貝勒爺府邸上。 “啟山兄,好久不見啊。”貝勒爺抱拳道。 張啟山道:“好久不見,貝勒爺。” 幾人聚集在一個桌子上。 張夜,張啟山,二月紅,齊鐵嘴,貝勒爺。 張啟山道:“這一次多謝貝勒爺了。” “誒,跟我客氣什么,舉手之勞而已。” 張啟山道:“聽說,你最近有點事情?” 貝勒爺夾菜的手一滯,過了一會,才道:“這誰跟你說的?怎么可能呢。” 張啟山道:“貝勒爺,你就說出來吧,我們不是朋友嗎?” 貝勒爺見狀,嘆了口氣,“哎,還不是那群島國人,他們最近找到了我,想要我在東北這里給他們立一個據點,然后還要通過我讓他們的人進入我們華夏的其他地方,而且,還威脅我說,如果不同意,恐怕,清王朝的血脈就此斷絕。” 張啟山皺眉道:“又是島國人。” 張夜道:“貝勒爺,沒事,還有我們呢,我們可以幫你。” 齊鐵嘴問道:“那貝勒爺,你知道他們打算干什么嗎?” 貝勒爺想了想,“我只記得他們當著我的面說過幾句華語而已,好像是,長沙,礦山,準備,東北,入侵,華夏,缺乏,物資,他們的話語太難聽的懂了,我也就聽出來這么幾個。” “沒事,這已經很不錯了。”二月紅道。 二月紅因為唱戲的原因,理解能力也算是不錯的,“我來解釋一下吧,應該是,我們的人要通過貝勒爺前往,長沙那邊的礦山,還有,準備好入侵東北到時候,給這些華夏人來一個偷襲,對了,華夏這邊的物資很多,但是那些華夏人一定不會給我們留下來的,所以,我們要找一個穩定的物資站。” 張夜聞言,一愣,佩服的看了眼二月紅,“二爺,你這理解能力不錯啊,不過,你確定是這些話嗎?” 二月紅尷尬道:“我也不確定,不過我也就是盡我所能了。” 貝勒爺道:“好像有這么一個意思。” 齊鐵嘴一愣,驚奇的看著二月紅,“二爺,佩服,佩服。” 張夜問道:“二爺,怎么樣?我拜托你的事情準備好了嗎?” “準備好了。” 齊鐵嘴聞言,好奇道:“準備什么啊?” 二月紅道:“哦,是這樣的,張夜要我在東北這邊召集一些人手,我就照做了,現在已經召集的差不多了。” “那現在也差不多到用他們的時候了,畢竟,就這么養著他們,也不是個事啊。” 貝勒爺站了起來,抱拳道:“既然如此,我貝勒,在這里謝過各位了。” 張夜連忙道:“誒,沒事沒事,我們這是互幫互助。” 張啟山蹙眉道:“可是,我們現在要趕快回長沙啊,要不然……” 張夜才想起來,我們還要回長沙啊。 張夜看了眼貝勒爺,蹙眉道:“這可就難辦了。” 突然,張夜想到了什么,“貝勒爺,要不,你跟我們一起去長沙吧,留在這里遲早會被島國人給弄死。” 貝勒爺聞言,猶豫道:“可是,我們府邸上人這么多,而是我還是自小就在東北長大,要去長沙那邊,還真的有點不習慣。” 張夜問道:“那我問你,命重要還是留在這里重要?” 貝勒爺見狀,一咬牙,“好,我答應了。” 張夜笑了笑,“既然如此那就也答應島國人,坑他們一把。” 貝勒爺微微一愣,“什么?” 張夜神秘一笑,湊到了貝勒爺耳旁,道:“我們可以這樣……然后這樣……再那樣。” 貝勒爺聽完以后,笑著道:“張爺,牛,這樣我們不僅脫身了,同時,還坑了一把島國人。” “怎么樣?一句話,同不同意?” “我同意了。” 張啟山見狀,道:“那我們趕緊收拾東西吧。” “好。” 張夜回到了房間以后,直接躺了下來,“哎呀,接下來,只要弄完長沙那邊的事情,老九門的事情就算是告一段落了,之后,就乖乖的等著吧。” 島國人這邊。 “川島君,怎么樣?那個貝勒那邊是怎么回應的?” “上野君,那個貝勒原本就咬牙不松口的,怎么也不肯讓我們通過他去長沙,連補給也不給,可是不知道為什么,現在他居然直接松口了,我們的事情他全部答應,不過,他要求我們給他那些補給的錢,還有那些通過的。” 上野聞言,不以為然,“我們不用給他,讓他為大島帝國效力那是他的榮幸,不要不識抬舉。” 川島道:“可是,可是那個貝勒,要求我們現在,立刻,馬上就給要不然是不會給補給的。” “什么?!” “他要求我們,我們馬上就給。” “哼,老狐貍,竟然如此,那我們先給她一半的錢,記住,是給日元,知道了嗎?跟他說,是定金,知道了嗎?” “嗨,我知道了。” “嗯,好了,下去吧。” 上野冷笑一聲道:“呵呵,我給你日元,我看你怎么用。” 貝勒爺這邊,上川走到了貝勒爺這邊。 貝勒爺站了起來,“怎么樣了?” 上川高傲的用他那蹩腳的話語說道:“貝勒爺,我們同意了,不過,我們只能付給你一半的定金,其它的,事后再給,有什么問題嗎?” 貝勒爺假裝有些失落,然后連忙道:“沒問題,沒問題的。” 實則心里竊笑不已。 “嗯,拿上來。” 接著,幾個箱子拿了上來,那些人把箱子打了開來。 貝勒爺看了過去,瞬間,眉頭就皺了起來,“為什么是日元?” “怎么了?貝勒爺,有什么問題嗎?” “我想問一下,這些錢為什么是日元?” “哦,是這樣的,我們的華夏錢不夠了,頂多只有這個的一半,所以我們干脆就用日元給你。” 貝勒爺聞言,心中暗罵一句,“靠,誰信啊。”。 不過表面卻是有點愁眉苦臉的樣子,“什么?竟然說這樣子,那可就麻煩了啊。” 上川見狀,心里偷著樂,“呵呵,華夏人,這就是后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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