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 青青大草原的某一處普通山洞內部。 女夷凌月借助白妃雪的生命本源信息,重新再現世間,化身為一個年輕靚麗的美貌妖族少女,默默蟄伏隱匿在此地。 屬于女夷的特殊天生能力。 在她的便宜老爹的命令下,讓她自行收斂起來,不再對幾乎絕大多數的后天生靈產生任何感知影響。 “都已經修煉出永恒大圓滿十二品道胎了,我又變強了,可我什么時候才能夠外出尋找他,我心愛的帥烏龜師兄。”凌月神情有些復雜,一雙黑白分明的眼眸當中,浮現出濃濃的愛戀與思念。 就這么獨自一妖,呆呆的盤坐在這處山洞當中。 腦海中忍不住反復回憶起曾經的點點滴滴,晶瑩紅潤的嘴角處,不自覺的露出甜蜜幸福的微笑。 那是她暗戀上自己的烏龜師兄的所有一切時光。 那一幕幕場景,是那么的熟悉,仿佛近在昨日,無論是美好甜蜜,還是苦澀心痛……。 都是讓她回味無窮,心中思念不止。 “都已經等了二十四年零一個月十六天三個半時辰了,我真的好想迫不及待的見到烏龜師兄。”女夷凌月越是回憶,心中的思念之情就越是濃郁堅定,熾熱純粹。 如同烈酒,時間越久,味道越是醇厚綿長。 “我的名字,真的是叫白妃雪嗎?總感覺哪里有些不太對勁的樣子。”女夷凌月有些苦惱揉了揉自己的黑色長發,低聲自言自語道:“我怎么能夠胡思亂想呢?老爹對我可好了,我一定要聽話。” “只有乖乖聽話,等到我自己變強之后,才能夠見到烏龜師兄。” 想著想著。 女夷凌月的美麗俏臉上,不自覺的露出幸福期盼的思念純真微笑。 纖秀白皙的小巧右手當中,輕輕握著一個不足巴掌大的烏龜殼,五根修長手指摩挲不斷。 忽然,她微微低頭,撅起小嘴,仔細親吻起緊握于手掌中的古樸烏龜殼。 “烏龜師兄,我白妃雪一定要做你的新娘子,此生非你不嫁!” …… …… 同一時刻。 僅與青青大草原隔著一座陡峭巍峨山脊的黑冥海當中。 九幽冥蛛阮星峰舒展身軀,八條修長猙獰的冥蛛腿,微微伸展開來,直接籠罩身軀周圍方圓十余米的范圍。 越發襯托的阮星峰身軀龐大。 “都已經過去二十四年了,時間過得可真快啊!”阮星峰稍稍感嘆一番,默默感應著如今法身境巔峰的強大修為境界。 心中有些唏噓感嘆。 忍不住低聲喃呢起來,道:“如今以轉生奪體方式,重修出潛力更加強大的九品道胎,未來成為超級強者可期,月兒的復活希望,也是變得更大了。” 想到這里。 阮星峰神情復雜,心緒波動不止。 暗自低語道:“雷音谷,呵呵呵,我阮星峰如今重修歸來,馬上就要來找你們報仇了,你們,可曾做好了魂飛魄散的滅門準備?” “二十四年前,我無力反抗你們的咒印控制,為了毫無任何隱患的脫身而出,逼的我不得不親手殺死月兒,殺死我心中的優秀道侶。” “這份仇恨,我是無論如何也不會忘記的!” 阮星峰的八只幽黑眼珠子當中,閃過一絲冷冽純粹的殺意。 腦海中,卻是不自覺的回想起當初的那一幕場景,他此生此世的唯一心愛女子,師妹凌月,不顧自身生命危險。 執意要與他前往中玄部洲當中的十萬大山。 曾經熟悉的甜言蜜語,此時此刻仿佛再次出現在了他的耳旁。 “阮師兄,你累不累啊?要不咱們找個地方休息一下吧!” “阮師兄,你餓了嗎?師妹這里還帶著許多你喜歡吃的跳跳果,你吃不吃呀?” “阮師兄,你放心吧,只要遇到了生命危險,師妹我一定會拼命阻攔對方,給阮師兄你爭取活命的機會的,你可千萬不要管我,知道嗎?” “阮師兄,你……!” …… 阮星峰沉默不語,就這么默默回憶著曾經的一切。 越是思念,越是心痛。 八顆幽黑發亮的眼眸,流露出濃濃的哀傷思念之情。 他想要傷心流淚,宣泄自己的愛戀與思念,可惜如今身為九幽冥蛛,卻是無法流下一滴淚水。 如同,不哭死神。 “月兒,我想你了……!”八條修長猙獰的冥蛛腿,微微收縮在身旁,阮星峰眼眸微紅,獠牙密布的口器當中,忍不住傳揚出壓抑至極的低沉怪異嘶鳴聲。 “嘶嘶嘶……!” 此時,他自身氣息微微有些失控。 霎時間,諸多玄妙深奧的大道法則碎片,憑空浮現而出,自發演變成日月星辰,環繞著阮星峰的猙獰九幽冥蛛身軀轉動不止。 如同在拱衛著世界的中心。 更有天地凡俗萬靈與神魔圣佛妖邪鬼的異象凝聚,對他頂禮膜拜,恭敬俯首。 神音禪唱,異象紛呈。 恐怖的法身境巔峰氣息,僅僅露出一縷,便讓整個遼闊深邃的黑冥海徹底失音,一片死寂平靜。 “嗚嗚嗚……!” 阮星峰壓抑的怪異痛苦哭泣聲,回蕩在這條幽深海溝當中。 遠遠聽之。 宛若地獄惡鬼在哭泣,幽幽怨怨,為此地更添一份陰森邪異的氣氛。 他想要暫時忘卻,平復心緒。 可腦海中的記憶場景,卻是如此的刻骨銘心,難以壓制下來。 “師妹,對不起了!” 凌月呆呆傻傻的站立在原地,神色恍惚,心中有些不敢置信。 “為……為什么要這樣……對我?” 她右手握緊依舊光潔如新的鋒利劍刃,似是感受不到手掌被割裂的痛苦,只是眼中的委屈悲傷淚水,卻是不爭氣的流了下來。 “阮師兄,為什么?” …… 奄奄一息的凌月聽著師兄阮星峰的心痛話語,嘴角不自覺的流露出了一抹開心的微笑。 忍不住喃喃自語道:“原來阮師兄的心里……還是有……有我呢!” …… 凌月竭力抬起自己干凈的左手,五根修長白皙的手指,輕柔的劃過師兄阮星峰臉龐上的淚珠,苦澀笑問道:“是師妹我擅做主張,壞了師兄的計劃嗎?” “師兄殺的好,你不必如此……傷心難過!” “能夠死……死在你的懷里,月兒知足了……!” “阮師兄,月兒懇求……求你毀掉我的……魂魄,我不想在死后……魂魄落入到十萬大山……咳咳!” “然后,忘了我吧……!” “不,我不會忘記你,更不愿意忘記你!”阮星峰一對前肢抱頭,低聲哀傷嘶鳴,心緒激蕩起伏,好像一個患了失心瘋的瘋子。 痛苦喃呢道:“你知道嗎?當初狠心對你刺出那一劍的時候,我的心是有多么痛苦絕望嗎?” “那一劍,不僅僅絞碎了你的心臟,更是絞碎了我的愛心!” “傷了你的身,疼在我的心……!” “可為了咱們將來能夠雙宿雙飛,自由自在,不被奴役與控制,只能先暫時委屈月兒你了。未來,無論如何,我也會將你復活的……!” “成大事者,不拘小節,月兒,等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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