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業情況怎么樣?” 看著對面坐的佳人,朱天德好整以暇的問道。 步清顏這次更加過分,身上套了一件十分粗劣的襦袍,類似于普通人冬天穿的那種御寒棉袍,顯得身材十分臃腫。 就連臉上都沒化妝,但架不住天生麗質,一張素臉依舊白皙如玉。 她眼神警惕的道:“本來上一周就能開業的,但不知道為什么,城內突然流傳起了葉家的事,吸引了太多注意力,所以就將開業儀式往后挪了挪,等那熱度下來一些比較好。” 朱天德聽罷,拍了個彩虹屁道:“很明智,不愧是清顏姑娘,又漂亮又聰明。” 步清顏臉上泛起一抹紅暈,隨即兩眼一翻,沒好氣的道:“若是我不了找你,你恐怕都不知道推遲開業的事吧,虧你還在里邊投了那么多錢,竟然一點也不上心。” “這不相信清顏可以弄好嘛。”朱天德嘿嘿笑道,沖她擠了擠眉毛。 “哼!”步清顏有些不滿的哼了一聲,說道:“算了,也不指望你能幫上什么忙,明天開業,你沒什么事還是不要過去了,免得到時候那個瘋婆子又跑來鬧。” 她口中的瘋婆子是誰自然不用說了,由這個稱呼可以看出她對凰清清印象有多惡劣。 “咳咳……”朱天德有些不好意思的道:“之前那是意外……” “意外?連著兩次的意外,若不是你在里邊投了錢,我甚至都為你是故意來找事的。” 朱天德十分無奈,這個事還真不好解釋,每次都是那么巧,第一次正好被女扮男裝的凰清清遇上了,第二次是被大狼的狗鼻子追蹤了…… 咦!等等…… 大狼? 我似乎忘了什么事了? 朱天德身軀猛然一震,臉色突然就僵住了。 步清顏發現了異樣,問道:“你怎么了?” “沒什么?”他隨口回道,然后開始算起來。 “一天、兩天、三天……八天、九天、十天!” 距離大狼被吊起來已經過去了整整十天!! 他把這事給忘了,說好三天,結果卻吊了十天,朱天德可以想象此刻的大狼已經在心里把他祖宗十八代都問候了一遍。 想到這里,他有些坐不住了,想去看看大狼現在怎么樣了,這家伙現在修為全失,吊三天可能沒多大事,這被吊十天,可別搞出一代驚世強者,被吊死在茅坑上的慘劇。 “你要是有什么事就去忙辦,正好現在店里臨近開業,事情不少,我也回去盯著,免得出什么問題。”步清顏看出他心不在焉,便起身告辭了。 朱天德也不留她,點點頭道:“那我就不送你了。” “不用,我認得路!”來過乾龍院好幾趟,她已經把前院基本轉熟了,院子里值守的人也基本都認識了她了,都以為她跟朱天德有一腿,上趕著拍馬屁。 搞得她都不知道是該喜還是該怒。 另一邊,送走步清顏之后,朱天德也跟著出去了。 他要去看看大狼是什么情況了,別真一不小心把這貨給弄死了,那罪過就大了。 不過,去之前他繞道去了一趟廚房,不一會就提著一桶東西走了出來,直奔茅房而去。 茅坑上,大狼已經沒了動靜,一雙眼睛緊緊的閉著,身子軟塌塌的垂下,不時吹過一陣風,帶動著左右搖晃起來。 遠遠的,朱天德心里一緊,不由的加快了腳步,待走近之后,他松了一口氣。 ——沒死! 心臟還跳著呢,而且生龍活虎,不愧是被封印了十幾萬年的大妖魔,生命力就是這么強。 “咳咳……那個,我現在放你下來。”朱天德有些尷尬的道。 大狼睜開眼,斜瞥了他一眼,露出一雙無神的眼睛,沒有回應,然后又重新閉上了。 朱天德見狀,也有些不好意思,沒再廢話,連忙把它放下來,把“拴狗繩”也收走了。 失去束縛的大狼直挺挺的躺在地上,一副死狗模樣,沒有一點生氣。 “知道你被吊這么多天,身體肯定很虛,所以特意弄了點大補的東西來給你補補。”說著他推了推大狼,依舊沒有一點反應,雙目緊閉。 “大狼,快起來喝藥了。喝了你就能好起來了。” “好吧!看在多吊了你幾天的份上,我喂你喝。” 說著,朱天德扒開它的狗嘴,從桶里舀了一勺灌進它嘴里。 咕嘟咕嘟…… 大狼沒有反抗,直接一口吞了下去,似乎味道還不錯,大舌頭舔了舔鼻子。 朱天德沒有停下,一勺接一勺,的往它嘴里灌去…… “你也不能怪我,主要是這兩天太忙了,沒怎么回來過,一直在外邊……” “你放屁!!!” 大狼突然就怒了,從地上彈了起來,齜著大牙罵道:“好你個心黑的小子,把本狼吊起來不說,居然還忘了時間,現在又想來哄騙本狼。你當本狼的鼻子是擺設嗎?這些天你只出過一次門,兩個時辰就回來了,其余時間一直呆在府里,剛剛還見了一個小娘們兒,你以為本狼不知道嗎?” “太過分了……欺狼太甚……被吊著的時候本狼已經發了毒誓,別想從本狼嘴里問出一個字來。別以為整一桶什么藥來,本狼就會原諒你……” 大狼罵的正起勁,但目光不經意的一撇,看到了桶里的事物,頓時整個狼都僵硬了,死死的盯著木桶里,過了好一會兒才顫抖著問道。 “你你……你喂本狼吃了什么?” 只見木桶里沒有別的,只剩下半桶黃燦燦的湯汁,濃的發稠,另外半桶已經進了它的肚子。 嘔~~ 毫無預兆的,大狼突然一陣干嘔,剛剛被灌下的湯汁全給吐了出來。 “不就是一桶南瓜粥嗎?至于嗎?”朱天德憋著笑,在旁邊調侃道。 “至于嗎?林黑心,你試試盯著茅坑看十天,再喝一桶南瓜粥試試……嘔~” 說著說著,大狼又開始吐了,最后甚至連膽汁都嘔了出來。 掛了十天屁事沒有,卻被這一頓南瓜粥差點給整虛脫了,等它吐完甚至連路都走不動,最后還是朱天德找人把它抬回去的。 一路上,眾人對著它身上黃色的南瓜粥指指點點,以為是它掉茅坑里了,甚至有人老遠就捂著鼻子繞開了道。 傲嬌如大狼,經歷了一波大型社死現場,整個狼都失去了人生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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