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學的第三天,天氣晴朗。 隨機車輪戰接著進行。 這里面有一定的運氣成分,打得好不如排得好,如果每次隨機排到的都是實力比較強且配合默契度極高的兩人小隊,其結果想而得知,只需輸三場或者有三場不能分出勝負,徹底完球了。 目前總積分排名前三的兩人小隊,實力還算可以,運氣爆棚得不可阻擋,刷掉的都是些水平比較弱的對手。 昨天排名第三的牧野石磊,由于和白澤江北交了一次手,被計為一次敗績,瞬間掉出前三,暫居第八,情況不容樂觀,因為白澤江北排在第九,隨時有可能超過他們。 “誰對上他們誰倒霉~”牧野嘆氣。 “那我希望現階段排名前三的兩人小隊對上白澤和江北,這些家伙靠運氣爬得這么高,真該受點挫折。”石磊說出心里話。 話畢,熒幕列出對戰名單。 白澤和江北的對手是后來捷足先登、現階段排名第三的何軍和葛軍,人稱大小軍組合。 這場對戰很有看頭。 第三對抗第九。 盡管同時進行八場車輪戰。 但大家好像更關注白澤的銀翼飛龍。 還有江北的閃光巨金怪。 他們倆不容小覷。 “妙啊!”牧野拍手稱快。 “我倒要看看他們怎么拿下白澤和江北,如果無法拿下,總積分排名就會有所下跌。”石磊抱著看戲的心態,心情無比舒暢。 此時,白澤和江北正站在對戰指揮區,干脆利落地放出銀翼飛龍和閃光巨金怪,等著大小軍組合應戰。 面對如此強大的氣場。 即便排名高一截。 這兩個人也會感到壓力山大。 “去吧,胖可丁!”何軍拋出精靈球。 “你也去吧,胖可丁!”葛軍喊道。 居然是兩只相同的精靈? 雙胖可丁組合? 他們也不想派出兩只胖可丁對抗銀翼飛龍和閃光巨金怪啊,奈何一開始就不允許更換,只能硬著頭皮上。 難怪牧野和石磊會如此期待這個畫面,兩只妖精系精靈碰到兩只鋼系精靈,這不是找死? “你們是認真的嗎?”江北咋舌。 “少廢話!”何軍咬牙切齒。 “行,那我就不跟你們廢話。”江北壞笑。 “別以為有兩只鋼系精靈就贏定了,誰贏誰輸還不一定呢,你們昨天有一場沒能分出勝負。”葛軍打算效仿牧野石磊之法,只要拖到倒計時結束就可以拉他們下水。 既然打不贏。 那就來個兩敗俱傷。 這句話不經意間觸怒白澤。 現在人人都想拖到倒計時結束了? “很好,從你們開始,讓在座的各位好好體會一下何為恐懼。”白澤氣場全開,震驚四座。 “臥槽,現在當個裁判都要冒著生命危險嗎?”來自裁判學院的大三學長站在對戰場地中間,怎么也沒想到倒計時剛開始,銀翼飛龍便發動恐怖的縱風領域。 縱風領域,強風天氣發動。 兩只胖可丁素有氣球寶可夢之稱。 遇見強風天氣就會被吹飛,無法控制自己的身體,在空中像氣球一樣到處亂飛,有多狼狽就有多狼狽。 “叫你們惹怒他。”江北站在邊上,感覺有點怕怕,幸虧是隊友,否則還真會被嚇得尿褲子。 “上了!”白澤給出秒殺的眼神。 “巨金怪,彗星拳~” “銀翼飛龍,流星閃沖~” 什么? 江北剛喊完。 就聽見白澤下達奇怪的攻擊指令。 他怎么不知道銀翼飛龍掌握了流星閃沖,難道是昨天下午訓練出來的成果?居然學會了索爾迦雷歐的鋼系專屬技能? 由不得江北多想,閃光巨金怪合攏金屬四肢,倏然化身為一顆超級銀色子彈,貫穿縱風領域,毫無留情地朝著其中一只在風中凌亂飛舞的胖可丁撞過去。 與此同時,銀翼飛龍從高處發動攻擊,渾身籠罩在從玻璃棚頂照射下來的陽光下,渾身溢出金燦燦的光芒。 那一瞬間宛如太陽神降臨。 又似金烏俯沖而下。 砰,被風吹的胖可丁不幸飄到銀翼飛龍面前,使得銀翼飛龍根本不用準備閃沖的預備動作,它自己主動撞在槍口上。 try{mad1('gad2');} catch(ex){} 縱風領域蹭了一個助攻,只是苦了觀眾沒能看到銀翼飛龍完整發動流星閃沖的帥氣身姿。 “啊哈,真可怕!” 江北下意識看向熒幕。 只用了十五秒就解決掉對手。 屬性克制也不可能這么離譜吧,本來白澤不打算祭出縱風領域,結果何軍和葛軍作死,當面表明要拖到倒計時結束,這不最終自食惡果,實在不值得同情。 戰斗結束,閃光巨金怪錯愕地看向銀翼飛龍,似乎不敢相信那招是傳說中的流星閃沖,比彗星拳還流弊。 銀翼飛龍回以一個俏皮的眼神。 兩個精靈之間的交流。 格外有意思。 只用十五秒就結束對戰? 觀眾席炸開了鍋。 “這……” “妥妥的秒殺!” “誰讓葛軍這家伙嘴賤。” “就算不嘴賤也打不過白澤和江北,兩只胖可丁被銀翼飛龍和閃光巨金怪克得死死的,怎么看都毫無勝算。” “你們只會光說屬性克制的問題,難道重點不是銀翼飛龍剛剛使用了流星閃沖?這才是令人匪夷所思的地方,據我所知,流星閃沖是索爾迦雷歐的專屬技能,普通精靈怎么可能學得會?” “胖可丁自己撞上去,害得我們沒能看清銀翼飛龍的出招動作,不知是真的流星閃沖還是假的流星閃沖。” “管他真的假的,總之流弊就是了。” “真希望不要排到他們倆。” “往往怕什么來什么。” “滾,烏鴉嘴!” 這幫新生已然畏懼白澤三分。 現場一片嘩然外加混亂。 大家都提心吊膽的。 最痛苦的莫過于當裁判的那位大三學長,頭發凌亂如海藻,估計下次打死也不要主持白澤和江北的對戰。 有人給他的提議是上場之前先戴個很緊的鴨舌帽,護住發型,這樣才不至于出洋相。 另一邊,教授們瞠目結舌。 包括戴納校長在內。 驚嘆于白澤超強的精靈培養能力。 用詞語已經不足以表達他們心中的震撼。 “流星閃沖?”吳涇副教授不解。 “這真的是100基礎威力值的流星閃沖?銀翼飛龍連這招都能學會?”周慶年副教授陷入某種程度上的自我懷疑,懷疑自己和白澤根本就不是同一個世界的人,否則對精靈的認知怎么會這么大。 “別怪我說話不好聽,以你們有限的能力,帶這孩子只會自取其辱,這孩子的眼界早已超凡脫俗。”夏侯衡抑制不住上揚的嘴角。 “那可未必。”耿方教授越來越水心白澤,如果能培養出這么強的訓練家,想必倍有面子。 “你們在這里爭來爭去也沒用,選擇權在白澤手里。”還是金圣勛副教授看得比較透徹,誰不垂涎好苗子,可垂涎有用么,人家愿意跟著你深造才是硬道理。 戴納校長從未見過副教授和教授為了一個新生爭得面紅耳赤,可見其潛力之大,將來必有所成。 鏡頭一轉。 白澤和江北已回到觀眾席。 原本鬧哄哄的觀眾席忽然安靜下來。 所有閑言碎語莫名消失。 可能是怕白澤聽見。 得罪白澤的下場只會輸得更快。 何軍和葛軍就是最好的前車之鑒,所以能不耍嘴皮子就不耍嘴皮子,眼下還是深造名額最重要。 查爾斯等人湊過來,無非是想問流星閃沖怎么回事,白澤如實回答這招是剛學的,其余再也沒別的有效信息。 縮減版流星閃沖沒啥好講。 這群小伙伴太清楚白澤的脾氣了。 問要是不答。 就沒必要追問下去。 有白澤當隊友,江北無比安心,試問去哪里找這么可靠這么厲害的超級新人訓練家?這是別人求也求不來的大神。 坐在上面看了一輪隨機車輪戰,他們又該上場了,這次隨機到的對手是總積分排名第一的兩人小隊。 一個叫馬超然。 另一個叫牛文平。 該組合叫風牛馬不相及。 他們原本是戰斗風格不同的兩個人。 湊在一起純屬意外。 皆因都不想接受學校的安排。 try{mad1('gad2');} catch(ex){} 所以勉為其難組成一個兩人臨時小隊。 誰曾想竟讓他們一路打到總積分排名榜第一,正所謂無心插柳柳成蔭,這樣也挺不錯的,說明運氣也是實力的一部分。 馬超然拿出重泥挽馬,牛文平則拿出肯泰羅,這兩只精靈皆是他們倆的初始精靈,也是手中最強的精靈。 重泥挽馬,挽馬寶可夢。 單一地面屬性精靈。 長得特別高大。 肯泰羅站在旁邊,體型幾乎不夠重泥挽馬看。重泥挽馬像是來自非洲的奇怪馬種,鬃毛梳著黑人小臟辮,四肢、尾巴以及鼻子等各種身體部位都套著厚重的泥制護具。 重泥挽馬具有超強的耐久力,就算肯泰羅被打倒,它也能抗到底,順帶解決掉對手的兩只精靈。 這就是馬超然和牛文平的計策。 “不可掉以輕心。”白澤放出銀翼飛龍。 “那重泥挽馬交給你來對付?這只精靈比較強,我怕巨金怪應付不來。”江北考慮到重泥挽馬是地面屬性精靈,剛好銀翼飛龍可以使用水炮絕招,完美克制。 “老計劃!”白澤點點頭。 隨機車輪戰沒有猶豫的時間。 進場就得展開對戰。 誰說對付地面屬性精靈就得用水炮。 白澤看著玻璃棚頂透射下來的陽光,突然感嘆了一句今天天氣很好,銀翼飛龍便已明白是什么意思,二話不說就吸收陽光并蓄能,鋼鐵之翼由銀色變成了金黃色。 “這招是?”江北瞪大眼睛。 “銀翼飛龍,日光束!”白澤下令。 “巨金怪,加農光炮!”江北迅速反應過來。 “重泥挽馬,躲開!”馬超然見勢不妙。 “肯泰羅,你也躲開!”牛文平來不及多想,他知道不能硬接大招,尤其是白澤和江北這兩個人的大招,大致已摸清對方的作戰計劃,可即便如此,應付起來還是有些吃力。 重泥挽馬比較笨重,勉強側身踏步,但還是不幸被日光束刮到腰側,受了些許傷害。 除了可以用水炮對付地面屬性的重泥挽馬,也能用日光束這個草屬性技能打出高額傷害,只可惜打偏了。 肯泰羅比較靈活,畢竟速度快。 輕易而舉就躲開了攻擊。 “重泥挽馬,泥巴射擊……”馬超然看著飛在空中的銀翼飛龍以及閃光巨金怪,不禁有種淡淡的憂傷,地面系精靈打飛行系精靈無異于難上加難,不允許更換精靈注定這場對戰無比艱難。 “地面系絕招對銀翼飛龍有用嗎?不如你讓重泥挽馬射巨金怪,這樣比較保險,我來對抗銀翼飛龍。”牛文平發話。 “我正有此意。”馬超然應聲。 “肯泰羅,尖石攻擊!”牛文平喊道。 一時間,對抗目標又更換。 白澤沒工夫與他們周旋下去,著令銀翼飛龍發動流星閃沖,用鋼本技能分出勝負,隨機車輪戰的局限性很大,只要抓住這點,基本上可以做到真正的所向披靡。 這回,觀眾總算看到一道金色閃光從眼前劃落下來,以流星墜落之勢來個漂亮的大迂回動作,全然避開尖石攻擊的猛攻,先是撞翻重泥挽馬,后再撂倒肯泰羅,成功實現一串二。 江北見狀,當即命令閃光巨金怪趁那倆還沒來得及站起來,沖過去耍著臂錘迎頭一擊。 這刀補得可真狠吶! 然而卻不及流星閃沖矚目。 全場最佳進攻技能。 氣勢直接拉滿。 順帶打破了所有新生的正常認知。 由于銀翼飛龍的流星閃沖太過于暴力,只是單純用來打傷害,所以其他新生都防著它這一招,誰知還是沒能防住,一個接著一個痛失一分,排名不斷往下掉,備受萬念俱灰的折磨。 第二天的隨機車輪戰結束之際,白澤和江北兩個人的總積分定格在15分,排名第一了,遠高于第二名。 第二名才11分。 深造名額已經毫無懸念。 明天隨便打也不用擔心掉下去。 這時候,該擔心的是其他兩人小隊,排到白澤和江北,基本上等于給他們送分,繼續提高總積分,穩占第一名,想把他們從第一名的寶座上拉下來實屬奢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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