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坐就去旁邊茶館，我這裡沒有你的位子，更沒那個時間招待你。」
陳母看了一眼湊上來的顧子謙，冷著臉說道。
顧子謙愣住。
回頭看了一下擺在不遠處的幾張椅子，心裏面只覺得有什麼東西呼嘯而過。
雖然不待見，但也不能這麼睜眼說瞎話吧？
而越是這樣。
顧子謙心中的猜測也越清晰。
陳母或許是知道了些什麼？
這麼一想的話。
他忽然就想到了那天和柳依回家路上的事情。
當時覺得有人在偷窺。
可並沒有找到人。
現在看來的話……
唔，不好說，但有這麼一個可能。
於是，顧子謙只能是尷尬地笑了笑，自覺地走到旁邊不繼續往陳母的面前湊，免得對方更加反感自己。
只有等陳慢回來之後再做打算了。
陳母瞟了一眼站到門口不遠處的顧子謙，心中思緒起伏，但想到後者做的事情，很快就又偏開視線看向別處，不再過問。
顧子謙沒有離開。
他覺得這個時候直接走掉的話，說不定就會讓陳母更加不高興，所以也就只好硬著頭皮站在路邊等著陳慢回來。
陳慢沒在家，出去買東西去了。
而站著等也沒有干站著，顧子謙也給陳慢打了個電話，後者知道他過來了，說會很快回來。
當然，顧子謙也沒有告狀，只是說過來找陳慢沒有看到人，詢問去哪了這種話。
於是，大概半個多小時吧。
顧子謙站著路邊的陰涼位置，抬起頭一看，忽然就到了轉角位置走出來的陳慢。
陳慢自然也看到了顧子謙。
只是。
她有些疑惑顧子謙怎麼在外面站著，為什麼不進去。
小跑著來到顧子謙到面前。
陳慢喘著粗氣抬頭看去，隨即就注意到顧子謙的衣服都貼在了身上。
看樣子熱慘了。
「你……你怎麼在這站著？」
語氣有點抱怨，但更多的顯然是關心，說話的時候，她朝著家的方向看了一眼，注意到陳母就坐在門口。
「等你回來呀！」
顧子謙看著臉蛋紅潤，手裡還撐著一把傘的陳慢，並沒有遷怒。
他先是伸手在對方的臉上捏了捏。
隨後就順手接過了對方手裡的袋子，仔細打量著對方的神情。
「我去買菜了，這麼大太陽，你在這裡站著等我，是不是熱糊塗了啊？」
顧子謙提前說過會過來的事情。
但陳慢顯然沒有想過對方會這麼早、這麼快。
而剛剛接到電話信息。
她也沒有多想。
反正顧子謙也不是第一次來她家，總不至於找不到門吧。
可是，她顯然是忽略了一點，那就是陳母的態度……
「你媽她……」
顧子謙看了看那邊站起來並且朝著這邊張望、神情帶著幾分不高興的陳母，故作疑惑地問道。
在這裡站的這些時間。
他大概猜到了一些東西，但並沒有確定下來，所以此時就打算詢問一下知情人。
陳慢表情一頓，微微嘟起嘴巴，視線有些閃躲。
「我媽……她看到了你和……應該是柳依從酒店出來，所以她就生氣了，叫我跟你分手。」
說完，她沒好氣地瞪了一眼面前的男友，拳頭更是捏緊落到了後者的胸口，表達著自己的不滿。
儘管她已經接受了這種事。
但陳母可不是她。
所以，縣城就這麼大，你就不能收斂點嘛，討厭死了！
「那天從你這邊回去在橋上遇到，後面正好有時間就一起吃了個飯。」
顧子謙握住陳慢的手，湊近過去解釋道。
和陳慢交流。
他覺得自己沒必要拐彎抹角，實事求是就行，所以說之前的情況他自然沒有絲毫的隱瞞，寥寥幾句就說明了情況。
「我知道了。」
陳慢也知道前段時間柳依和顧子謙在鬧情緒。
畢竟上次遇到的時候她就和柳依有交流，此時顧子謙再這麼一說，她自然就什麼都明白了。
「反正我媽看到了……她正在氣頭上呢！」
簡單回應了一下顧子謙，陳慢停頓半秒，隨後，她又鼓起臉蛋，悄悄看了一眼那邊的陳母，露出幾分無奈的表情。
「那你昨天怎麼也沒跟我說這事。」
顧子謙戳了一下陳慢的略帶幾分嬰兒肥的臉蛋，故意露出一副生氣的樣子說道。
要是提前知道這個情況。
他也沒必要這麼冒失地過來，那樣的話也不會被陳母從門口『趕』到路邊上。
「我……我忘了。」
陳慢吐了吐舌頭，露出不好意思的表情，仰著頭笑著回答道。
「那現在怎麼辦？」
顧子謙有些頭禿，下意識地問道。
這真的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才剛解決了一個問題，下一個問題就又跳出來。
關鍵是他還不能像別人那樣簡單幹脆地用手段。
畢竟無論是柳依還是陳慢在他的心裡都不是一般的存在，這就導致了只能是曉之以理動之以情的慢慢開展工作。
「唔……」
陳慢也有些不知所措。
在她的眼中，顧子謙做的事情並不算多嚴重的，但換個人，比如說她媽，那就又是另外一回事。
而顧子謙現在連門都進不去。
她才意識到事情並沒有她想像中那麼簡單和好解決。
蹙著眉頭，眼中好似只有顧子謙一人，陳慢若無其事地就開始了思索這件事。
可沒多久，她卻望著面前的顧子謙露出了一抹不好意思的笑。
「慢慢，趕緊回來，這麼熱的天你在那站著幹嘛？」
就在兩人還在低聲聊著的時候，那邊的陳母沒忍住，大聲地朝著這邊叫喊道。
說完，她好似沒看到顧子謙，盯著陳慢，似乎是在催促著對方回去。
「來了。」
陳慢回頭應了一聲，然後又看向面前的顧子謙，笑著示意對方跟著自己。
她覺得有自己在，陳母的態度應該會好一些。
即便沒法和之前相比。
可至少也不至於門都進不去吧？
於是，來到門口之後。
陳慢看著自家老媽嚴肅的臉，露出一個討好的笑。
可後者並沒有什麼改變。
甚至還直接擋在她的身後，進一步將顧子謙攔在了外面。
「媽……」
頓時，陳慢嬌聲道，似乎有些不滿陳母的行為。
「張姨，那天……」
顧子謙也打算解釋一下。
可惜，不等他說完，陳母就直接打斷，一臉冷漠道：
「我不想聽你狡辯，眼睛看到的東西，我覺得應該不會有假，至於那個戴口罩的女孩，我現在也沒有興趣知道是誰，所以，你……」
「媽！」
陳慢拉住陳母的手臂，眉頭擰在了一塊，臉上的表情也很倔強。
或許是內心太過著急。
她的語氣有些重，沒有了正常時候那樣軟言細語。
「都這樣了你還護著他，陳慢，你有沒有點自知之明啊？！」
陳母一愣，隨即露出憤怒的表情，反手甩開陳慢的手說道。
「張姨，別這樣，陳慢是無辜的，我走就好了，你別怪她，都是我的錯。」
看著陳母忽然的爆發，顧子謙有些沒有反應過來。
但停頓一秒。
他還是迅速擋在母女的兩人，一臉歉意地朝著陳母說道。
陳母沒說話，冷冷地盯著顧子謙。
而在顧子謙的身後。
陳慢抓著前者的衣服，表情倔強，但身體卻還是出現了隱約的顫動，仿佛隨時都會哭出來一樣。
顯然，被陳母剛剛厲聲地吼了一句。
她內心十分糾結，再加上心裡著急，情緒頓時就收斂不住。
見陳母確實不待見自己。
顧子謙也沒有急著和對方解釋或者說尋求諒解。
轉身看向了陳慢。
他雙手捧住了對方的臉，看著緊緊咬著嘴唇眼圈也都紅起來的對方溫柔道：
「別哭，又不是你的錯，你在這裡哭個什麼，好好和你媽媽說話，我今天就先走了，自己照顧好自己，聽到了沒？」
「嗯，我……我才沒哭！」
陳慢揉了下眼眶，繃著張小臉，很認真地點了點頭，但隨後又望向了那邊的陳母，露出堅定的眼神。
這麼多年。
陳母還是第一次用那種語氣跟她說話。
所以她此時也有點慌神。
可想到站在自己這邊的是顧子謙。
她的心裡又極其不願意讓步或者服輸。
「乖，別惹你媽生氣，我走了。」
顧子謙盯著陳慢的眼睛，用手指輕輕颳了刮對方眼角淡淡的濕潤，露出笑容安撫道。
說完，他又回神朝著冷著臉的張姨笑了笑，什麼都沒說，抬腿朝著外面走去。
於是，看著轉身就要離開的男友，陳慢又下意識地拉住對方的手，擰著一股勁不願意放對方離開。
「你不准走！」
哪怕是面對著自己媽媽嚴厲的眼神，陳慢卻還是固執地拽著顧子謙的手。
陳母看著這一切。
眼中更加陰沉。
而正待她喉嚨一動準備說話之際。
被陳慢抓著手的顧子謙卻先一步開口。
顧子謙重新看向陳慢，又伸手在後者的臉上輕輕撫摸過去，緊接著溫柔道：
「我又不是走了就不回來，今天有事的話我就先離開好了，你在家聽你媽媽的話，你媽可不會害你。」
「可是……」
陳慢還想說話，眉頭緊緊皺在一起，依舊是沒有放開顧子謙的手。
顧子謙抿住嘴巴，望著陳慢，沒有繼續說話。
僵持兩秒。
似乎是感覺到男友心中的決心。
再加上也稍微冷靜下來。
陳慢表情微微放緩，隨後緩緩放開了自己的手。
見此，顧子謙又抬起手在陳慢的腦袋上摸了摸，順勢也將對方額頭有些凌亂的劉海簡單理了理。
做完這一切。
他笑著轉身離開。
「子謙！」
結果。
沒走兩步。
顧子謙就又聽到了身後陳慢的聲音。
不等他說話。
耳邊就傳來腳步聲。
轉過身看去。
顧子謙隨即看到了小跑著追過來的陳慢。
他看了看那邊臉色略顯難看的陳母，知道越是這麼糾纏著對方或許越是不高興。
所以。
他就想示意陳慢別再這個樣子。
可下一秒。
顧子謙就注意到陳慢眼眶裡面閃爍的淚水。
這讓他心中一軟，下意識就展開了雙臂，放開了自己的懷抱。
於是，陳慢徑直撞進了他的懷裡。
「你別生氣，好不好？」
陳慢湊近顧子謙的耳邊，小聲說道。
說完。
她還用那無辜又不安的眼神盯著男友。
顧子謙一樂。
他怎麼會生氣？
錯在他身上。
他可沒有資格生這個氣。
況且，他能氣什麼？
氣陳母不對他這個『渣男』沒有好臉色？
那是不是太想當然了。
所以，儘管他內心確實有些不爽快，但其實是理解陳母的做法和態度的。
至於現在離開。
也是他深思熟慮之後的決定，而並沒有說是憤怒之下的想法。
「乖乖在家多陪陪你媽媽，過兩天我再回來接你，知道了嗎？」
顧子謙在陳慢的後背輕輕拍了幾下安撫道。
「嗯！」
聽到男友的聲音，陳慢心中頓時安定下來，隨後，她仰起頭盯著前者的眼睛，抿著嘴巴點頭道。
「那你記得來接我。」
似乎是感覺到身後自己媽媽靠近的腳步聲，她又迅速踮起腳尖湊過去在顧子謙的嘴唇上嘬了一下。
就此，她退後半步，把手微微抬起，做了一個告別的手勢。
「好。」
顧子謙露出燦然的笑，眼中也滿是暖意，轉身朝著遠處走去。
「路上小心點。」
盯著顧子謙到背影，陳慢小聲地念叨起來。
她知道顧子謙今天是要回蓉城。
本來兩人應該一起的。
可惜。
計劃趕不上變化。
不過，陳慢並不覺得委屈。
是！
正是因為顧子謙的花心才出現這種局面。
但她也不後悔。
顧子謙對她很好，而她也那麼愛對方。
所以要是讓她離開對方。
那種滋味肯定更加難受。
我才不要放手！
陳慢這樣想著，神情多了幾分堅定，但隨之還是下意識地抹了一下眼角。
陳母冷眼看著這一切。
她也沒有阻止，更沒有繼續說點什麼來表明自己的態度和立場。
但是，她臉上的表情卻自始自終沒有絲毫的變化。
陳慢的不舍，顧子謙的留戀。
陳母自然都看在眼中。
但這並不影響她做出最合適的判斷和決定。
那邊，顧子謙出門後露出了無奈的苦笑。
終日打雁卻被雁啄了眼。
這也算是他『罪有應得』吧？
而在路邊給張堅打電話告訴對方『計劃有變，提前出發』之後，顧子謙又看了一眼花店的方向，心裡思索起來。
店內。
陳母在顧子謙離開之後就順手把店門給拉了下來。
比起女兒的事情，一天不做生意又怎樣？
「你往哪跑，給我過來坐好！」
陳母看著提著東西就打算朝樓上走去的陳慢，一臉不高興地叫住對方，然後率先坐到了椅子上。
「我把菜放到冰箱。」
陳慢愣在原地沒動，抿緊嘴巴倔強地回答道。
「過來坐下。」
陳母也感覺到自己之前說話的語氣很不好，但這不是關心嗎，所以也沒覺得自己有做錯。
陳慢遲疑著，但看著自己母親的眼神，她最終還是沒有選擇對著1干，而是緩緩坐到了對方面前的椅子上。
不知道是不是巧合，母女兩人相隔了好幾米，而那種氣勢上對抗也很是強烈。
「你是不是早就知道顧子謙的事情？」
本來以為那天把這事跟陳慢說了之後對方的沉默是因為內心煎熬，不願意表現出來。
結果剛剛看到兩人的姿態和反應。
陳母覺得應該不是那麼一回事，明顯是有其他的情況。
「嗯。」
陳慢也沒有隱瞞，沉吟了片刻之後隨即回答道。
她的聲音還帶著幾絲顫音。
那是剛剛被陳母那一嗓子嚇到之後哭出來以至於此時還沒有緩過去的後勁。
而說話的時候，陳慢也還在悄悄觀察著自己母親的反應。
見對方聽到她的回答之後眉頭不由皺到了一起。
她自然也是蹙起了眉頭。
「以後別跟他聯繫了。」
陳母沉默了許久。
而當她重新抬頭之時，嘴裡只蹦出來了一句話。
「媽！」
陳慢站起來，眼神中滿是哀求。
「你還不明白嗎？」
「別人跟你在一起說不定根本就不是喜歡你，只是為了玩玩而已，你是女孩子，你玩得起嗎？」
看著女兒的反應，陳母沒有絲毫的意外，坐在那紋絲不動，緊緊盯著對方，而最後，她才語重心長地說道。
而比起以前，她此時說的話沒有那麼委婉，很是直接，完全沒有修飾措辭的想法。
「子謙才不是玩玩！」
「我知道他喜歡我，而我也喜歡他！」
陳慢辯解道。
「喜歡你？喜歡到和別的女生開房？喜歡你？喜歡到腳踩幾隻船？！那他這個喜歡可真是不多見，媽活這麼多年了還真是頭一次見。」
「你覺得是你沒有腦子，還是我沒有腦子？！陳慢！」
看著還冥頑不靈的女兒，陳母默默地閉上眼睛。
而緊接著，她又迅速睜開眼睛，說道，「總之，你還當我是你媽的話，以後就別跟顧子謙來往，他……他不是你能駕馭的，你知道嗎？」
陳慢看著一臉認真的母親，眼角的淚水不爭氣地滑落。
不過，她並沒有哭出聲。
只是瞪著眼睛，不願意服輸，或者說不願意承認陳母說的話。
「我是為你好慢慢，或許你現在會恨媽媽，但以後……以後的事情以後再說吧，總之你和他是沒有結果的，你懂嗎？」
曾經有多欣賞。
那麼現在就有多鄙棄。
在陳母的眼中，顧子謙是個優秀的人，可那是過去，現如今，那些優秀的地方就逐漸變了味。
曾經有過一段不幸福的婚姻。
所以，陳母就覺得不能讓自己的女兒重蹈覆轍，不如趁著現在早點了斷，免得以後有了更深的羈絆。
早死早超生。
「可是顧子謙……他不是你說的那樣的！」
這個時候，陳慢都還在想著幫顧子謙說好話，她雙手提著袋子放在小腹的位置，淚眼婆娑地想要讓陳母明白。
「開學之前，你別想著亂跑，留在家裡幫我看店，我不管你是怎麼想的，但最好別讓我看到你繼續和他聯繫，不然，我就過去吻他到底要怎麼樣！」
陳母看著無比倔強的女兒，仿佛看到了過去的自己，好在還有機會挽救，所以她站起來很是強硬地說道。
既然陳慢不願意和顧子謙斬斷。
那麼就由她來操刀。
所以，她的話里，隱隱帶著幾分威脅的意思。
聽到這話。
陳慢眼神中難免多了幾分化不開的憂愁。
「你不說我就當你接受了。」
陳母看著沉默著不說話的女兒，心中也有些難過。
如果不是必要。
她怎麼會想著把事情朝這方面轉變呢？
非常時期只能是用非常的手段。
這算是她內心最後的安慰了。
陳慢看著神情嚴肅的母親，知道此時自己無論是說什麼都沒辦法改變局面。
所以。
她默不作聲地朝著樓上走去，鑽進了自己的方間，把門緊緊關上。
張堅很快就開著接到了顧子謙。
只是。
當他看到後者孤身一人站在路邊的時候，還是露出了疑惑的表情。
「我們先回去，過幾天再回來一趟。」
顧子謙沒有解釋，坐進後排之後就示意張堅出發。
張堅本就沒有那麼的多嘴。
聽到吩咐。
隨即就重新啟動了車子。
而看著車窗外緩緩後退的景色，顧子謙心裡確實有些煩躁，好在沒多久，陳慢就給他發來了消息。
是一個小心翼翼但看著又可憐巴巴的熊貓表情。
於是，他心中的一層陰翳很快就退散。
……
……
下午時分。
顧子謙回到了公司。
處理了這幾天公司堆積的事情。
隨後又對逗音最近的一些情況進行了深入的了解。
而最後。
他又把在公司的高層全部叫了過來，大家就眼下的情況進行一些分析和探討。
因為逗音的攤子越來越大。
即便是曾經的老大哥已經沒有了絕對的優勢。
所以。
發展就好似進入了一種瓶頸。
當然，每日的流水還是在增長，並沒有說是遇到任何商業上的困境。
但眼光放開之後。
顧子謙和公司專業的分析團隊也確定是時候進行一次嘗試。
那就是融資。
以深藍科技現在的體量。
早就不是當初那個誰都沒有聽說過的小公司。
但和阿狸以及藤訊這種巨無霸來說還是有不小的差距。
那麼，想要進一步跨越，自然需要更多的資本進入，而這也算是一次套現。
畢竟現在深藍科技手頭有好幾個項目需要更多的資金來啟動。
當然，顧子謙會保持著對深藍科技的全資。
尋求融資的也只是獨立出去的逗音。
這算是他的底線。
而且，對於融資，他的要求也極高，不會放手管理權，更不會一次性將股權放出去太多。
在外人看來。
這樣的要求是真的嚴苛。
要知道你是要融資，是讓別人把錢給你，結果你卻列了這麼多的條條框框，搞得人只有給錢以及分紅的權力……
這合適嗎？
對此，顧子謙以及公司的專業團隊給出的答案是：合適！非常合適！非常t的合適！
作為近一年的爆款。
也是此刻踩在風頭頂端的那頭金豬。
資本早就等著深藍這邊鬆口，那等的那叫一個心碎，所以不管哪種要求，他們都能滿足。
掙錢嘛！
不磕磣！
當然，顧子謙也不會覺得這些資本是寶批龍，所以才會羅列出這樣那樣看似能讓所有人退步的融資要求。
這場幾乎是敲定了逗音子公司進一步工作就是融資的會議一直開到了晚上九點。
而之後。
顧子謙就遣散了所有人，獨自在辦公室待了會兒，最後才示意張堅送他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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