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朱天德打開了系統,查看從屬修行者的增長情況。 隨著他對葉家事件的推波助瀾,城內已經越來越多的人參與進其中,現在唯一遺憾的就是印刷做舊的功法數量有些不足,根據馬老四他們的匯報,還剩下兩千不到,估計再有兩天就會全部散播出去。 這次總計印了一萬份,全部都已經借助葉家傳播了出去,現在七門功法的已經擁有一萬一千五百多人,而功法只散出去八千份不到。 情況跟朱天德預想的差不多,大部分功法主要落在了普通人手中,他們并沒有敝帚自珍,而是將其傳給了一些比較親近的人,所以才會有這么多從屬修行者。 而且隨著時間的推移,他相信這種情況會更多,一萬份功法,甚至最后可能會發展出數萬人的從屬修行者。 “回頭可以把這些功法再添加進入小說里一起去傳播,這樣還能達到更大的效果,而且這次可以在小說中光明正大的表明這些就是來自葉家,不必再藏著掖著,相信會再度引起不少人的興趣。” 有了葉家做背書,在小數里加入這些功法的風險就小了很多,畢竟已經提前流傳了出去,哪怕別人再懷疑也只當是小說作者弄到了這些功法,寫進去的。 當當當~ 正當他在思考著下一步計劃的時候,房門突然被敲響了。 “誰?” 這么晚會是誰找過來呢? “公子,屬下有事情稟告!” 一個略帶著中性的聲音在門外響起,十分好聽。 ——寧嫣! 朱天德立馬認出了聲音的主人,正是已經加入了乾龍院的寧嫣。 他心里一凜,她找過來一般都沒什么好事,難道是幽云長老又發現了什么? 懷著幾分警惕,他打開了房門,只見屋外站著一個長相俊秀的男子,臉上皮膚十分細膩,不過長相偏于男性化,已經沒有了寧嫣原本樣貌的痕跡。 “發生什么事了?”他沉著聲問道,只把她當做一個尋常的乾龍衛。 寧嫣也非常配合,左右看了看,小聲的道:“公子,屬下有要事,可否進去給公子稟告。” 朱天德點點頭,讓開身位,將其迎了進來,然后又隨手關上了門。 “寧師姐,怎么了?” 寧嫣臉色有些凝重的道:“宗門要來人了!” 暴露了? 朱天德腦海中立馬冒出一個念頭,下意識的以為是幽云長老派人來清理門戶了。 “……葉家之事引起了長老和掌教們極大的關注,尤其是元始碑,那可能是跟我宗先圣古碑有關的東西,而先圣古碑又涉及到祖師先天玄尊。” 她簡簡單單的解釋了一下兩塊石碑的關系,倒是讓朱天德心放下了一大半。 他故作沉吟的道:“師姐的意思是,宗門對元始碑有想法?” “不錯!”寧嫣點點頭道:“你入門時間尚短,有些事情可能不知道。傳說祖師當年也不過一個普通人,機緣巧合之下進入了某個神秘之地,獲得了極為強大的傳承,而先圣古碑便是從那處神秘之地帶出來的。祖師修行近萬年之后,在先天峰創立本宗,然后又將先圣古碑留在了宗門內,最終在六千年前消失不見。” 朱天德沒有說話,靜靜的聽著她的講述,這些內容他確實不知道,想當初剛進入內院的時候,他在課堂上都是在睡覺,傳功長老講沒講過這些他不記得了,即使講過,他也沒聽。 “……祖師的失蹤在當時的修行界引起了不小的風波,甚至導致了一些敵對宗門的進犯。后來關于祖師失蹤之事也出現了很多傳聞,其中最可信的一種便是祖師當年并沒有獲得完整的傳承,只得到了其中一部分,而他的失蹤,有可能便是去追尋其他傳承去了。” “媽的,這不跟我編的元始大帝正好對上了嗎?”朱天德暗自慶幸,當初從先圣古碑中獲得《先天元始道典》的時候,沒被宗門抓起來施展搜魂之術,很有可能便是因為這個傳說。 “師姐的意思是,宗門想要通過元始碑,去尋找祖師的線索?可是這么多年過去,祖師要是能回來早就回了,說不定已經……” “你胡說什么呢?”寧嫣沒好氣的道:“祖師修為已經到了神鬼莫測的境界,修行界能夠威脅到他的東西少之又少。” “那他去哪里了?”朱天德撇了撇嘴,并不認可這種說法,類似于玄天大周世界這樣的超凡世界,別的不多,就是老陰幣多。 更何況傳說中,已經經歷了數個紀元輪回,每一紀元最長的持續了數百萬年,最短的也有幾十萬年,而他們現在所處的時代,歷史僅僅記錄到了幾萬年前,基本可以說是這個紀元剛剛開始。 誰知道這漫長的歲月中,究竟有多少人躲過了紀元輪回的劫難,茍在某個無人知曉的地方活了下來。 他沒想在這件事上繼續爭辯,換了個話題問道:“宗門誰會來,需要我做什么?” 寧嫣突然眼神復雜了看了他一眼,說道:“不出意外的話是婉云師姐和幾位真傳師兄師姐過來。你的身份目前還是隱秘,所以幽云長老讓我來告訴你,不要跟婉云師姐接觸,免得暴露你自己。” 朱天德聽罷,點了點頭說道:“我明白!請長老放心,我知道該怎么做,畢竟小命要緊。” 寧嫣松了一口氣,沒想到朱天德答應的這么痛快。 “還有一事,其他宗門可能也會有人來,其目標同樣是元始碑和葉家,若是條件允許的話,長老希望你能盡可能的幫助婉云師姐他們得到元始碑,哪怕得不到,也不能讓別人搶去。” 得?得給鬼呢!那破碑早就碎成幾塊都不知道了。 元始碑是他費盡心思找人做出來的,上邊還親手刻了一些隱秘的玄紋,只要有人通過真氣查探,這些玄紋便會被激活,將石碑毀去。 按照修行者的尿性,得到一件神秘之物的時候,用真氣探查幾乎是一個習慣,所以這種方法一算計一個準。 現在吳昭陽估計臉都綠的不知道成什么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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