間的矛盾,讓他順利的回到權利中樞,這樣他才能獲得更大的機會。 “嘿嘿,小賊。那柳老頭可是一個古板的人,你可不要惹惱了他。”凰清清幸災樂禍的笑道。 她這表情,毫無疑問是在柳載道手里吃過憋。 “好了,凰姐到時候你也不要惹老師生氣。不然到時候母妃又要教訓你了。”趙元亓無奈的道,然后對著朱天德說:“你也是!” “殿下放心,我知道輕重。”朱天德悶悶的道,怎么都搞的他好像喜歡惹是生非一樣。 “還有一事。”趙元亓突然道。 “老師在回信中問道,你說的那經濟手段是什么意思?當時講的不甚清楚,本殿也沒有聽明白,只是將你所說的話復述給了老師。”趙元亓有些不解的道。 朱天德點點頭,對于這個疑問他也理解,畢竟大周社會體制發展本就落后,超凡占比太重,自然沒有人去重點研究這個,事實上若非前世上大學時選修過相關課程,他也搞不明白這里邊的復雜邏輯。 “殿下,這方面我也只是有一個初步的設想,等這兩天完善一下,到時候老首輔來了在跟殿下稟告。”朱天德打算回去好好想一下用什么理由才能在這里邊參和一腳,獲得最大利益。 “也罷!那你再想一下,此事非常重要,不得有絲毫馬虎。”趙元亓鄭重的提醒了道。 朱天德點頭稱是,這也是他憑借前世的經驗,第一次給對方獻策,跟之前栽贓嫁禍,玩弄手段不一樣,今后在趙元亓陣營里能混到什么地位,獲取多大利益,興許就看這一次了。 正在這時,大狼突然狗狗祟祟的溜了進來。 “嘎嘎嘎,本狼發現了一個秘密。”它咧著嘴,笑出了公鴨聲。 “什么秘密?”凰清清揉了揉它的大腦袋問道。 “嘎嘎……今日姓姜的那小子鬼鬼祟祟的跑了出去,本狼心里好奇,便悄悄跟了上去,結果你們猜怎么樣。”這貨一臉什么的問道。 “死狗,快說。”朱天德踢了它一腳罵道。 “靠,林黑。你敢對本狼下黑腳。”大狼怒罵了一句,緊接著道:“你們絕對想不到,那小子去了青樓,一個叫紅坊的地方。” “紅坊?”朱天德眉頭一皺,這個名字有些熟悉,當初林崇虎和吳昭陽便是在這個對方喝了一晚的花酒。 “去個青樓怎么了?你之前不是經常去嗎?”朱天德問道。 “你還去過那種地方?”凰清清一臉震驚的看著大狼問道。 之前這廝去的時候都是偷偷摸摸的讓馬老四帶去的,沒讓凰清清知道。 “呸!林黑你別污蔑本狼,那不是你強行帶著本狼去的嗎?”大狼倒打一耙。 咚咚~ 還不待朱天德反駁,凰清清粉拳已經砸在了一人一狼頭上。 “兩個色胚。尤其是你,死狼,你去那地方干什么?難道……”說著,她瞬間想歪了,臉色一紅,一腳踢在了大狼腰子上。 大狼不敢反抗,埋著頭跑到一邊,嘴里喊道:“別打別打,咱們繼續說那姓姜的小子。” “那小子去了紅坊,不到一盞茶功夫就出來了,嘎嘎嘎……笑死本狼,沒想到那小子居然這么快!”大狼無良的笑聲在屋內回蕩。 朱天德臉色漸漸古怪起來……一盞茶真男人? “而且這還不是最關鍵的……嘎嘎嘎……”這廝一邊笑,一邊口齒不清的道:“那家伙去了趟青樓,身上居然沒有女人的味道,反倒沾染了陌生男人的味道,嘎嘎嘎……” “噗~” 眾人只感覺一口老血噴了出來。 大名鼎鼎的鎮國將軍之子居然是彎的? 朱天德的八卦之心瞬間燃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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