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時候,貝勒爺心中生出來一計,“誒,上川君,要不然,我把這些錢還給你們,我只要華夏錢,華夏錢是這些錢的一半,怎么樣?” 上川聞言,瞬間有點動心了。 貝勒爺乘熱打鐵道:“那可是這些錢的一半啊,你們這樣就多出來了很多經費,說不定你的上司還會表揚你呢。” 上川聽見上司表揚的時候,眼睛一亮。 上川道:“好,既然如此,那我就同意了。” 貝勒爺神色一喜,“好。” 隨后,上川就吩咐人把錢帶上來了。 “這些錢,你就拿走吧。” “好好好,那我就先走了。” “嗯。” 貝勒爺喜滋滋的把這些錢拿走了。 上川把那些日元收了回來。 隨后,上川就去找上野了。 上野大發雷霆道:“納尼?貝勒只要他們華夏的錢?所以呢?你就給了他們?八嘎!” 上川頭上的冷汗不斷的留下,“嗨,嗨。” 上野冷冷的道:“再給你一次機會,明天你帶人去找一次貝勒,要求他立馬執行我的要求,知道了嗎?如果沒有成功,你就去見天皇吧!” “嗨!我知道了!” 上川在心里罵了貝勒爺上千遍了。 上野心中想道:“這個貝勒,他打算用這些錢干什么呢?” 張夜這邊,張夜看見貝勒爺回來了,走到了貝勒爺旁邊,“貝勒爺,怎么樣?事情辦妥了嗎?” 貝勒爺笑道:“辦妥了,不過那些島國人只給我了我們一半的需求。” 張夜輕笑一聲,“足夠了我早就料到那些島國人不守信用了,所以我特意增加了一大半的,結果沒有想到啊,看來跟你談判的是個傻子。” 貝勒爺深有同感的點點頭,“沒錯,我只是隨便忽悠了幾句,他就同意了。” “好,接下來,就拜托你去那里……然后再買那些……就這樣。” 貝勒爺神色一愣,苦笑道:“什么?這……我破格跟你們去長沙是我靠我的嘴皮子和八爺的嘴皮子軟磨硬泡來的,要是這樣的話,那些族老恐怕會跟我拼命吧……” 張夜道:“沒事,你就跟他們說,你們是甘愿去長沙,還是被島國人控制呢?他們肯定就會給出答復的。” 貝勒爺聞言,道:“好,我聽你的。” “嗯。” 這個時候,尹千凝走到了張夜旁邊。 貝勒爺見狀,識趣的離開了這里。 張夜見到尹千凝過來這里的時候,“千凝你怎么來了?” “沒事,我只是想說,這里的東西怎么辦?都可是很寶貴的,火車上面容易被偷,要不然,用我們的吧。” 張夜疑惑道:“你們?” “沒錯,我們這里有一個專門儲物的地方。” 張夜好奇道:“是什么啊?” 尹千凝道:“十一倉。” 張夜一愣,“什么?十,十一倉?” 尹千凝點點頭,“對啊,有什么問題嗎?” 張夜道:“沒,沒有。” “沒有想到,十一倉居然是新月飯店的。” 張夜道:“好了,我還有點事情。” 尹千凝道:“行,你先去忙吧。” 張夜點點頭,隨后離開了這里。 尹千凝喃喃道:“為什么我感覺張夜最近有事情躲著我呢?” 貝勒爺這邊,貝勒爺強行把不情愿的齊鐵嘴拉了過來,齊鐵嘴不滿道:“貝勒爺,我上次不是已經幫過你了嗎?你怎么還拉著我啊,那是張夜交代你的事,不是交代給我們的事情。” 貝勒爺尷尬的笑了笑,“八爺,你不是很厲害嗎?拜托了。” 齊鐵嘴聽到的時候,有點受用,畢竟,被一個大佬說厲害的,可是很舒服的。 “行,這是最后一次啊!” “好好好。” 族老這邊。 貝勒爺說道:“事情就是這樣了,幾位族老,看你們的決定了。” 那幾位族老對視一眼,有些猶豫。 “不行!絕對不行!我們在東北已經生活很久了,就算離開了這里,可是為什么會要焚毀府邸呢?” 齊鐵嘴道:“那萬一島國人霸占了這里,豈不是更加的容易侵略我們了?我們焚毀這里,就是為了讓島國人自己重建,拖慢他們的腳步,況且,島國人都要來這里了,你們還不打算走?到時候,可是要被人當狗一樣玩了,再說了,如果你們還打算回來,那都是好幾年以后的事情了,就算你們回來了,這個地方都破成什么樣了?還能住嗎?” “這……” 終于,其中最有威望的族老發言了,“那我們的東西呢?我們的東西怎么辦?” “各位,這個就不用擔心了,新月飯店聽說過吧?就是由他們代你們保管,如果有不想要的,也可以由他們代你們拍賣。” 那幾個族老聞言,都有一些意動。 良久,他們其中一個才道:“好,我答應你們,可是我們去長沙的錢不是由我們出的。” 齊鐵嘴露出了笑容,“當然不是你們,已經有人幫我們付清了,不話費一分錢,就可以直接到達長沙。” 貝勒爺露出了喜色。 貝勒爺兩人出來以后,貝勒爺就對著齊鐵嘴道:“八爺,佩服,在下佩服啊,你就這么幾句話,就把他們說服了,我說的話可是一點用都沒有。” 齊鐵嘴笑道:“哪里哪里,那是他們不想聽你的話,好了,吃飯去吧。” 張啟山這邊,張啟山對著二月紅道:“怎么樣?二爺,府上有傳來什么消息嗎?” 二月紅聞言,有點疑惑,“什么消息?” 張啟山道:“就那些島國人和陸建勛幾人的消息。” 二月紅恍然,“我現在沒有辦法跟他們聯系,長沙那里全城戒嚴了,不過,值得一提的是,前段時間,我聽聞九爺已經開始調查那些人的死亡一事了,現在說不定已經有了線索,也有可能,已經找到兇手了。”。 張啟山臉上有點喜色了,“是嗎?那真的是太好了,對了,二爺,你的傷好的怎么樣了?” 二月紅微微一愣,隨即,反應過來,道:“我的傷?哦已經沒有什么大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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