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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這顆火星，就是書籍。
聞仲這邊的辦事效率當真也不算低，在他的傳令之下，全國各地那早就用活字印刷術搞出來的無數書籍，就這么風風火火的擺在了殷商紙店之內。
就等著第二天，開店。
這些殷商紙店的店員倒是沒覺得什么，畢竟他們就是一些正常的打工仔罷了。
但隱藏在殷商紙店四周的錦衣衛，在看到眼前這一幕后，卻不由臉色蒼白，額頭上有冷汗浮現，甚至眼神中都爆發出一縷冷芒。
很顯然。
他們可不是這些普通店員。
身為錦衣衛的他們，可是經常和殷商境內的貴族、甚至一些諸侯大交道，所以他們的眼界自然厲害。
哪怕暫時還沒有接受到上峰的命令，但在看到這些書籍之后，他們還是能隱約從其中察覺到一絲不同尋常。
所以這些錦衣衛，都開始默默握緊手中的繡春刀。
他們知道，廝殺的時候到了。
新的一天到來，太陽再次從東方升起。
和往日一樣。
唯一變化的就是，殷商紙店內多出了無數的書籍，甚至這些書籍的價格，簡直低到了讓人無法想象。
很多殷商底層民眾，和往常一般進入殷商書店，在看到那些書籍后先是一愣，隨后問了一句價格，最終在從店員嘴里得知價格后，他差點沒直接瘋掉。
不是貴，而是太便宜了。
僅僅只是五六個包子的價格。
根本沒有任何廢話，此人直接掏錢買了六七本書，隨后就瘋了一般的跑出了殷商紙店。
緊接著沒用一個時辰的時間，這件事就開始越傳越廣，之后殷商書店就再次被無數的底層平民差點踏破門檻。
這一幕發生在整個殷商，所有的城池之中。
而這一點，顯然也被無數的貴族知道。
所有貴族，一片死寂。
顯然眾貴族全被這個消息，徹底震驚的不輕。
“不，這絕對不可能。”
“哪怕推出紙張，但他聞仲怎么可能搞到這么多的書籍？”
“簡直就是開玩笑，為什么會發生這么瘋狂的事情？”
“這可怎么辦啊，若是真讓這些賤民掌控知識的話，那么我們這些貴族的榮耀，還能維持幾代人呢？”
“不行，一定要阻止。”
“對，哪怕付出在大代價，也一定要燒掉這些書籍。”
“賤民，不配讀書！”
“……”
所有的貴族如今全都開始變得瘋狂起來，緊接著各個貴族全都開始秘密算計了起來。
很顯然。
和上次的紙張不同，這次的書籍已經挑起了所有貴族的核心。
知識，是無價的。
所有貴族都十分清楚，他們能始終是貴族，并不是祖輩立下多少功勞，也不是他們真的有多么厲害，說穿了就是知識的傳承。
不論哪個朝代，都需要他們來管理偌大個帝國。
因此不論哪個朝代、哪一個君王，他們這些貴族都不需要擔心自己家族會滅亡。
但，現在不同。
若是真讓知識變得這么廉價，甚至所有人都有資格來學習的話，那么他們這些大貴族對于殷商來說，就不會像之前那么重要了。
到時候帝辛想殺他們就能殺，根本不需要考慮他們死后，誰來接替他們的職位。
因為到時候整個殷商之中，到處都是知識分子，誰都能代替他們。
這樣的話，他們的貴族還能維持幾代人呢？
這，簡直就是在刨他們祖墳啊！
貴族們也正是明白這一點，所以他們哪怕在畏懼錦衣衛，但是他們現在也必須拼死一搏。
為了，家族！
因此無數的家族私兵被他們默默集中起來，就等著夜幕降臨，一定要不惜一切代價，也要將那殷商紙店給徹底滅掉。
還有那錦衣衛，也必須死！
只要他們能將錦衣衛和殷商紙店徹底滅掉，那么到時候他們就不怕帝辛找他們麻煩。
至于怎么交代？
太簡單了！
殷商紙店突遇大火，錦衣衛為了救火全都死了。
到時候在將那些賤民買的書籍全都弄回來一把火燒掉，這件事也就算是徹底解決了。
至于帝辛相不相信，他們根本不關注。
畢竟殷商紙店和錦衣衛沒了，你帝辛難不成還能將這么多貴族全都滅掉嗎？
若是滅掉的話，誰替你來當官，守護著萬里江山？
要知道如今的殷商官員，百分之九十全都是貴族成員。
無數的貴族，都在默默謀劃。
哪怕如今的殷商看似平靜，但實際上就像是即將燒開的油鍋一般，就等著夜晚的靜靜來臨。
夜色，終于降臨了。
無數的貴族私兵被集結，就這么在家族培養武將的來領下，就這么默默走出了各自家族。
然后，就沒有然后了。
迎接他們的是穿著一襲錦衣的錦衣衛大軍。
他們剛剛走出家門，錦衣衛首領就大手一揮，緊接著一排排弩箭升空，徹底遮蔽了整片天空，緊接著等落下后，這些貴族私兵就被滅殺一大半。
短弩。
威力巨大、換箭方便、還特么是連射。
就這么一波弩箭，就直接帶走了無數貴族私兵的生命。
緊接著錦衣衛首領更是抽出繡春刀，冷冷開口：“所有人，殺！”
“一個不留！”
轟隆！
無數錦衣衛瞬間沖了上去。
面對這些裝備精良、殺伐果斷、能力超群的錦衣衛，這些所謂的貴族私兵，簡直就像被收割的麥子一般，就這么一茬又一茬的倒下。
僅僅不到半刻鐘的時間，所有貴族私兵被殺掉，緊接著錦衣衛沖入到這家貴族庭院之中。
錦衣衛首領淡淡開口：“我等乃錦衣衛，皇權特許、先斬后奏。”
“所有男丁全部殺掉，女人送入教司坊。”
“殺！”
伴隨著他的開口，無數錦衣衛開始沖殺。
面對這群錦衣衛，這些貴族老爺們根本無法反抗。
眨眼間，整個庭院就呼喊聲、哀嚎聲、求饒聲不斷……
片刻之后，一片死寂。
到處都是尸體，血流成河。
緊接著錦衣衛就開始對這家貴族的貴重物品登記造冊，等將這些東西全都押送出來后，緊接著一把大火就將這家貴族的領地全部點燃。
第二百七十四章聞仲在此出手
熊熊大火，吞噬一切。
哪怕距離很遠，也能看到那熊熊烈火，足足燒了好幾天都滅不了。
而這把大火，也標志著一個貴族徹底消亡。
這，并不是孤例。
整個殷商的各地，在今天夜里都爆發了沖突。
無數的貴族私兵出動，想要將這殷商紙店徹底滅掉，但還沒等他們動手，剛走出家門的瞬間，就被錦衣衛直接堵了回去，并且直接將他們耗費好幾代人才搞起來的私兵，一夜之間全都被滅了個干干凈凈。
這一次的錦衣衛行動，當真是沒給任何貴族反應時間。
只要你敢動手，那就是個死！
區區一天的時間之內，殷商內部的貴族被消滅了七成左右，唯有一些最頂尖的大貴族和一部分普通大貴族，他們在殷商朝廷內部的消息靈通，很清楚聞仲對這件事的看重。
所以他們心中很清楚，哪怕是想要找這殷商紙店的麻煩，也絕對不能在眼前這個節骨眼。
否則以聞仲的狠辣，誰來都得死。
畢竟如今的殷商，可不是王朝末年的殷商，不論民間影響力還是軍隊戰斗力，那基本都處于最頂尖的時候。
現在想要和殷商戰斗，那只能用陰謀詭計，任何事情慢慢來。
想要和殷商玩橫的，那就只能是找死。
也正是因此，所以殷商這些普通貴族全都死了，唯有這些頂尖的大貴族全都活了下來。
殷商，朝歌。
申公豹在接到來自全國各地的錦衣衛奏報后，也沒有絲毫猶豫，直接就來到了聞仲這里，將所有事情都簡單說了一番后，才無奈開口“現在中小貴族倒是基本上被滅了個干干凈凈。”
“但那些頂尖大貴族們卻太聰明了，或許他們已經察覺到了我們的想法，所以在這次的事情上選擇了蟄伏不動，所以就算是我們錦衣衛，在沒有確鑿的證據前，也不能隨意對他們動手。”
“否則接下來的話，對我們將會非常不利。”
只不過聞仲對此，卻依舊一臉淡然，片刻后才緩緩開口：“無所謂，不需要去關注這些。”
“他們不動的話，咱們不用動手就行了。”
“伴隨著改革的深入，我相信他們肯定會動手。”
“就算不動手其實也沒什么，一但改革徹底完成，他們這些貴族的權限也會自動降低很多。”
“要么落寞成普通人，要么奮力一搏被我們殺掉，要么就想盡辦法和其它普通貧民一共競爭。”
“或許這樣的話，那些貴族已經占了一些好處，但伴隨著時間的發展，剛開始他們或許還能比普通人強大一點，但隨后會慢慢追平的。”
“所以，貴族無關緊要。“
申公豹點了點頭。
當然聞仲說的東西，實際上他全都聽不懂。
但，無所謂。
畢竟對于申公豹而言嗎，你讓我怎么做，我就怎么做就完事了，其它的事情和我無關。
說穿了，他對自己的定位很清晰。
他就是一把刀。
隨后的事情發展，也和聞仲想的差不多，書籍這方面開始慢慢穩定了下來，而那些頂尖大貴族也并沒有任何想要反擊的意思。
時間慢慢流逝。
大概五年過后，絕大多數底層貧民全都能買的起書，但問題是基本沒有人教他們，因此從這一方面來說，對這些剩下的貴族既然造不成任何的影響。
看到這一幕，剩下的大貴族，全都不由笑了起來。
這詭計也是當初面對書籍的推廣，他們并沒有真正出手的另外一個原因。
就是想到了眼前這一點。
有了書籍依舊沒什么用，沒有任何人教導他們的話，哪怕有書籍他們也學習不了。
所謂的文房四寶和書籍，對他們而言根本就是個廢紙。
如今的殷商貴族，基本都在看殷商的笑話。
當然也正是因此，他們自然也就放松了警惕。
也直到此刻，聞仲才動用了他的最后一招。
也是改革的最后一步。
在他的命令下，無數早就在之前秦云時期，就被培養出來的無數老師開始前往殷商各地，而殷商各地官服也在錦衣衛的監督下，開始在全國范圍內大肆營造私塾、太學、府學之類的建筑。
事情來到這一步，各大貴族依舊在看戲。
畢竟在他們看來，哪怕擁有這么多的學校依舊什么用也沒有，要知道最重要的始終還是老師。
沒有老師，那一切等于零。
但下一秒，他們徹底震驚了。
因為就在各處私塾建立的同時，直接傳來了殷商的圣旨。
只要是殷商之民，那么就有資格進入私塾讀書，而且最重要的是，全部免費。
嘶！
在得到這些消息，并附帶如何升學，如何能有資格做官等一系列資料后，所有貴族全都一臉懵。
顯然誰也想不到，聞仲竟然會下這么大一盤棋。
這么嚴密的進階規則，這可不是一拍腦門就能想出來的啊。
由此可見在這私塾、紙張、書籍沒有拿出來之前，殷商或許已經針對這件事謀劃了不知道多長時間，只是他們這些貴族根本沒有聽到任何風聲罷了。
怎么辦？
就在所有貴族正在緊張思考時，突然再次傳來的一個消息，徹底讓所有貴族震驚的差點當場去世。
殷商，有老師。
而且數量簡直多的可怕，哪怕是村鎮級別的私塾，也最起碼有三個老師坐鎮，州府學堂的老師，那更是少的地方有十幾個，多的地方甚至都超過三十個了。
所有的貴族，都被這手筆給震驚到了。
緊接著他們就憤怒到發狂，在也懶得顧忌殷商的諸多手段。
很顯然。
哪怕殷商留下的手段在多，面對眼前這件事，他們也必須要動手。
畢竟如今聞仲的這些手段，已經嚴重威脅到了這些貴族的真正根基，若是他們不想讓自家千百年來的底蘊徹底消散一空，那么他們就必須要反擊。
這其實也很好理解。
畢竟他們這千百年來已經習慣了高高在上，家族永遠富貴不會衰落的日子。
因此若在想讓他們和一些賤民同臺競爭，這哪怕是殺了他們也不行。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