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雪巨龍的身形無比龐大。 假如算上頭頂那雙翼狀薄膜的話。 不由地令銀翼飛龍和太古羽龍黯然失色。 它們站在冰雪巨龍面前。 還需抬起頭來仰視。 古代種冰雪巨龍,真無愧是生活在遠古時代的恐龍寶可夢,放眼望去,估計只有古代種怪顎龍的體型才能與其相提并論。 “龍妹好高啊,進化之后一躍成為所有小伙伴當中體型最龐大的存在,簡直無敵。”太古羽龍上下打量。 “等寶寶暴龍進化……你會面對和龍妹一樣龐大的龍弟。”銀翼飛龍沒有那么在意體型差距,畢竟它們是恐龍寶可夢,反正又不需要飛,體型太重可是飛不起來的。 “姐姐真的好威風!”閃光寶寶暴龍滿懷期待地圍繞著冰雪巨龍轉來轉去,仿佛看不夠。 “乖,別轉了~”冰雪巨龍被轉暈了。 “嗯嗯!”閃光寶寶暴龍止步。 “冰雪巨龍,你還能使用電磁飄浮飛起來嗎?看你這樣子應該有四百多斤,感覺會有點壓力。”白澤哪壺不開提哪壺。 吟~ 冰雪巨龍愣了一下。 適才想起這件事。 進化之后。 體型體重暴增。 可能不太適合飄浮起來。 它嘗試著發動電磁飄浮,慢慢控制自己的龐大身軀往上升,誰知還沒升半米就掉落下來,震得地面輕輕搖晃。 剎那間,失落之情洋溢于表,說不難過那是假的,以前不愿進化的原因在于此,害怕體型和體重突然暴增,再也無法享受飛行的樂趣。哪只精靈沒有一個飛空的夢想?它也不例外。 好不容易才將其實現。 現在又將其丟失。 這會,還要假裝堅強樂觀。 可是白澤都看出來了。 “沒事沒事,咱們慢慢來,等從遠古秘境回來,我幫你重拾飛行的本領,現在先解決寶寶暴龍的事情。” 冰雪巨龍應聲,莞爾一笑。 沒有繼續糾結這件事。 臨近凌晨五點半。 白澤于高空云層打開隨身空間大門,然后借著朦朧的晨光,以極快的速度朝著家的方向飛去。 從上往下看,可以清楚地瞧見睡睡菇和燈罩夜菇立于樹梢,通體散發出亮光充當引航燈,告訴白澤家的地點就在這里,同時也是舅舅林濤吩咐它們這樣做的。 “小澤,這里!” 林濤站在二樓陽臺喊道。 臉上盡顯憔悴之意。 邊喊還不忘朝著白澤揮揮手。 白澤慢慢降落在自家陽臺,舅甥倆一夜未睡,彼此都能感受到彼此的困意,不過現在沒時間睡覺。 “舅舅,此去遠古秘境,大概只有十二個小時,你最好帶上一些精靈,以此確保自身安全。”白澤提醒。 “嗯,我帶上了你父親的精靈,熾焰咆哮虎和捷拉奧拉,另外還準備了香燭等祭拜物品,等那里后,我去祭拜你父母,也就是我的姐姐和姐夫,你和江北要是有事就去忙。”林濤有點悲傷,同時又有點落寞,各種復雜的情緒涌上心頭。 “江北還沒來嗎?” “快到了!” 正說著,一輛計程車停在門口。 江北火急火燎地下了車。 當他看到白澤和林濤站在二樓陽臺,懸著的心才徹底放下來,這家伙還以為白澤不等他。 噔噔噔,江北不顧滿身大汗跑上二樓,一臉興奮地說:“我就知道你還會再次重返遠古秘境,你看我準備了好多新的精靈球,差點就趕不上,舍管阿姨和學校門口的保安實在太難搞了。” “你要不要先喝口水?”白澤皺眉。 “我怕來不及。”江北喘著氣。 “喝口水的時間還是有的,我答應過你,如果再有下次,就會帶你重返遠古秘境收服古代精靈,說話還是算數的。”白澤不慌不忙地走進廚房打開冰箱取出三瓶礦泉水。 “謝啦!”江北扭開礦泉水瓶的蓋子,噸噸噸地將其飲盡,旋即開口接著問,“舅舅也去嗎?” “嗯,進來吧!” 白澤打開隨身空間大門。 剛走進去,江北這家伙沒有做好心理準備,差點被黑色烈空坐兇狠的面孔嚇得屁滾尿流,后邊還有好幾只神獸。 黑色烈空坐冷不丁地來這么一下,說明已經等得有些不耐煩,正要找白澤,誰知白澤不在里面,于是守在龍巢前方空地,因為是隨身空間大門打開的地方。 “它不是走了嗎?”江北驚魂未定。 “又回來了唄!”白澤笑道。 “合著你還要帶兩個人進行空間移動,可以開始了嗎?”黑色烈空坐不多說廢話,正準備進行mega進化。 “稍等一下!”白澤帶著江北和林濤乘著懸浮電梯登上天空之城的白磚廣場,銀翼飛龍它們也都跟上,還有黑白雙龍、帕路奇亞和固拉多緊隨其后。 直至白澤表示可以開始了。 黑色烈空坐這才化身為mega形態。 不斷往周圍釋放出超級粒子。 以此觸發空間移動。 在這期間,帕路奇亞施展它操縱空間的能力,增強天空之城所在的空間能量,捷克羅姆和萊希拉姆一同啟動超頻驅動模式,通過爆發出來的雙龍之力再度為天空之城充能。 畢竟光有黑色烈空坐所釋放出來的超級粒子還不夠,還需要更多維持整個天空之城進行空間移動的巨大能量,為此雙龍之力非常有必要,固拉多就不用進行原始回歸了,終結之地特性大概率會覆蓋掉天空之城的天氣能量。 結果老固什么忙也幫不上。 但白澤還是讓它跟來。 “臥槽,好驚人的場面,你是怎么說服這些神獸,讓它們答應幫你的忙,最不可思議的是冰雪龍進化了。”江北看著天空之城逐漸籠罩在如同龍卷風包圍的德爾塔氣流內,心中是何等的震撼,竟還能注意到旁邊體型龐大的冰雪巨龍。 “小澤啊,你身上有太多驚喜,既能創造出超乎想象的隨身空間,也能和傳說中的精靈交朋友,你比你的父親還強……”林濤還算淡定,不像江北一驚一乍。 “是嗎?”白澤不知怎么回應。 隨著天空之城周圍的德爾塔氣流越來越強,整個空間發生劇烈的顫動,過會才進行超遠距離的空間移動。 一下子瞬移到遠古秘境上空,白澤曾經在此做下空間坐標,這個空間坐標不知還能用幾次。 德爾塔氣流隔絕外界環境。
若不是白澤告知到了。 江北和林濤還以為空間仍在移動中。 殊不知空間移動只是一瞬間就能完成的事。 抵達遠古秘境,第一個沖出去的是黑色烈空坐,緊接的是黑白雙龍和帕路奇亞,只是苦了固拉多不敢往下跳。 白澤吩咐銀翼飛龍載著林濤,而自己騎在化石翼龍身上,至于江北,本來就有閃光巨金怪這個坐騎。 “老固,你要是不敢跳就待在天空之城等我們回來,我怕你跳下去,過會飛不上來。”白澤拍拍化石翼龍的后背,示意其穿過天空之城周圍盤旋肆虐的德爾塔氣流。 “誰說我不敢……” 固拉多賭氣閉眼一跳。 完全不考慮之后怎么回城。 天空之城的高度,對它來說,挑戰難度還挺大的,這已經超過終結之地那座火山口的高度,不太容易登上。 嗖嗖嗖,銀翼飛龍、化石翼龍和閃光巨金怪紛紛沖出德爾塔氣流,旁邊突然掉落一個紅色龐然大物,好家伙,這墜落速度,感覺要往地面砸出一個巨坑。 “老固,剎住剎住!” 固拉多聽到白澤的喊聲。 及時控制體內的磁力穩住身子。 搶在落地的那一瞬間,來個浮空四連,劃手蹬腿擺尾縮頭,避免摧毀遠古秘境的森林,這要是真砸落下來,對生活在這里的古代精靈來說,無疑是一場大災難。 呼,固拉多最終找個空曠之地,安安穩穩落地,等它回過神來,白澤和其他人不見了。 “人呢?” 沒辦法。 固拉多只好到處走走瞧瞧。 這里的空氣真新鮮。 氧氣特別充足。 其實它有所不知,白澤帶著江北和林濤率先飛往遠古秘境出口那邊,當務之急是前往神秘島。 這座死氣沉沉的荒島絲毫沒有任何改變,周遭盡是風暴雷暴等極端天氣不斷肆虐著,而島上遍布一座又一座沒有墓碑的墳墓,看著特別毛骨悚然。 林濤環顧四周,紅著眼眶地自責:“你被困在這里六年,想必很難捱吧?如果我能早點找到你就好了,這里的環境太惡劣太荒涼,抬頭不見天日,如同地獄一般。” 白澤吸吸鼻子,忙說:“沒事的,舅舅,過去的已經過去了,這里不是還有個遠古秘境讓我生存下去嗎?” 林濤本想道一句你受苦了。 可一看到白澤指給他看的兩座墳墓。 忽然間就明白這是誰的長眠之地。 眼睛從眼眶里洶涌而出。 盡管迎著狂風。 也止不住熱淚橫流。 過了許久,他才看向白澤,哽咽著聲音提出一個要求:“我想留在這里祭拜,順便為他們立個墓碑。” “好,我也來幫忙!” 白澤怎么可能不答應,反正還有十二個小時,足夠舅舅自制兩塊木頭做成的墓碑,然后再親手添字,這也就是他為什么叫舅舅提前準備一些東西的原因。 重返遠古秘境一定有很多事情要做,有很多遺憾要完成,他總不能讓舅舅帶著這個遺憾度過余生。 “我自己來就行,你們快去忙你們的事,為寶寶暴龍尋找古代種龍系覺醒因子,又或者去收服古代精靈,怎么都行,機會難得,別浪費寶貴的時間,快去吧!”林濤痛定思痛,還能為他們考慮。 白澤和江北遲遲不肯走。 還是林濤催才肯走。 孩子們在這。 他怎么和死去的姐姐姐夫說說話。 這些年他有太多太多的話想和死去的姐姐姐夫傾訴,只是沒能找到他們的尸骨安葬,實乃心中最大的痛苦和遺憾。 對林濤而言,長姐如母,曾經是他在這世界上唯一的親人,后來才有了姐夫和外甥這兩個親人。六年前姐姐一家遇難,他原以為自己一下子痛失三個親人,可沒想到白澤還活著。 這是上天對他最大的眷顧。 至少…… 還有一個親人活著。 所以他拼盡全力也要照顧好白澤。 以慰姐姐和姐夫在天之靈。 林濤朝著姐姐姐夫的墳墓頓首,做好一切祭拜流程,隨即才盤腿坐下,淚流滿面地說:“姐姐,姐夫,我來祭拜你們了,但愿你們不要怪我來遲了,因為我實在找不到你們……” “不知你們在那邊過得好不好,我曾經向你們承諾當個好兵,可六年前收到你們和小澤失聯的消息,第一時間便向部隊請假搜尋你們的下落,可誰知越搜越不樂觀……” “一年過后,國家已經放棄搜尋你們的下落,我和小澤的奶奶都不希望放棄,后來我干脆申請退伍,從旅長的位置退下來,幫小澤的奶奶打理白氏集團的同時,還肩負尋找你們的下落……” “自從你們失聯后,奶奶的身體越來越不好,最后郁郁而終,如果小澤能早點回來就好了。” 林濤說到動情之處。 總是沉默一會。 過后才接著碎碎念一些瑣事。 仿佛和姐姐姐夫有說不完的心里話。 這些年他承受了太多太多東西,原本不會企業管理的他主動挑起了大梁,使得白氏集團走上正軌。 除了忙事業,幾乎無心考慮自己的個人事情,根本沒人知道他心里是怎么想的,活得越來越像孤家寡人,越來越痛苦。試問,一日沒有姐姐一家的消息,他又如何能安心成家? 他還要繼續尋找姐姐一家的下落。 不找到決不罷休。 何必拖累別人家的姑娘? 哪怕一輩子不成家。 外表看起來那么剛強的鐵血漢子,坐在姐姐和姐夫的墳墓聊著聊著,泣不成聲,哭得像個孩子。 那一刻,整個人近乎臨近崩潰的邊緣,扛了六年的情緒終于扛不住了,全部傾瀉而出。如果白澤和江北待在這里,他一定不會這樣,一定會繼續憋著,無聲地承受著這一切。 不遠處。 白澤躲在暗處看著。 受林濤的感染,悲痛不已。 他竟不知舅舅還有這樣溫柔的一面,舅舅用他的溫柔心掩蓋了這么多年的痛苦,獨自承受著所有責任。 “阿澤,我們走吧,給舅舅留點獨處的空間,讓他自己靜一靜,他也是人,也需要宣泄自己的情緒,我們在反而會拘束他。”江北紅了眼眶,眼淚完全模糊雙眼,實在不忍繼續偷聽下去。 “嗯,我們走吧!”白澤悄悄離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