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色狂雷暴動,猶如一片血色雷海在起伏激蕩,怒浪沖天。 白妃雪趴在黑暗壓抑的劫云當中,又換了一種姿勢,繼續興沖沖的主動挨劈,享受著天罰老大爺全方位無死角的按摩揉捏。 另一方面。 她的神念快速瀏覽過剛剛覺醒的虎蛟本源血脈傳承,著重盯著那些與戰斗有關的記憶信息。 參悟揣摩其中的精髓。 不過短短的片刻時間,她自己就已經將這一式世血脈傳承神通完全掌握。 至于其它的戰技傳承與秘術之類的東西。 白妃雪僅僅只是快速瞥了一遍,就不再放在心上。 并非那些傳承不夠強大,而是她自己感覺不需要,有著諸多頂級外來融合特性的加持增幅。 哪怕她真的是僅僅只會這么一招,也足以橫行同境界而罕有抗衡者。 更何況,她自己并非真的只會這些。 “喀嚓喀嚓……!” 血色毀滅天罰越發狂暴猛烈,怒浪雷海翻滾倒卷,而后化作數之不盡的各種雷靈,齊齊俯沖襲殺而至。 氣勢兇狂。 白妃雪也不曾躲避與防御,任由這些雷靈在自己的神軀周圍隨便攻擊。 “雖然原來的九極湮神劫,受到其它眾多修士的影響,而變異成了毀滅天罰,但是其本質未曾變化,依舊只是我自己的道胎境突破至法身境的天劫。” “縱然其威能再怎么強大,可時間是有限的,終究有結束的時候,我只需耐心等候便是。” 隨著時間的推移。 外界的那些所有修士,無論是來自于哪個世界,這會兒都察覺到有些不太對勁了。 如此恐怖的毀滅天罰劫云,始終不曾消散。 反而愈演愈烈,威能越發恐怖狂暴,這變相的證明了一件事情,那就是正在渡毀滅天罰的雪莉雅·索爾,依舊還活著,正在渡劫。 這種結果,簡直讓所有的修士震驚到不能自已。 “這怎么可能?為什么她還沒有隕落?” “原本的九極湮神劫,就從來不曾有過修士渡劫成功過,更別說現如今這種增幅了不知多少倍的恐怖毀滅天罰了,這簡直就是不可思議啊!” “如此強悍的能量波動,我感覺我可能連一道血色天罰劫雷都抗不下來……。” “難不成……一個奇跡神話將要在此誕生?” “本少主不相信那絕心劍仙雪莉雅·索爾會這么強大,本少主可是要挑戰她,并取而代之其天驕榜排名順序的南洋天驕!” “又嚇瘋了一個,嘖嘖嘖!” …… 無論在場見證如此恐怖渡劫場面的所有修士,心中是否愿意接受這個結果。 屬于絕心劍仙雪莉雅·索爾的渡劫時間,已經來到了末尾階段。 此時此時。 那遼闊浩瀚的黑暗天罰劫云內部,白妃雪也是默默估算著時間。 同時,她的身軀一分為二。 較小的那一部分,快速演變調整為雪莉雅·索爾的形態外相,生命本源氣息以及波動、神魂氣息、法則神軀的法則類型等等,全部都重新調整好。 至于稍大的那一部分。 則是自行蠕動生長,快速補充完善所缺失的身體與神魂的區域。 依舊保持著自己的全新虎蛟真身形態外相。 “喀嚓喀嚓……!” 在血色狂暴毀滅天罰大爆發的最后一個時間節點。 成功渡完天罰型天劫的白妃雪虎蛟真身,毫不猶豫的施展出自己的高維姿態,直接遁入到高維本源層面,快速躍遷。 改變自身的真實位置。 憑空出現在被血色海水淹沒的梵羅大陸內部,某一條幽暗峽谷當中,暫時蟄伏起來。 由于熾盛血色天罰最后爆發的遮掩。 這一切都是那么的悄無聲息,哪怕僅僅憑借高維姿態的施展,在場的任何修士也都察覺不到絲毫異常情況。 也就在白妃雪的真身隱藏蟄伏好之后。 這場驚天動地的恐怖毀滅天罰劫云,終于開始快速消散,壓抑的天罰威壓,同步消失。 感受到如此劇烈明顯的變化。 那些原本靜心凝神的修士,有膽大的扭頭看了一眼原本劫云所在的方位,發覺黑暗劫云已經快速消失一空。 唯有一位生有九彩長發的女性年輕美人魚,傲然而立。 雖然身上有些皮開肉綻,焦黑一片,但卻難以掩飾那種強大恐怖的自信氣勢。 “這怎么可能!” “她渡過去了,真的渡過去了,一個全新的神話傳奇,將要就此崛起了!” “不可思議,真的是不可思議啊!” “她到底是怎么做到的?那種強度的天罰劫雷,已經足以劈殺大圣境界的法則神靈了,為什么她會沒有隕落,反而真的成功渡過去了?” 所有看到這一幕場景的修士,當即就傻眼了。 一個個的呆滯在原地,滿臉不敢置信之色,似是不能相信自己所看到的這一幕場景。 此時,站立在浩瀚星空當中的李長青,也是稍稍放下心來。 殊不知。 這時候蟄伏在被海水淹沒的梵羅大陸某一條峽谷當中的白妃雪,也是有些傻眼。 “我的法相呢?為什么我沒有凝聚出來?” 她心中稍稍有些驚慌。 翻來覆去的用神念仔細掃視自身的所有細微之處,不放過任何一種。 無論是自己的法則神軀、還是神魂,亦或是自我意識,包括體內的唯一真界。 以及與所有蛇形規則細胞數量等同的唯一真界投影世界,全部都仔細探查掃視了一遍。 沒有任何遺漏之處。 可偏偏所有的探查結果,均是一切正常。 存在于她自己心靈海洋當中的那一粒神秘小圓珠,也是在毀滅天罰的洗禮之下,完成了生根發芽。 顯示出其是一顆神秘種子的事實。 就連她自己曾經主動封印的某一部分記憶信息。 也是因為自身達到了法身境,承載力足夠強大,而自行完成了解除封印,被她重新所得知。 可無論如此。 就是沒有與法相有關的痕跡存在,就如同,她從來就不曾具有過自己的法相。 “咦?似乎有些不太對勁,總感覺這一次的全方位提升幅度,有些過于巨大!”白妃雪靜心斂神,反復探查自己的法則神軀和神魂。 心中有些狐疑。 腦海中忽然靈光一閃,她想到了另外一種可能性。 “會不會是我自己的法相,在自行凝聚誕生的過程當中,就因為那些血色毀滅天罰的原因,使得我的法相無法正常凝聚出來,最終不得不直接與我自己的法則神軀和神魂完全融合為一體?” “倘若真的是如此情況的話,這也能夠很好的解釋我自己這一次的本源血脈進化晉升,帶動修為境界隨之自行突破,會給我帶來如此巨大的全方位變強。” 想來想去,白妃雪覺得這個猜測結果最為靠譜。 畢竟連那些極為差勁的低品階道胎境修士,在僥幸勉強突破成為法身境修士的時候,都能夠凝聚誕生出只屬于自己的法相。 沒道理她這個唯一永恒大圓滿十二品道胎,會沒有法相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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