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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還可以，倒是耶耶子，最近過得很滋潤啊。”
“啊這？沒有的事。”
耶耶子有點慌張。
雖然宿敵說過，這段時間可以自由活動。
但這種事.....
就類似于家長告訴小孩子可以玩電腦，但當小孩子連續三天熬夜打游戲被逮到后，還是會很慌張。
站在手機屏幕前，用身體將背后的街機廳擋住。
在所有人不解的注視下。
耶耶子發動了瞬移。
場景變換。
耶耶子露出心虛的笑容：“宿敵你找我有事？”
“你現在還在都城么？”
“在的！”
耶耶子立刻回道，光環醬由遠及近默默跟過來。
“最近注意下天啟教會，尤其是那個叫做XX圣者的老頭子。”
“是星空圣者？”
“就是他，盯緊點，占卜強的家伙都是天生的老陰比，前段時間看小說，像是什么天運子之類的反派，都是這類角色，必須提防。”
“但那是小說吧，我看人家也挺厚道的，前段時間還給了我零花錢，宿敵你都不給我！”
夜明宇嘴角一抽。
更加確定了自己的猜測。
一不留神墻腳都挖到自己家里了，這不是老陰比，難道還是傻白甜？
耶耶子也是沒良心。
一點零花錢就被收買了。
也不想想我為你買皮膚買圣晶石花了多少？
幸好早知道蠢蘿莉不靠譜，還留了光環醬在那邊。
“總之你們注意點，”夜明宇提醒道，“聽光環醬的話，不要再犯傻了。”
耶耶子應了一聲。
視頻通話結束。
夜明宇坐上末班車回到旅館。
睡前，他翻了翻最近古霧堡壘的報道。
在難辨真假的信息中，篩選出唯一正確的答案，這絕非易事。
但考慮到七十八代勇者出現時的著裝，不是由魔力構成，也并非是臨死前的那一套。
想來應該是去過服裝店。
屬于傳統法師兜帽長袍。
上面標簽還沒有剪下，應該是七葉子品牌。
在地圖上搜索相關店鋪，總共有十六家。
勇者雖然長得可愛，但性格卻和正常女孩迥異，如果她是為殺死夜明宇而來，絕對不會將時間浪費在購物上。
多半是順路隨手偷了一件。
接下來就以這些店鋪為中心，結合相關報道，進一步排除。
十六家店鋪里，有十三家周邊沒有任何靈異事件發生。
最終的目標就鎖定在三家店鋪周圍。
翌日。
夜明宇帶著一頭霧水的欺詐魔神，依次去三家店鋪詢問。
最終發現只有一家店鋪失竊。
是在廢棄樓群的靈異景區附近。
曾有一部非常著名的電影，以這片區域為舞臺進行布景，所以每年都會有這部電影的粉絲前來朝圣。
附近的這家服裝店。
主要售賣吸血鬼尖頂帽、南瓜頭這類的奇裝異服，一方面是為天啟教國的異族服務，另一方面則是滿足朝圣粉絲的心理，進行服裝出租。
總之正常的衣服很少。
所以對于那件兜帽長袍的失竊，店主記憶尤深。
夜明宇得到答案以后，以這里為中心展開了調查。
這片區域最近的報道，就是午夜時分燃燒的十字架，上面纏繞著血色的衣袍，火光里是黑巫師被燒死時不甘的眼眸。
地點是廢棄樓層的高臺上。
當初那部電影，也是以“討伐黑巫師”為主題進行拍攝的。
夜明宇本以為只是炒作。
但真相似乎并沒有這么簡單。
從坍圮一半的門口進入，他與欺詐魔神踏上木質的腐朽樓梯。
沒有什么特殊的地方。
一切都很平常。
“這很離譜吧，黑巫師什么的，跟勇者完全沒有關系。”
“加一，我也這么想的。”
夜明宇少有地表示贊同。
“無論是時間段，還是相關性，都完全沒有聯系，”欺詐魔神將樓梯踩得吱呀作響，“我倒是覺得報道出現只是偶然，不如在這片區域地毯式搜索，看看有沒有空間裂隙。”
“但這樣一來，搜索范圍實在有點大。”
夜明宇從樓梯間轉過去，一路登上樓頂。
作為一個投機取巧愛好者，他不是很喜歡麻煩事。
雖然在狩獵空間里，他錨定過薄弱的時空節點。
但檢測一片區域的空間裂隙。
需要考慮的因素很多，包括裂隙產生的空間風暴，各種特殊物質的干擾。
計算量要比單純的錨定節點大得多。
很困難。
“等晚上看看吧，報道也有夸大的可能，這附近沒有燈，午夜黑得嚇人，沒準是時空裂隙的幻影，被看錯了而已。”
夜明宇摸了摸高臺的欄桿。
一層灰沾在手指上。
欺詐魔神眺望著遠處的薄霧。
“先看看吧。”他這樣說。
到達屋頂的時候，已經是晚上八點。
兩人在周圍蒙上了一層結界，避免被巡邏的工作人員發現后，被當成麻煩人物趕走。
半透明的結界薄膜將高臺環繞。
結界中心，橘紅色的火焰憑空燃燒，欺詐魔神用[隔空取物]的法術，小心翼翼地燒烤。
月夜下。
兩人對坐在樓頂，旁邊放著一罐飲料和一罐啤酒。
比起調查，更像是野外聚餐。
風帶來輕微的嗚咽聲，從窗戶的縫隙里鉆進來。
一個小時過去。
什么都沒有發生。
兩個小時過去。
仍舊什么都沒有發生。
夜明宇打了個哈欠，低頭看了看手表：
“還有十分鐘。”
等到現在，都沒有任何異常，他心中已經覺得多半沒戲了。
畢竟時空裂縫這種東西，除非有外力介入，不可能突然開啟，實現總要有個變化的過程。
就在這時。
手機忽然一震。
夜明宇提起精神，看向微亮的屏幕。
“怎么了？”欺詐魔神揉了揉眼睛問。
“一個朋友。”夜明宇回道。
是耶耶子。
讓她監視星空圣者，不知道現在來消息做什么？
他打開手機，向上一劃，然后點開彈窗。
“星空圣者出門了。”
這是耶耶子的原話。
夜明宇的眉頭頓時緊鎖。
現在是圣降日的前一周，任何信徒都會遵從宵禁的指令。
而作為教皇的星空圣者卻私下違反。
無論從哪個角度來說，這都是一件極度不合常理的事。
又有一條消息彈出：
“跟蹤中，如果有異常，會立刻報告。”
夜明宇將手機放下。
他緩緩吐出一口氣，站起身，朝欺詐魔神說：
“準備好，午夜的鐘聲快來了。”
手表的秒針滴答滴答地轉。
一圈又一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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