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日后...
兩人身穿藍色羽織服飾,衣服上紡織了白云以及流水,臉旁帶著一副消災面具。
炭治郎腰旁是一柄日輪刀,而艾文的腰旁則是一柄是日輪刀,還有一柄是被隔絕的三日月宗近。
此時他們站在門口正與鱗瀧左近次告別。
“不用擔心你妹妹,我會好好照看的,”鱗瀧左近次開口道,隨后目光看向艾文:“還有你的那只懶馬,”
“是!十分感謝!”炭治郎回應道。
“麻煩你了,鱗瀧先生,”艾文微笑道。
“那我們出發了,”艾文笑著揮了揮手。
鱗瀧左近次見此也是微微揮了揮手。
...
兩人從白天走到晚上,走進了一片紫藤花林中。
“好厲害,居然有這么多紫藤花。”
炭治郎摸著身旁倒垂著的紫藤花:“明明還沒到開花的時期才對,”
艾文扛著日輪刀,打了個哈欠:“走吧,上面挺多人的樣子,”
“嗯,”炭治郎點了點頭,放下了手。
兩人緩緩走了上去,上面平地上站著不少人
每個人臉上都帶著嚴肅,除了四人外,他們身上穿的都比較樸素。
“我妻善逸,栗花落香奈乎,”在多人中,艾文一眼就看到了這兩人。
隨后他便收回了目光,此時正前方一顆巨大的紫藤樹下兩位身穿紫色和服的女孩同時開口了。
“感謝各位今夜來參加鬼殺隊最終選拔,”
“在這藤襲山中,關著殺鬼劍士們活捉來的鬼,但鬼并無法離開,”白發女孩。
“因為山麓到山腰,一年到頭都綻放著鬼們所厭惡的紫藤花,”黑發女孩。
“但在這前方,就不再有紫藤花了,并且會有鬼們出沒,”
“在這里面活過七天,那就是最終選拔的合格條件,”
話落,兩位女孩再次同時開口:“那么,請一路走好,”
艾文與炭治郎互看了一眼,點了點頭,一同走了進去。
走進山中后...
艾文扭頭看向炭治郎:“我相信你可以過關的,到這里我們分開吧,”
“嗯!”炭治郎點了下頭,緊緊抓著腰間的日輪刀。
艾文見此拍了拍他的肩膀就先一步往東邊走去。
....
沒走幾分鐘,周邊就有些異動。
“這把新的刀,應該可以用很久的吧,”艾文止步揮了揮手中的刀。
“好餓~是人肉,好餓!!”上空突然撲來一只吐著長舌的食人鬼。
艾文隨手一揮,刀光閃過,這只小鬼頓時在半空變成兩節,化成灰燼消散在空中。
“像你這種鬼,我都不知道斬了多少只了,”
艾文扛著日輪刀,緩緩走著,他在找一只鬼,他能感覺到,那只鬼就在不遠處,剛剛地面微微震動了一下,也就那種重量級的鬼能造成。
“砰!”
一聲響,這一次的距離比較近,艾文頓時向聲源處跑去。
....
“啊!!我沒聽說過啊!我沒聽說過會這樣啊!”
一名男子眼中帶著恐懼一路狂跑,他的身后一只巨大的千手鬼的手中提著一個人,正不緊不慢的跟著他。
就在這時,上方一道人影突然出現,手中的刀刃仿佛帶著厚重的水流一般,由上而下的斬擊了出去,捌之型——滝壺。
速度之快,只見一道殘影落下,這只千手鬼還未使出招數,半邊身子頓時砍掉了。
“好險好險,”千手鬼眼中透露著恐懼,關鍵時刻他把頭側開,躲開了這一下的致命一擊。
他也不管剛剛是誰出的招,感受到氣息,頓時發出招式。
地面頓時破開,四只手猛得向上刺去。
“太慢了,”艾文瞬間出現在眼前,一刀揮出,一顆頭顱飛了出去。
千手鬼在死前看清了艾文的樣貌,看到那個面具后,眼中透著著不甘:“又是鱗瀧!!可惡可惡,身體在逐漸崩潰消失,無法阻止...”
艾文扛著刀,轉過身看了一眼那個已經嚇得不輕的男子,便離開了,
他不是炭治郎,面對鬼說不出什么溫柔的話,面對這個男子也說不出什么安慰的話....
走在林中,艾文看到的每一只鬼,都是一刀解決。
“哈哈哈!!”忽然間笑聲傳來。
艾文看向聲源,只見一位拿著雙刀帶著豬頭套的光膀子少年,從他不遠處穿過,正狂笑著追趕兩只鬼。
“是他啊...”艾文收回目光。
七日后...
日初,陽光照耀著大山,此時的艾文正在范圍邊緣,看著兩邊的紫藤樹,緩緩的前走。
沒多久,就到了平地上,隨后別的出口中走出了幾個人。
“炭治郎,”艾文招了招手。
炭治郎見此頓時松了口氣,走到艾文邊上。
隨后幾人都走到巨大的紫藤樹前,又過了幾分鐘,那兩女孩從兩側走了出來。
“歡迎回來,”
“恭喜各位,”白發女孩開口道。
“能平安歸來就再好不過了,”黑發女接著上一句話。
“喂!那么...我之后要做什么才好,”臉上有一字疤的男子看向兩女沉聲道:“刀呢?”
“首先我們把隊服發給各位,我們將先側量身體的尺寸,然后刻上階級,”白發女孩就像是沒聽見一樣直接無視了他的話。
“階級總共有十階,甲乙丙丁戊己庚辛壬癸,現在各位都是最下階的癸,”黑發女孩。
“刀呢?”一字疤男緊緊看著兩人。
“今天各位可以選擇造刀用的玉綱,但直到刀制成要花上十到十五天,”
“什么啊,”一字疤男咬了下牙,看向別處。
“在那之前,”兩人拍了拍手。
上空忽然傳來鎹烏鴉的叫聲,緊接著飛來五只烏鴉,一只慢慢的落在艾文的手臂上。
艾文靜靜看著手臂上的烏鴉:“這就是鎹鴉么...”
“從現在開始,鎹鴉將會跟隨各位,”
“鎹鴉是主要用于聯絡的烏鴉....”
“別開玩笑了!!”
一字疤男猛得甩開手中的鎹鴉,緩緩上前:“烏鴉什么的就無所謂了,”
路過邊上的時候,艾文開口了:“你知不知道,從剛剛開始你就很吵啊,”
“怎么?你有意見!”一字疤男頓時扭頭看向了艾文,眉間滿是不耐煩。
艾文一臉平淡:“讓我有點心煩,”
“啊啊?你誰啊,別以為你在這座山里活了七天就很厲害,”一字疤男瞪了過去。
我妻善逸慌亂看著左右:“誒誒...怎..怎么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