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突然這么問……” 涼奈弱弱的說著,白嫩的天鵝頸縮了下,用緊張的眼神看著他。 “沒有啦。” 北條誠一臉和善地搖了下頭,露出了可親的笑容,抬起手捏了下她的臉頰溫聲說道: “就是涼奈你不覺得這樣閑逛有點浪費時間嗎?而且也沒什么意義,都到學校了那作為學生虛度光陰就是不應該的哦。” “誠是大騙子……” 涼奈聽懂了他的意思,清澈的美目一下子睜大了,像是受到了家長哄騙的小孩子一般,粉嫩的腮幫子逐漸鼓起,委屈似的抿著薄唇。 “你說什么呢?我可沒有欺負你哦,怎么又一臉可憐巴巴的樣子啊?” 北條誠看著她這副氣鼓鼓的模樣,頓時覺得有點好笑,不過臉上還是維持著溫柔體貼。 “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呢。” 他伸出手摟住了涼奈纖細的腰肢,將其擁入懷中,貼著那瑩潤的小耳朵吹了口熱氣的說道: “涼奈下午有課的吧?才來這么一會就回去也不合適呢,去上課好嗎?” “上當了……” 涼奈將臉龐埋在他的胸膛上左右磨蹭著,似乎在生著悶氣,一雙玉手也捏住來了裙擺。 “誠是壞人,先把人家騙到學校,這樣涼奈就沒辦法拒絕不去學校了,你一開始就抱有這種想法了對吧?怎么這樣……” “才沒有呢。” 北條誠聽出了她是真的有點不高興,又連忙拍著這笨蛋的豐潤的背部,放緩聲音的說道: “叫你帶我來學校本來是想著逛一下的。” “那怎么現在又要涼奈去教室上課?” 她仰起小臉蛋一臉委委屈屈的看著他。 “因為這樣帶著你在學校里閑逛我會有負罪感。” 北條誠低下頭碰了下她嬌嫩細膩的額頭,用臉頰輕輕地摩挲著,輕聲說道: “我在涼奈你有課期間過來就已經是耽誤你的功課了,現在都到了學校,還讓你陪著我到處亂跑總覺得不太好,所以才想著要你去把下午的課上了的,當然你要是不愿意的話就請當我沒說。” “好過分。” 涼奈美眸中霧氣氤氳的和他對視著,小嘴已經撅了起來,抬起小粉拳想要打人。 “誠你最后那句話也太卑鄙了吧?說得好像給了涼奈選擇的機會一樣,可是你的話說到這種程度我還能拒絕嗎?” “所以說現在要去上課嗎?你要是乖乖聽話,等下課我就請你吃大餐,晚上想怎么樣都答應你哦。” 北條誠沒有否認她的話,不講武德的又更進一步的采取了利誘措施,讓涼奈更加沒辦法拒絕。 “不給十次就搗蛋。” 她猶豫了一下,然后勉強點了下頭,同意之后又用強調的語氣提出了要求。 ‘你這一整句話怕不都是動詞。’ 北條誠有些汗顏的腹誹,不過剛才話已經說出去了,他也只能硬著頭皮點頭,雖然涼奈也很厲害,但是他有自信在五招之內解決戰斗,到時候保準讓這笨蛋求饒。 “答應你了,那接下來就請認真去上課,不然一次也沒有。” 他捧著涼奈純凈的小臉蛋,嘴上雖然說著嚴厲的話,而后又忍不住低下頭親了下她粉潤的薄唇。 “再一下~” 涼奈踮起腳尖用期盼的眼神看著他。 “是是。” 北條誠抬起手捋著她秀密的長發,在對眼前這張成熟而又顯出幾分天真的臉龐親了又親之后,才語氣溫和地繼續說道: “現在可以去上課了吧?我可以陪著你哦,大學的課堂一般都是容許蹭課的吧?” “下午的數學課是公共課,誠想去是可以哦,你過你聽不懂的。” 涼奈貼心的提醒道。 “我……” 北條誠翻了個白眼,不客氣地略微使勁將她手感上佳的小臉蛋揉了一頓,瞇起眼睛的說道: “我還想陪你去聽課的呢,既然你這么說的話,那等會我就先去別的地方哦,比如說到熏學姐她們在的酒店,等你下課我再回來,可以吧?” “對不起,是涼奈錯了,請不要丟下我一個人。” 涼奈愣了下后連忙搖頭,一把將北條誠的手臂抱進懷中,仰著小臉蛋用潤澤的美眸朝他投去央求的眼神。 “那我就勉強陪你聽下課吧。” 北條誠有些好笑地揉著她的小腦袋,不會表面上還是表現出了耿耿于懷的樣子,哼聲道: “雖然我聽不懂就是了,涼奈你說的沒錯哦,我連英語都是半桶水,更別說聽懂研究生的課了。” “沒有這回事。” 涼奈一臉乖巧地將小臉蛋貼上前。 “誠想知道老師講的是什么,涼奈可以說給你聽的哦,你這么聰明一定能懂的。” “你現在都會說這種話了啊?” 北條誠哭笑不得地捏了下她的臉頰,難得這天然呆還會曲意逢迎,以前都只會直來直去的。 “什么話?夸誠是頭腦好的孩子嗎?涼奈對學生都會這么說的。” 她懵懂地歪了下小腦袋。 “你糖沒了。” 北條誠的臉色頓時又垮了下來,剛才的話他要收回,這笨蛋果然還是不會說話。 “誒誒!” 涼奈一臉的迷茫,完全不明白自己哪句話說錯了,只能委委屈屈地咬著下唇,用乞憐的眼神看著北條誠,抬起手對他張開懷抱想要得到溫柔。 “撒嬌你倒是學的又一套呢。” 北條誠沒好氣地抬起手捏了下她的臉頰。 “誠……” 玉置老師被捏住臉后臉色頓時更加楚楚可憐了。 “給你給你。” 北條誠當然舍不得她難過,動作略顯粗蠻地將她擁進懷中,手自那柳腰垂落后就捏住了豐盈。 “非常感謝。” 涼奈的眼睛頓時彎了起來,將小臉蛋貼在他身上做著深呼吸,這種操作讓北條誠直呼內行。 “好啦。” 北條誠有些好笑地拍了她一下。 “我身上有什么好聞的,你是小孩子嗎?整天就模仿我。” “喜歡你嘛。” 她用單純的語氣說著認真的話。 “那課還上嗎?又被你浪費時間了,等會遲到了怎么辦?”
北條誠掐著她溫軟的側腰說道。 “不會的啦,現在距離上課還有二十分鐘呢,我們走過去就剛好。” 涼奈語氣也沒有剛才那么不情愿了。 “那你還膩在一起哦身上做什么呀?等會在課堂上可不要也這樣,對老師要有基本的尊重。” “哧……” 涼奈忽然像是忍不住的發出了讓人覺得有被嘲諷到的輕笑,她仰起了小臉蛋,嘴角勾勒出了一道淺淺的弧度。 “你什么意思啊?” 北條誠先是呆了一下,相識這么長時間以來他還是第一次見到懷中的這位美人笑出聲音,這讓他不由得有種驚喜感,但是在回過神之后,隨之而來的就是惱羞成怒了。 “我說的話很好笑嗎?” 北條誠板起了臉,掐住了涼奈軟嫩的雙頰向兩邊扯著,語氣不善。 “沒,沒有!” 涼奈連忙搖頭,收回了纏在他腰上的手捂住了小嘴,不過靈動天然的美眸依然帶著笑意。 “這種事有什么好不敢承認的?” 北條誠的臉色緩和了下來,對她露出了值得信賴的柔和笑容,溫情脈脈地道: “涼奈你剛才想什么呀?實話告訴我好嗎?我又不會揍你。” 此乃謊言。 “嗯嗯……” 涼奈目露慌亂的不斷搖頭,被戲弄過多次的她已經是沒轍好忽悠了,更何況北條誠現在似笑非笑的表情也有夠滲人的。 “誠不要用這么可怕的眼神看著人家好嗎……涼奈知道錯了。” 她有些膽怯地小聲說著。 “算你機靈。” 北條誠輕哼著又抬起手彈了下她的額頭。 “覺得我讓你尊敬師長很不可信嗎?就算是現在我也一樣疼愛你吧?以前對玉置老師也是敬愛有加好嗎?” 他說著或許可能是真話,但是追究起來又完全經不起推敲的言論,不過發言者并不這么覺得。 “誠在剛入學的那會完全就是問題學生呀。” 玉置涼奈想到了過往的美好,眸中的笑意更甚,湊上前輕咬了一口他的鎖骨。 “在涼奈還沒有想起你的時候,誠就騙過我給你的摸頭以及捏臉的,把人家當傻瓜嗎?不過那時候就完全不想對你過分的舉動做出反抗,像是本能一樣覺得好喜歡。” “是這樣啊……” 北條誠的嘴角也是忍不住的上揚,那時候才得到游戲的他陷入了莫名的膨脹中,看著蠢萌的玉置老師忍不住就做出了一些冒犯的事,想在回過頭想去,他能得手的原因大概率還是涼奈即使失去記憶也不懂的拒絕他吧? “不然呢?你當涼奈真的笨到了連學生是不可以摸老師的臉這點都不明白嗎?后面也是有意識到你在欺負我的!” 涼奈振振有詞的說著,試圖證明自己不是笨蛋,只可惜說了多余的話又適得其反了。 “是被我戲弄之后才后知后覺地反應過來啊?那不還是傻嗎?你在得意個什么勁啊?” 北條誠氣笑了的捏住了她帶著涼意的嫩耳。 “不是涼奈笨……都怪敵人太壞了。” 她狡辯道。 “我原來是反派嗎?那也不和你一起去上課了哦,你自己去吧。” 北條誠撇過頭故伎重施。 “我們快點走啦,誠剛才不是還擔心遲到嗎?有什么話等下課了再說。” 涼奈這會學聰明了,假裝什么都沒聽到,直接拉著他的手向著教學樓走去,被敷衍的北條誠也沒有介意,邁著輕慢的步伐跟上。 “剛來的時候在門口遇到的那位溫妮小姐也會來上這堂課吧?” 北條誠隨意地找著話題。 “當然……” 涼奈下意識的應道,隨即又猛地回過頭朝他看去,欲言又止的張著嘴。 “怎么了?” 北條誠奇怪地看著她。 “溫妮真的沒有我的大。” 她像是擔心北條誠會不高興,說話的聲音都壓到了最低,帶著點怯懦的感覺。 “你又想哪去了啊?” 北條誠頓時直翻白眼。 “我就是隨口提一句而已,沒有別的想法,照顧涼奈你我都要精疲力盡了,哪有心思去招惹別的女人,還有你的溫妮同學也只是把我當成小孩子對我一點興趣都沒。” “好像是這樣誒。” 涼奈想了下后,像是松了口氣地抬起手拍著宏偉,眼神從警惕變回了天真。 “還有你也不要把我當成是個女人都想吃上一口的絕世美男,或許我的帥氣的確到了那種程度,但是在各種現實因素下并不會一勾手指就有女孩子貼上來,這點請你放下心來,也就只有笨蛋涼奈才會心甘情愿的被我欺負了。” 北條誠又補充道,對于自己通過游戲加點達到的滿級顏值他是有足夠自信的,不過人類是有理性思維的,大多數都不會因為他的美貌獻身,櫻庭中學就有不少女生一直稱他為渣滓。 “可是一路走來,有好多學妹學姐都用想把誠吃掉的眼神看著你誒。” 涼奈說著又像是護食母貓般,瞪向了一名凝視著北條誠到了移不開眼睛的程度的金發少女,迫使對方低頭快步走開。 “別嚇著那孩子,她也沒做什么啊,好好看路。” 北條誠哭笑不得的說道。 “她一直用很可怕的眼神盯著誠。” 涼奈有些不高興的小聲說著,不過也很聽話的沒有再用侵略性的眼神進行無差別打擊,不過卻松開了和北條誠相握的手轉而抱住了他的左臂。 “你以前可不這樣,怎么分開了半年時間,就有這么大醋勁了?” 北條誠有些頭疼的說道。 “因為這是表達愛意的方式啊,看到誠會想讓大家知道我已經屬于你,涼奈就會特別開心。” 她的語氣依然天真爛漫。 “不錯的理解呢。” 北條誠揉了下她的小腦袋,也沒有再說什么,任由玉置老師用眼神將所有對他投以感興趣目光的女生逼退。 一路不斷加快步伐,他在涼奈的帶領下走進了一間寬敞明亮的現代化教室,自眾目睽睽下坐到了角落。 靠窗的后座是情侶膩歪的好地方,不過在任課老師一名老教授到場后,北條誠就安分了下來,嘗試著融入課堂中,不過英語授課對他來說還是太早了,臺上的老師說的是什么他都不是特別明白更別說領會知識點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