絢麗繽紛的彩色光團,伴隨著藍色的血液,被束縛在奪音行刑工具的末端倒勾部位。 看起來好似一顆彩色小太陽,流光溢彩,明滅不定。 隱隱約約之間。 還可以聽到優美動聽的神妙聲樂,從這團彩色光團當中飄揚回蕩,余音裊裊,空靈縹緲。 “咯咯咯……!” 被困鎖在行刑架上面的雪莉雅,不由自主的張開自己的嘴巴,任憑藍色血液從自己的嘴巴中向外噴涌流淌。 染藍了身上穿著的精美華麗侍女服飾。 那一雙水靈清澈的大眼睛,此時早已經失去了往日里的靈動越活潑,滿是絕望與哀傷。 不知不覺中。 她的眼中噙滿淚水,向外嘩啦啦的流淌著,淚珠連成一串,墜落在地面上,化作一顆又一顆晶瑩剔透的珍珠,在海水當中滾落四散。 隨著奪音行刑手利康順右手持著奪音行刑工具,猛地晃動一下。 奪音行刑工具的桿部細小倒刺上,立即綻放出一道道明亮的光芒,如同鋒銳尖利的細密利刃,自行上下旋轉移動,往復循環于奪音工具末端的倒勾。 “嗤嗤嗤……!” 一時之間。 那團被拘束在奪音行刑工具末端倒勾上面的彩色光芒,如同被暴力撕成粉末的朽木,向外迸發出一道道炫麗明亮的彩色光芒。 每一道彩色光芒被徹底湮滅,就有一種聲音被毀滅。 不過短短幾個呼吸的時間。 那團明亮炫麗的彩色光團,便是徹底分崩離析,消失不見,從此以后,被處以奪音之刑的雪莉雅,她的喉嚨,將再也無法發出任何聲音。 此時,刑法場審判臺上面。 負責此次案件審判并處理的負責員連元正,見到對雪莉雅的奪音之刑施展完畢之后。 臉上的神情越發嚴肅冷漠,沉聲宣讀最后的審判結果。 “罪女雪莉雅,奪音之刑已完成行刑,現在本官宣布,依照城主大人之令,銷毀其風雪城居民身份,將其永久逐出風雪城,任其在外自生自滅。” “立即執行,不得有誤。” 連元正話語落畢。 負責對雪莉雅行刑的米康平和利康順這兩個男性美人魚,立即解開被困鎖在行刑架上面的雪莉雅,一邊一個,架起雪莉雅的肩膀,快速向著風雪城外面游曳過去。 至于反綁住雪莉雅雙手的漆黑鎖鏈,依舊沒有取下來,保持原本模樣。 柔弱無力的雪莉雅,拼命晃動著自己的藍色魚尾巴,可是一點兒用都沒有,她根本就掙脫不開。 沒有了風雪城的隔膜氣泡庇佑保護,在外界的深海環境當中。 就憑借她這幅嬌柔無力的小模樣。 在獨自一個的情況下,沒有一定的保命能力或者強大修為傍身,是絕對活不過一個時辰,就會淪落為某條不知名的深海生靈的食物。 連根骨頭殘渣都不會留下來。 就在米康平和利康順他們兩個,架著雪莉雅向風雪城外面快速游動的時候。 身居風雪城城主府的城主風無痕,取出屬于雪莉雅的身份令牌和風雪城隔膜氣泡的總控制陣盤。 “唉,可惜了這個漂亮小美妞了,本城主還沒來得及嘗嘗鮮,竟然被撞見了!”風無痕暗自嘆息一聲,臉上的表情卻是沒有絲毫變化。 對漂浮在他身后的大夫人視而不見,假裝自己沒看到。 心中卻是忍不住暗自怒罵出聲,道:“這該死的黃臉婆,現在是越來越善妒了,本城主不就是想著你平日里有些閑悶孤獨,想要替你找一個好姐妹而已。” “竟然這般心狠手辣,簡直就是不可理喻!” “唉,當年本城主真的感覺好失策,為什么會瞎了耳朵,迷上了這個黃臉婆發出的美妙聲音……!” 風雪城城主風無痕心中如此想著。 手上的動作卻是不慢,他拿起雪莉雅的身份令牌,將令牌鑲嵌在風雪城的總控制陣盤上,一陣熟練的操作。 抹除總陣盤記錄下來的身份信息和生命氣息。 同時切斷與身份令牌之間的特殊聯系,使得身份令牌徹底報廢,失去其本應具有的效果。 做完這件事情之后。 風無痕又將屬于雪莉雅的廢棄身份令牌拔下來,隨手崩碎扔掉,收起風雪城的總控制陣盤,有些生氣不甘的表情,立即換上了一副平和喜悅的模樣。 轉過身來。 望著無聲漂浮在身后的大夫人,故意做出一副驚喜訝然的姿態。 “夫人,你怎么過來了?”風無痕連忙上前關切摟住大夫人,深情款款,眼神溫柔,稍稍有些責備的解釋道:“那個卑賤侍女的小事情,有本城主盯著呢,不會輕易饒過她的。” “咱們還是回房間休息休息,順便深入交流探討一番未來風雪城的發展計劃吧……。” 風雪城城主風無痕趁機摟著大夫人,轉身向著自己的臥室走去。 …… …… 與此同時。 另一邊,米康平與利康順他們兩個,架著被漆黑鐵索反綁住雙手的雪莉雅,來到風雪城的隔膜氣泡附近。 不顧雪莉雅的拼命掙扎。 將她強行推出了透明無形的隔膜氣泡,放逐在外界的危險深海環境當中。 任其自生自滅。 “咕咚咚……!” 雪莉雅的櫻桃小嘴一張一合,根本發不出任何聲音。 唯有水流在她口腔當中流動時,所發出的奇異水聲,在這黑暗的深海環境當中,是那么的低微難明。 她藍色的魚尾巴賣力搖晃擺動,身軀不由自主的胡亂游躥,卻依舊難以控制自身的下沉墜落,只因為她的雙手被漆黑鎖鏈反綁緊縛起來,根本無法控制自身的平衡方向。 就這樣眼神絕望而不甘,凝視著隨著深海水流越飄越遠的風雪城。 直至其再也看不見。 “咕咚咚……!” 水流無時無刻不再涌動,裹挾著恐懼絕望的雪莉雅,在深海當中漫無目的的隨意漂流。 不過數分鐘的時間。 她便已經不由自主的飄蕩出去數萬里的遙遠距離。 “難道我就這樣默默的死在外面,誰也不知道嗎?”黑暗寂靜的深海環境,越發讓年輕嬌柔的雪莉雅害怕不安,心中越想越是委屈不甘。 明明就不是她做的。 為什么最后卻是她自己受到如此殘忍的刑法? 被施展奪音之刑還不夠,甚至還要被永久放逐出風雪城,孤獨飄蕩流落在危機四伏的黑暗深海當中,使得自身的生命時時刻刻受到威脅。 “我不甘心啊……!” “為什么要這樣對我?難道真的是我太善良了?” 可惜,無論雪莉雅怎么掙扎嘶吼,就是無法呼喊出任何聲音,越墜越深。 直至五六分鐘之后。 她墜落在一只恰好緩慢游曳而過的巖龜后背上,反綁住她雙手的漆黑鎖鏈末端,卡在了巖龜后背上面的堅硬巖石棱角上,掉不下來。 她就像是一只風箏一樣,被困死在這里。 正當雪莉雅心中越發絕望的時候,她忽然察覺到,她自己頭頂正上方的水流,出現了異樣的波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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