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晚飯后,李力和祝無雙就來到自己的房間門口。
突然祝無雙站定在房間的門口,看了下李力。
晚上,明亮的月色灑下銀白的月光。
耳畔是一陣嘹亮清脆的蟲鳴聲。
一聲窸窣的腳步聲從遠處傳來。
鳴叫的蟲子也是收住了聲響,一只正在捕食的毒蛇正纏繞在一根樹枝上,舌頭一吞一吐的盯著不遠處草叢中的一只甲蟲。
忽然間一只腳踩了過去,那只甲蟲被驚動了,慌忙逃離。
被打擾了捕食的毒蛇將頭扭向了那只腳的主人。
李力一身的錦衣已經被茂密的樹枝和灌木的枝葉打濕,沾滿了綠色和黑色的痕跡。
一旁的祝無雙斜眼看了幾下,最終還是忍不住道:“這個世界的靈力很活躍啊,你為什么不發出法力來加持一下。
非要弄成這一副臟兮兮的樣子。”
李力停下腳步,無所謂的說道:“節儉慣了。而且這些不過是身外之物而已,臟就臟了吧!”
說完就運起自己的法力,將身上那些臟東西抖落,連那些樹葉的汁液也被無形的氣勁裹著掉落。
而一旁的毒蛇也是察覺了李力的不凡,在動物的直覺中,這個獵物非常危險。
正要爬走,就被李力蹲下拽住了尾巴。
李力拎這不斷在手上扭曲盤繞的毒蛇,說道:“無雙還要吃一點嗎。”
祝無雙看了下這條沒二兩肉的毒蛇,嫌棄的說道:“算了,你吃吧。不過這林子里,蟲蛇倒是不少,按道理來說蜈蚣和蛇出現就算了,怎么還有蝎子啊!”
說完就伸手一抓,從一旁的樹上抓下來一只兩米長的草蚺。
“喏,把這個烤了。”
李力接過祝無雙遞過來的草蚺,手一抖,就將還在掙扎的要勒自己手臂的草蚺形若無骨的搭攏著。
一邊還說道:“誰知道啊,話說,你帶的路沒錯吧!”
“我也不清楚,不過我們朝著西南發現走去。認準一個方向,總能走出去的。”
說完還鄙視的看著李力。
李力也是尷尬的笑了一下后,一邊燒烤,一邊走著。
而西南方向的大山中,一只黑色花紋蜘蛛跳到一個人的手背上。
那人好像是和那只蜘蛛交流一般。
沒一會,將蜘蛛放到肩膀上后,扭頭對身后的人說道:“黑痕跟我說,林子里有人朝我們的方向過來了,怎么處理。”
被問及的人裂開嘴笑道:“那不是正好,老黃那邊正缺試驗的人。
正好我們將他們抓了給老黃送過去。”
交談完畢后,兩人開始向著林子中走去。
月上中天。
正跟了祝無雙身后的李力,隨手抓住一只蜈蚣,掐頭去尾后,手中冒起一陣火光,只剩下軀體的蜈蚣冒著熱氣。
李力一口扔到嘴里,一邊嚼一邊想祝無雙問道:“你真的不來一點嗎,這些蟲子的蛋白質可是牛肉的五倍還多喲!”
祝無雙陰沉著臉說道:“你自己吃吧!沒刷牙之前不許碰我。”
李力聳了聳肩,突然停下了腳步。
祝無雙感覺李力停了下來,疑惑的看著李力,不知道他又要搞什么幺蛾子。
“主人來招待來訪的客人了。我們正好問問路,等下你不要下手太重啊!”
李力說道。
“這話應該是我對你說的才對。”
話音剛落,一只一米長的毒蛇如同一只利箭般,就向祝無雙咬來。
張成80度的蛇嘴露出兩顆彎曲的像匕首的毒牙來,毒牙上在行進的過程中還冒出一丁點毒液來。
祝無雙隨意的揮了一下手。彈射飛來的毒蛇就被無形的壓力壓到地面上,又好像被無形的手拖向地面。
毒蛇在地面上顫抖這,艱難的扭動著它的身軀。
而李力那邊,一只蜘蛛對準李力的身影從樹上跳了下來。
剛落在李力頭頂上方就被無形的空氣‘啪’的一些拍扁了,白色黃色的汁液飛濺開來。
而遠處陰影中躲藏的一個人突然口吐鮮血的跪倒在地,不斷的嘔吐這已經開始變黑的血液。
和他一同來的人也是十分不舒服的冒著冷汗,看向身旁的同伴已經是沒救了。深深地看了眼李力那邊的后,轉身就想法跑。
可一轉身就看到李力正站在自己的面前,“小伙汁,你這是要到哪里去呀!”
說完就看向其聲后,已經躺在地上眼看就快沒命的人,他的身體還在抽動著,整個人好像在經受什么痛苦一般。
這時候,祝無雙也是提拉著那只向她咬去的毒蛇,看向李力,示意他說下接下來該怎么辦。
李力的眼中開始冒起明黃色的光芒,這是李力觀想金烏后,總結出的一個技巧,能看到平常人看不到的能量流動,比如靈氣和修煉者體外的能量。
看了下被自己用空氣凝固之法定在原地的人一眼。
這人身上無時無刻不散發這一股灰色的氣體,一端還連接著祝無雙手上的毒蛇,那股氣體無時無刻不在幫助那條毒蛇改變**,大部分都在加強那毒蛇的毒腺,不過效果差強人意,十之**都浪費了。
“不要殺這只蛇,扔到地上吧!你去看看那個人的記憶,反正都快死了,廢物利用一下。”
祝無雙來到還在口冒黑血人的面前,一身的法力開始調動起來,披在身后的頭發開始隨著這股法力無風自動起來,手上也開始冒出土黃色的光芒。
將冒著光芒的手按在了那人的腦門上后,那人好像是解脫了一般,神情開始變得安詳,只是口中還是不斷的冒著黑色的血液。
而保持半蹲姿勢在李力面前另一個男子,用自己的余光瞥見了祝無雙正在做的事情,瞳孔開始微縮,瞪大了眼睛,額頭的汗水不斷的流淌下來。
身體拼了命的想逃,可極力控制的身體也不過是緊繃著肌肉,身體還是一動不動,好像被無形的枷鎖牢牢的固定住了一般。
不一會,祝無雙就拿著一口橙紅色的結晶體來到李力面前。
這結晶體內部好像云煙一般不斷的翻涌著,仔細去盯這看的時候,好像還能看到模糊的畫面。還有窸窸窣窣,仿佛在耳旁的呢喃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