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八一見狀,從帳篷里面把羅盤拿了出來。 張夜道:“老胡,你自己說吧,我是懶的說了。” 胖子看向了胡八一。 胡八一道:“胖子,你看,這個月亮,升到了山谷最高處的時候,從這兒往上看,眼睛的余光會出現一種錯覺,你看啊,兩側的最高的山峰,就像兩只巨大的臂膀,伸手捧向明月,遼代金國那些貴族為什么選擇葬在這里,就是因為可以吸收這日月精璞瑞氣,就這風水,必有大墓。” 胖子聞言,道:“老胡,你們家那祖傳的半本書里面說的?” 張夜不滿道:“感情我還不如半本書?” 胖子連忙道:“沒有沒有,我就是隨便說說而已。” 胡八一道:“你看這氣勢,穩重,雄渾,氣吞山河,西邊是草原,北邊連著大興安嶺,就這么跟你說吧,外蒙的大草原就像是一片汪洋大海,而這捧月溝,就像是匯流入海的一條大江,就這風水,帝王配不上,但是配一個王爺將軍什么的,綽綽有余。” 胖子這一下子就激動了。 這個時候,英子那邊傳來了動靜。 “啊!” 一聲槍響。 胖子立馬就變了臉色。 張夜道:“壞了,英子出事了,快點。” 張夜跑到了英子旁邊,“英子,是你開的槍?怎么了?” 英子心有余悸的道:“張大哥,嚇死我了,剛才我在前面那疙瘩看見了一個窩棚,我走進去看,結果全是死人,黑乎乎的都爛了,我一開始以為的野人我就放了一槍,隨后我也沒看清是什么人的尸體。” 這個時候,胡八一也追了上來。 張夜道:“別害怕,我們去看看。” 胖子看著英子,好像是發現了什么新大陸一樣,“原來你怕死人啊。” 英子說出了一句連自己都沒有底氣的話,“我沒有。” 張夜和胡八一等人走在前面,英子走在最后面。 隨后,張夜等人就發現了那些尸骨。 胖子不以為然的道:“誒,英子,我當時怎么回事呢,原來只不過是一些尸骨而已。” 胖子踢了一腳,結果不小心腳下一滑。 這個時候,英子道:“胖哥,你怎么了?” 英子這一下子,連自己說話都沒有底氣了。 胖子連忙站了起來,道:“沒事沒事,什么人啊?死了還招惹你胖爺。” 幾人走進了這個窩棚里面,都是尸骨。 張夜拿起來了一本筆記本。 張夜把這本筆記翻開來。 “這外邊的盜墓賊,里邊的是島國人。” 胖子驚奇的看著張夜,“島國字能看懂?” 張夜道:“了解一點。” “這島國人到這來原本是要找要塞的,然后呢,想跟,里面的關東軍匯合,結果呢,他們這個領路的,死了,這幫傻子就在里面晃悠,晃蕩了好幾年,后來來了一幫盜墓賊,這盜墓賊說了,說你們戰敗投降了,島國人這一生氣,就把他們全殺了,然后就是玉碎,玉碎,肯定就是全部切腹自盡了嘛。” 胖子道:“那也就是說,這林子里面的野人,就是這些島國人?” 張夜道:“很有可能。” 英子問道:“那他們在這里轉悠這么多年,他們為什么不出去啊?” 胖子道:“他們倒是想出去,可是他們出的去嗎?” 英子道:“咱們還是走吧,這里太滲人了。” 胖子走出去以后,“這兒的都是盜墓賊啊!” 張夜道:“如果我沒有判斷錯的話,這里就是墓葬。” 胖子聞言,“這兒,這那里呢?” 這個時候,張夜看見了一個箱子。 張夜走了過去,“這里有個箱子。” 張夜打開來,“工兵鏟,洛陽鏟?” 張夜判斷道:“這附近肯定有盜洞,我們明天再來。” 隨后,第二天。 張夜一覺醒來就發現旁邊三人全沒了。 張夜見狀,連忙跑去了昨天那。 見胖子在挖的時候,連忙阻止道:“胖子,別挖了。” 胖子見狀,停了下來,“為什么啊?現在都挖到硬東西了。” 張夜聞言,連忙道:“千萬別挖了,你們挖到天寶龍火琉璃頂了。” 胡八一聞言,當即變了神色。 胖子問道:“啥是什么天寶什么琉璃頂?” 胡八一道:“天寶龍火琉璃頂是北宋時期的貴族常用的一些防盜技術,他們的墓室,全部都是中空,在最頂層,鋪設一層琉璃瓦,瓦上面是一袋一袋的西域火龍油,再上面一層,又是琉璃瓦,然后才封土堆,但由于這個瓦極其的薄,只要有外力進入,瓦頂一碰就碎,而西域火龍油一見空氣就著,墓室里面的所有陪葬品和尸骨都被燒個精光。” 胖子道:“同歸于盡?” “嗯,辛虧你剛才使的勁小,而且也辛虧張夜,要不然咱倆就已經被燒成火球了。” 張夜道:“我想那一幫盜墓賊,已經在附近挖了側洞了。” 這個時候,張夜突然反應過來,“英子呢?我剛剛一過來就沒看見。” “剛才還在呢。” “去找找。” “好。” “張大哥,胡大哥!” “英子。” 張夜等人找到一個洞。 張夜道:“英子,你在下面嗎?” “張大哥,我在下面。” 張夜道:“看來,這里就是那個側洞了。” 胖子聞言,激動道:“那還等什么,你下去吧你。” 胖子直接把張夜一推。 “啊!死胖子!” 胖子見狀,看向了胡八一,胡八一見狀,道:“別,我自己下去。” 隨后就走了下去。 胖子下去以后,直接被張夜來了一個勒脖子。 張夜道:“死胖子,你想死啊。” 胖子道:“我這,這這不是太激動了嗎?我的錯,我的錯。” 胡八一拍了拍胖子,“活該。” 張夜道:“這里還有點黑,有手電筒嗎?” “有啊。” 胖子給了英子一個東西。 英子疑惑的道:“這個什么東西啊?” 胖子笑著道:“黑驢蹄子,辟邪。” 胡八一看了眼胖子,“行啊,胖子。” 胖子笑著道:“我這里還有糯米呢。” 胖子把摸金符拿了出來,“帶了沒有?” “帶了,踹進去吧。” 胡八一看向了張夜,“張夜,你呢。” 張夜笑了笑,“我是發丘中郎將,不用這些,也沒有你們摸金校尉那么多規矩。”。 胡八一聞言,道:“行,我知道了。” 兩人此刻也沒有覺得這個發丘中郎將有什么不對勁,他們到了久以后才發覺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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