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聽說啊,這附近,有一座價值連城的古墓。” “誒,那要是下不去這個墓,那里面的金銀財寶,也不屬于咱自己,你說是吧?” 陸建勛道:“貝勒爺這是想,跟我分一杯羹?” 貝勒爺道:“誒,咱們這是強強聯手啊。” 陸建勛問道:“強強聯手?此話怎講?” 貝勒爺道:“陸長官,我知道,你有老九門的支持,可是,無論是這陳皮,還是這霍當家,他們有誰下得去這個墓?” “他們要是都下不去這個墓,陸長官不是什么都沒有了嗎?還會白白浪費下屬,我也是佩服你啊,這么長的時間一無所獲,你還沉的住氣。” 陸建勛道:“這老九門都下不去的這墓,你貝勒爺有什么辦法?” 貝勒爺聞言,看了眼陳皮和霍錦惜,見沒有什么情況,松了口氣,然后才道:“我呢,雖然對墓知之甚少,可是,我手下人才濟濟,他們下墓是絕對不會有問題的,你知道,我,錢,多的是,只要我肯花重金,自然是會有高手為你賣命。” 陸建勛道:“貝勒爺,真的不是我不想跟你合作,只是這個事情涉及國家機密,那不是什么人都可以隨隨便便參與的。” “陸長官,我呢,不差錢,可是誰又嫌白花花的銀子多呢,要是我們能把里面的金銀財寶拿出來,這里面的東西陸長官隨便挑,我從東北遠道而來呢,主要是想要長長見識,要是順道能撈上一筆,那就更好了,再說了,現在這個時局動蕩不安,一天一個樣的,這錢哪,還是握在手里最安心了,俗話說的好,小心駛得萬年船,這萬一有什么變化,這個墓里面的寶貝,這可就沒你我什么事情了。” 貝勒爺拍了拍手,這個時候,一個玉雕被拿了上來,這是一個關二爺的玉雕。 陸建勛道:“這是?” 貝勒爺笑著道:“小小見面禮,請陸長官笑納。” 陳皮見狀,按照自己的性格,自己就差不多了。 “好話誰都會說,有什么招子,亮出來讓我們瞧瞧啊。” 霍錦惜道:“是啊,貝勒爺,這古墓的情況你不了解,地下世界兇險萬分,不是有命進,就能出來的。” 貝勒爺笑了起來。 這個時候,小二走了上來,手里端著一個都是鵝毛的盤子。 “各位爺,你們要的鵝毛,我帶過來了。” 陳皮見狀,把鵝毛拿了過來,“貝勒爺,您要的鵝毛來了,我就想看看,您要這鳥毛,有什么用!” 貝勒爺見狀,讓起先一直坐在那里的那個女仆從站起來,然后讓她的眼睛蒙上布,貝勒爺把羽毛拿了過來,然后朝著聽奴那里一灑,接著,聽奴就仔細的聽了起來,那細微的羽毛落地聲,原來聽奴還可以勉強聽見,可是通過張夜的茅山術以后,聽奴基本上就可以聽的一清二楚了。 片刻后,所以羽毛落地上,聽奴說出來了這些羽毛的數量。 “四十三。” 陸建勛聞言,走了過去,細細的看起來這個羽毛有多少了。 陳皮也意外的看了眼那個聽奴。 霍錦惜走到了齊鐵嘴旁邊,“八爺,最近二爺可好。” 齊鐵嘴見狀,看了眼旁邊的那些人,雖然沒有看過來,可是那個陸建勛的眼神時不時的看過來,齊鐵嘴見狀,道:“喲,二爺現在可是被通緝呢,我可不知道他在哪。” 霍錦惜見狀,不著痕跡的看了眼陸建勛,霍錦惜見狀,道:“隨你怎么說吧,明天下礦的時候,多幫著點二爺。” 霍錦惜的后面那句話聲音變小了一點,這讓陸建勛沒有察覺到。 齊鐵嘴輕笑一聲,然后道:“現在,外面都以為你和陳皮那里的兵馬損失嚴重,都有人覬覦著這兩個位置,恐怕這一次下墓,長沙要翻天啊。” 霍錦惜還想說什么,可是看見了陸建勛目光已經看過來了,急忙改口道:“霍家高手多的是,自然有人會下墓奪寶,用不著我出馬。” 這個時候,聽奴已經把羽毛撿完了,然后把它交到了貝勒爺的手上。 貝勒爺見狀,拿了過來,給了陳皮一個眼神。 陳皮見狀,離遠了一點陸建勛。 貝勒爺走到了陸建勛旁邊,把羽毛丟了出去。 “哎呀,不好意思,實在是對不起啊。” 陸建勛沒有在意,拍了拍手,道:“有意思,真是有意思,沒想到,這小小的一個侍從,就有這么大的本事,看來貝勒爺身邊,真是人才濟濟啊。” 貝勒爺道:“還是陸長官有眼光。” 陸建勛道:“貝勒爺這個朋友,我是交定了!明天我要去一趟礦山,不知道貝勒爺愿不愿意一同前來?” 貝勒爺道:“當然沒問題啊。” 陸建勛又說道:“貝勒爺身份顯赫,難道,要一同下礦不成?” 貝勒爺道:“當然不下,難道陸長官也要親自下礦嗎?” 陸建勛道:“我軍務在身,有些不便。” “好,那么明日你和我的手下一同下墓,你我二人,就在地上等著,等著發財吧。” “一言為定。” “一言為定。” 這個時候,陳皮突然蹦出來,“陸長官,小心有詐。” 貝勒爺見狀,想了想,才道:“陸長官,奉勸你一句,管好你的狗!” 陳皮聞言,憤怒的看著貝勒爺道:“你!” 幸好陸建勛拉住了他。 是夜,會心齋。 二月紅正在這里看著一些紙。 這個時候,莫測走了進來,端了進來一碗養生的藥,“二爺,該喝藥了。” 二月紅喝了一口,然后道:“莫醫生,這一段時間辛苦你了。” 莫測沒有說話,莫測看了眼二月紅看的圖紙,然后道:“二爺,你,真的要下墓嗎?” 二月紅點點頭。 “我擔心你的身體……”。 二月紅聞言,拍了拍膝蓋,然后道:“無大礙了,修養了這么久,而且,礦山這么兇險,怎么能讓佛爺和張夜他們兩人去呢?” 接著,二月紅想到了什么,問道:“對了,莫醫生什么時候回北平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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