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舒口中話語不斷,神情淡然自若,聲音空靈而縹緲,將一些白妃雪與白魅笙以及神月夢璃所不曾知曉的消息,娓娓道來。
“除了以上所說的之外,這種編寫修改出來的數量眾多的穿越重生經歷,你可以將其當做是不同的他我,在互相融合歸一,雖然他只是虛假的。”
“而在證道大羅金仙的過程當中,就有一個劫難,需要從無窮無盡的他我融合干擾里面,尋找出唯一的真靈真我,才能渡過大羅真我劫這種證道劫難之一。”
“給你這么編寫安排一下,就相當于是讓你提前稍微適應一下,雖然威能非常的渺小,遠遠比不過真正的大羅真我劫劫難。”
這種一舉多得的安排與謀算,聽的白妃雪暗自點了點頭,忍不住贊揚起望舒:“果然不愧是我分離出去的一道黑暗元魂的轉生體,這腦瓜子就是好用。”
也不知道究竟是在贊揚望舒,還是趁機反夸贊她自己。
聽的望舒有些啞然失笑。
“行了,最為重要的事情,我已經向你叮囑的差不多了,對此萬萬不可粗心大意,你也是時候該去突破至不滅金仙的修為境界了。”
“可是……我現在還被寒霜主宰抽魂分身,鎮壓封印著。”白妃雪微微皺了皺眉,冷聲平靜低語道:“一旦到時候我進行相繇層次的本源血脈進化晉升,一定會驚動寒霜主宰,也不知道到時候會引來什么樣的意外情況?”
“說不定,還會因為這些被吸引來的某種意外,從而導致我自己的本源血脈進化晉升失敗。”
坐在白妃雪對面的望舒聽聞此番話語,絕色完美的俏臉上,忽然間露出了一絲絲莫名的神秘微笑,她微微揚起自己的雪白右手,五根修長白皙的五指稍稍張開。
緊接著,絲絲縷縷的絢爛彩色絲線,從望舒的右手五指和手掌心中凝聚浮現而出。
一眼望之。
像是一張囊括了所有的神秘大網。
“妃雪,你且看看這是什么東西?”望舒語笑嫣然,淡然說道。
“嗯!這些熟悉的氣息!還有這些熟悉的大道規則秩序!”白妃雪敏銳感知到這些氣息和大道規則秩序,一臉驚愕,隨即九顆不同蛇頭紛紛凝視著望舒的眼眸。
又低頭瞅了瞅望舒的纖纖玉手,低聲喃呢起來。
“我察覺到了氣運線、因果線、命運線、時間線等等諸多大道規則秩序的存在,如今全部都被你給一只手拿捏在手掌心里面,就像是操控萬靈眾生的傀儡控制線。”
隨著白妃雪的眸光轉移。
她在望舒的纖秀右手手掌心的某些大道規則秩序絲線的末端,看到了一只通體幽暗漆黑的九幽冥蛛,極為熟悉的氣息感知,讓她非常確信,這只九幽冥蛛就是阮星峰。
也看到一只長相清秀美麗的女夷。
她第一次知道,這只美麗的女夷名叫凌月,曾經在很長的一段時間里面,就潛伏隱匿在她的身軀內部,與她自身融合為一體。
并在曾經的某一條同胞弟弟摩羅天的控制下,還將她的所有外來融合特性,全部都復制到這只美麗女夷的身上,進行謀算一些事情。
以白妃雪之名,然后嫁禍到她的身上。
她也看到這一世的生母賽麗月的身影,看到了風雷鷹赫拉卡的身影,看到了老烏龜龜大業的身影,看到了宋青山和帝天、上官燕的身影。
還看到了巡天使骨傲嬌的身影以及余青一的身影。
就連寒霜主宰的身影,和一個渾身上下繚繞著邪靈黑霧的奇怪陌生身影,也是凝聚顯化在望舒的右手手掌心當中,處于某些條大道規則秩序絲線的末端。
還有著各種各樣的身影,或知曉名字,或不知曉,都連續不斷的凝聚顯化而出,數量太多了,宛若漫天繁星。
一眼望之。
仿佛是這些所有的身影,都被望舒的一只手操控拿捏,只是她手中的玩物傀儡。
一念決生死,只手遮眾生。
“這些小家伙兒,各有各的用處,不過互相配合起來,都是我用來磨礪你的棋子而已。”望舒微微低頭,神情平靜的凝視著她自己右手手掌心當中浮現出來的諸多身影。
口中話語不斷,空靈響起在白妃雪與神月夢璃和白魅笙的耳旁。
“所謂主角,不過是強者手中的玩具和傀儡棋子,連自己的生死都不能掌控。”
“若無我的允許,一群小小螻蟻,又怎么可能獲取復制走你的外來融合特性,然后給你栽贓嫁禍,在暗中搞事。”
“至于之所以要以這樣的方式對待你,純粹是你自己將那些外來融合特性的層次,給超級進化的太高了,一般的許多辦法,根本就無法限制住你的一絲一毫,只得以這種辦法來進行。”
“以此而為,強行逼迫你的完整生命本源信息概念,遁入未來時空,轉生誕生出過去道花神月夢璃,不然三道花缺一,可不是什么好事。”
說到這里。
望舒微微抬起頭來,紅潤晶瑩的嘴角噙著一縷笑意,淡然自信出聲道:“所以說,你只管進行你的本源血脈進化晉升便是,有我在,他們翻不了天。”
“甚至還會在某些程度上,以意外或巧合,來不由自主的主動來配合你的行動。”
“這樣嗎?既然如此,那我就放心了。”白妃雪暗自松了一口氣,心中頓時恍然大悟,忍不住低聲自語道:“我就說嘛,我長得這么可愛,還有著幸運命格,怎么會遇到那么多的破事。”
“原來這一切,都是你在背后搞事!”
“也不能說是我一個在背后搞事,還有著一些敵人在搞事,就是為了尋找到你的真實起源,抹殺掉你自己的過去,讓未來證道大羅超脫者之后的你,陷入到大羅失我劫當中。”
望舒微笑著說出了這么一件隱秘事情。
對于那些強敵,能否真的尋找到白妃雪的真實起源,她其實并不是非常的擔心。且不說她自己留下的許多布置和后手,足以混淆視聽,混亂一切。
單單只是那一顆鴻蒙紫蓮的蓮子存在,就足以庇佑住白妃雪自身,讓她安然無恙。
桌子旁。
白妃雪聽到望舒的這一番話語,心中若有所思。
回顧往昔歲月。
她心中的本能越發覺得有些奇怪,曾經的過去,像是許多殘缺不全的經歷片段,互相拼湊在一起。然而此時此刻,她心中終于明了。
那是望舒在修改調整著她自己的不同時間支線和維度空間。
與某些神秘的強敵在周旋較量,同時隱匿她的真實起源。
“若是你沒有這般插手修改過,任由一切自然演變,那我又會如何?”白妃雪忽然心中一動,抬頭凝視著望舒,好奇問出了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