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衣人拍了拍手,“這不就結了。小爺就是來賺那五十兩銀子的。” 何云霄點了點頭,賺錢嘛,不寒磣。 “是誰請你殺孟清淺?” 黑衣人擺手聳肩,“燕國,或者丞相,總不可能是她自己吧?” 何云霄暗道:沒準。 孟清淺那種女人,只要時機合適,是真能干出來自己殺自己這種操作的。 “你……” 何云霄剛要說話,就被黑衣人示意住嘴。 片刻之后,巡邏的士兵從他們躲避的草叢旁路過。 “好了,你想說啥說啥吧。”黑衣人道。 “你是什么來路?”何云霄問。 “不告訴你。”黑衣人笑道。 “好吧,”何云霄換了種問法,“我也想賺五十兩銀子,怎么搞?” “長樂賭坊,地下賭局,江湖之遠。” 何云霄默默記下。 隨后拍了拍黑衣人的肩膀,“我走了,你繼續蹲著吧。” 黑衣人:“你去哪?晚上皇宮中到處是抓刺客的士兵,這最安全。” 何云霄裝逼道:“我去宮中美人的臥榻上,比你這可好多了。” 沉默。 何云霄可以想象到黑衣人一定是震驚得張開大嘴。 “臥槽!?你真的假的?”不敢置信的聲音。 “我不去后宮明天就被雷劈死。”何云霄發了個巧妙的誓。 “宮女?公主?還是妃子?不會是太后吧?牛逼!” 何云霄汗顏,這腦補能力…… “不牛逼。” “不不不,”黑衣人搖頭,“牛逼!” 黑衣人蒼蠅搓手,“好兄弟,方不方便教一下小弟,小弟也……” 何云霄學著之前黑衣人對他說過的話,“不告訴你。” 黑衣人:…… “算了,”何云霄大發慈悲道:“你只要長得比何云霄還帥就行。” 黑衣人苦逼道:“我但凡由他一半樣貌,還用求你教我嗎?” 何云霄無語:不至于,不至于。我也沒那么帥。 惦記著去南珠那里喝藥,何云霄道:“走了。” “牛逼!”黑衣人壓低了聲音叫道。 何云霄:…… …… 鬼鬼祟祟走在皇宮路上時很容易被巡邏的士兵注意,但光明正大地走在皇宮大道中心線,即便是和巡邏的士兵擦肩而過,都不會有人去管。 何云霄一路走到麟萱宮,可謂是暢行無阻。 進了麟萱宮的院門,發現麟萱宮燈火通明的同時,杏兒還焦急地等在門口。 “何公子,您可算是來了。”杏兒道,“再晚一會,今天的藥就趕不上了。別耽擱了,您快進去找殿下吧。” 何云霄連連應著,隨即一路小跑來到南珠老婆的寢殿。 “柔兒!” 何云霄推門而入。 南珠老婆寢殿的一切還是那么熟悉,就連南珠老婆本人,都還在那個常坐的茶桌旁等著自己。桌旁放著火爐,爐上溫著解開噬魂丸的湯藥。 “何云霄?” 孟清柔從椅子上站起身,困意全無,瞪大眼睛,想要發火卻還是說:“你先把藥喝了。” “好嘞。” 何云霄兩步上前,端起火爐上溫著的藥,一口喝完。 等何云霄喝完了藥,孟清柔這才生氣道:“你再晚一會兒,今天的藥就趕不上了!你知不知道這個方子是不能斷的?一旦斷了藥力續不上,之前的努力全都前功盡棄。你不要以為你身上噬魂丸的毒性輕就不當一回事。它的毒性是會隨著你生命力消失而不斷增長的……” 何云霄立正站好,被南珠老婆劈頭蓋臉一頓臭罵。 大手悄悄去勾了勾小手的小指,被小手甩了回來。 又嘗試去勾了勾,再被甩了回來。 再嘗試,再不行。 何云霄暗暗稱奇。 嘖嘖嘖,也不知道當初是誰在大街上主動把手伸過來,主動分開手指,等著被插入手指十指相扣的。 看著現在這個威風凜凜的南珠老婆,何云霄再次暗中稱奇。 好家伙,南珠老婆回到麟萱宮就是不一樣,主場作戰,長公主的氣勢足足的。 “何云霄,你還笑。” 孟清柔氣得胸脯上下起伏。 “你當我開玩笑的是嗎?你要是再不當一回事,我以后就不給你治了。” 何云霄死皮賴臉地勉強拉住孟清柔的小手,“柔兒,今天太忙,是我來晚啦。以后一定早點來看你。” “和看我沒有關系,是吃藥的事。”孟清柔氣得嘟嘴,“還有,不許叫我柔兒。南珠現在已經不是‘張靈柔’了。” 何云霄眨眼,“不是‘張靈柔’,也是‘柔兒’啊。” “什么‘柔兒’嘛。南珠是長公主,你不能隨便給南珠起名字。” “沒有。明明是有理有據地起名字。而且也不是隨便,我是很認真的。” “你,你這樣叫,南珠就像小妹妹一樣,還怎么當長公主嘛。” 何云霄的大手磨著小手的指縫,磨了半天,現在終于逮到小手放松的一絲機會,以迅雷之勢順利插過去,隨后熟練地扣住小手的手背。兩手的每一寸皮膚都緊密貼在一起,完成十指相扣。 手上輕輕用力,便把不服氣的南珠老婆拽近了一點。 “柔兒。” “不許叫南珠‘柔兒’!” “好,以后在外叫‘南珠’,進屋叫‘柔兒’。” “不行。” 何云霄再退一步。 “只在拉手的時候叫‘柔兒’,這總行了吧?” “不行。” 何云霄手上用力,把孟清柔再拽近了一點。 “行不行?” “不行!” 這都不行? 何云霄左手拉著小手,一個轉身,右手反手挑起南珠老婆精致的下巴,讓她的俏臉揚起,嬌嫩如花瓣的紅唇直直對著自己。 “行不行?”何云霄再問道。 孟清柔不服氣。“柔兒”什么的,一點都不符合長公主的氣質。 “不……” 不等南珠老婆把話說完,何云霄快速俯身,嘴唇碰到嘴唇。 柔軟和柔軟相撞,如蜻蜓點水般一觸即開。 孟清柔瞪大眼睛,硬生生把拒絕的話語咽到肚子里。 “行不行?”何云霄再問道。 孟清柔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又點了點頭。 “柔兒?”何云霄試探問道,見南珠老婆那邊沒有回應,便假裝再要俯身。 “柔兒、柔兒、柔兒……南珠是柔兒,柔兒在的。” 孟清柔被何云霄的動作嚇到了,睜大眼睛,小雞啄米般點頭答應,并且可憐巴巴地看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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