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過幾天,城內到處都是耳熟能詳的“葉家有神功”的傳唱聲。 越來越多的人心生好奇,跑去了葉家一探究竟。 然后,真的有人挖到功法了!! 這樣的消息一出,原本還持懷疑態度的人徹底瘋了,當天就有不少人扛著鋤頭就往葉家跑去,生怕慢人一步。 而吳昭陽為了洗去自己身上的關注度,也早早的把守在葉家周圍的安國衛給撤走了,指望葉家再爆出一個大雷,將別人的視線吸引過去。 乾龍院,馬老四等人回來邀功了。 “嘿嘿……公子,你一定想不到,若是此刻出去大街上轉轉,不管走到哪都有小孩在傳唱那幾句話,為此兄弟們可是吃了不少苦頭。” “嗯,不錯!”朱天德點點頭,肯定的說道。 哪怕一直沒出過乾龍院,但通過論壇中的討論,也能了解到一些情況,這幾個家伙倒是沒給他偷懶。 “那是,公子這種事交給我就對了,換了別人還真不一定搞定。”馬老四志得意滿的道。 “切!讓手下扮成乞丐,然后去交小娃娃唱歌,這種笨辦法也就只有你能想到,有什么好得意的。”林豹不客氣的嘲諷道。 “黑貓白貓抓住耗子就是好貓,你管我用什么辦法,老子扮乞丐又怎么了,有種最后時刻別學我啊。”馬老四不甘示弱的回懟道。 “行了行了,別吵了,馬老四說的對,不管什么貓,抓到老鼠的就是好貓。不過此事還沒有結束,還有最后一步,最近這段時間,葉家那邊你們安排幾個人去悄悄的埋功法,我已經弄好就在戒指里了。”說著,他給每人發了一個戒指,里邊放著大量的功法。 “具體有什么不懂的可以問問馬老四,記住!不要讓人發現你們,更不要讓人拿走戒指里的東西。誰若是出了事,我一定嚴懲不怠。” “是!”無人齊聲應道。 “好,去吧!” 五人興沖沖的握著戒指跑了出去,一個個的臉上都樂開了花,只要現在能出去,讓他們干什么都行,更別說是埋功法這么簡單的事了。 五人離開后,朱天德院子又安靜下來。 不過并沒有持續多長時間,沒過多會,一道身影落在了院中。 “小賊!你現在越來越放肆了。”凰清清一落地,就不滿的嗔罵道。 朱天德有些懵逼:“怎么了?” “哼!還給本姑娘裝,你不過一個小小的衛長,居然敢對我呼來喝去的,還派大狼叫我過來一趟。”她揮舞著粉拳,兇巴巴的說道。 朱天德撓了撓頭,雖然凰清清這家伙一直都有些暴力傾向,大小姐脾氣,但是最近發生的事,兩人關系急速升溫,所以也就沒考慮那么多,讓大狼去找了一下凰清清,并沒有多想。 “有什么屁趕緊放吧,本姑娘還忙著呢。”她大大咧咧的坐到了朱天德書桌前,一邊翻找這斗破蒼穹最新的手稿,一邊問道。 “嘎嘎嘎......清清姑娘,我就說了這小子對你圖謀不軌,早該打死扔出去了。”大狼在一旁煽風點火的說道。 ——死狗! 朱天德瞬間盯上了它,手里掏出了大狼專屬“拴狗繩“。 “喂,小子。你又來這一招?本狼警告你,再一再二不能再三,否則本狼跟你翻臉。” 它一看到拴狗繩,臉色瞬間不久好了,惡狠狠的威脅道。 “行了行了,你跟大狼置什么氣?有什么事趕緊說。”凰清清不耐煩的催促道。 朱天德狠狠瞪了它一眼,這才作罷,轉而說道:“最近修行有個問題,想要找個人問問。” “哈哈……你有修行問題想問我?”凰清清樂了,興致勃勃的問道:“什么問題,你說?本姑娘聽完再決定要不要教你。” 朱天德無奈,若不是實在沒有什么好的辦法,他也不會找到凰清清頭上,之前就找林崇虎問過關于鑄靈的事,這便宜父親知道的沒比他多多少,就連張然也是差不多。 兩人這修煉也是煉的稀里糊涂的。 “咳……你也知道,我現在已經跨入了蛻凡境,即將鑄就靈體,可是現在沒有合適的鑄靈秘法……” “我知道了!”凰清清已經猜到了他想問什么,一拍手說道:“你肯定是不甘心鑄普通的靈體,畢竟那種雖然也能繼續修煉,但對自身的實力卻沒有多大的助益。” 這個并不難猜,是修行界絕大多數修行者都會遇上的問題。 “不錯!”朱天德點點頭,無奈的道。 凰清清想了想,說道:“你的問題我清楚,可是我幫不了你,我天鳳一族雖然有強大的鑄靈之法,但這是我們立族的根基,絕對不能外傳的秘法,比根本功法都要珍貴的多。” 朱天德自然知道,他也沒有圖謀天鳳族鑄靈之法的心思。 他搖了搖頭道:“我不是想找你要鑄靈之法,而是有別的問題。” “什么問題?”凰清清有些疑惑。 “我就是想問一下,這蛻凡境,蛻去凡胎,鑄就靈軀的過程中,是不是只能鑄一種靈體,倘若我同時鑄好幾種靈體,會不會有相互加持的效果。” 凰清清聽罷,嘴巴張了張,眼神有些迷茫:“鑄,鑄靈不就是鑄一種就行了嗎?還能鑄好幾種?” 顯然,朱天德的這個問題也觸及到了她的知識盲區。 他嘆了一口氣,有些無奈的道:“算了,看來你也不知道。” “我……”凰清清想要說什么,但又找不到詞,可下一秒她突然就怒了。 “好你個小賊,鑄靈你以為那么簡單嗎,哪有一次鑄好幾個的,你分明是拿我開涮。” 朱天德臉一黑,徹底對她的腦回路無語了。 “嘎嘎嘎……”旁邊傳來了一陣怪笑聲,只見大狼搖頭晃腦的笑了起來。 “誰說只能鑄一次靈的!” 大狼語出驚人,瞬間讓朱天德來了興趣。 “你知道什么,快說!”他迫不及待的催促道。 “切!”大狼翻了一個白眼,鼻孔朝天的道:“你小子算哪根蔥,讓本狼說本狼就要說嗎?” “現在知道求本狼了,早干嘛去了,居然還敢拿繩子捆本狼……想當年多少人哭著求著,想做本狼的小弟,本狼都沒答應,就你這種貨色,一口唾沫就淹死了,本狼正眼都不會瞧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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