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會呢？」
姜靈素心疼地用手捧住柳依的臉蛋輕聲道。
她生怕自己說了什麼不合時宜的話。
反而是加劇了此時柳依情緒的崩潰。
按照常理。
姜靈素覺得柳依現在不應該是這樣。
可是。
柳依的不舍和留戀讓她明白對方短時間內還是放不下顧子謙，。
哪怕顧子謙腳踩幾隻船。
柳依都還不是說『我要跟他分手』，而是『我會不會被分手』這種話。
你瞧瞧，這像話嗎？
「那……那他為什麼要這樣？」
這一刻，柳依忘記了眼前的閨蜜其實是母胎solo，完全是個戀愛小白，居然開始徵詢起對方的意見。
「或許事情還沒有我們想的那樣糟糕？」
姜靈素反問，蔥白細長的手指划過柳依嬌嫩的肌膚，臉上滿是心疼。
柳依還沒有完全哭出來。
可是眼眶裡面的淚水已經在打轉。
伴隨著的。
自然還有本來白皙的肌膚染上了一層淡淡的粉紅。
惹人憐惜！
「我……我好怕啊靈素！」
柳依卻好似沒有聽到姜靈素說的話，靠在後者的肩膀自顧自地說道，「他……他以前不是那樣的，為什麼到了大學之後就變了？」
「我都已經儘量不去在意那個陳慢，想著不看到就當沒有，結果他現在……現在又和別的女人亂來……」
越說。
柳依的心裡越加難受。
委屈自然是不必多說。
在柳依的想法之中。
她覺得自己已經做出了前所未有的讓步。
結果。
顧子謙現在卻『不知好歹』，完全不把她的付出和讓步放在眼中。
可是。
在知道這件事的時候，柳依又驚異地發現自己針對顧子謙居然沒有強烈的憤怒。
反而是不安和彷徨。
他有了新的女伴，我要怎麼辦啊？
會不會就慢慢疏遠我了？
又或者對我厭倦，過不了多久就會直接把我甩掉？
種種的猜測。
柳依哭得越來越厲害。
好在她一直壓抑著哭聲，僅限於同在寢室的姜靈素能夠聽到。
「別哭了好嗎，依依。」
姜靈素認真地聽著柳依說的話。
而從中，她也知道了原來另外一個女生的名字。
陳慢？
還真是複雜啊！
如果顧子謙和那個謝詩雨的關係是真的，那麼對方現在就已經和三個女生同時在交往？
一時間。
姜靈素心中都有生出了一股無力感！
就兩個還好。
因為暫時可以理解為『異地』。
所以耐不住寂寞。
可是三個的話？
那就不是客觀的問題。
絕對是主觀因素。
比如說……
顧子謙本來就是這樣花心不安分的人！
「既然不過去找他，那我們現在先打個電話問問唄，咱們問清楚，你看行不行？」
姜靈素輕輕撫過柳依的後背小聲詢問道。
而感受著後者因為哭泣而微微顫動的身體，她心中的感觸就更加複雜。
你說你那麼花心幹嘛？
柳依有哪裡不好嗎？
現在這搞的！
有那麼一秒，姜靈素後悔自己回來之後把看到的告訴柳依。
如果不說。
對於閨蜜這段關係來說或許不地道。
但針對柳依和顧子謙來說。
或許不算是壞事？
當然，不是說因為造成了不好後果就覺得自己幹了壞事，難道姜靈素還能真的不把事實告訴柳依嗎？
那是行不通的！
「可以嗎？」
柳依這一次沒有拒絕，抬起頭注視著關心自己的閨蜜，不確定地說道。
明明她是顧子謙的女友。
現在打電話過去卻都要開始詢問旁人的意見。
姜靈素抿住薄薄的嘴唇，手壓在柳依的手背上傳遞著力量和信心。
「你是他女朋友欸！為什麼不能打電話，就算他現在在睡覺，在上廁所，在開會，你打電話過去他也要給一個回應！」
「更別說……別說只是和……」
說到這裡，姜靈素猶豫了一下，然後看著柳依那讓人心疼的紅色眼睛，沒有繼續說下去。
她生怕自己二次ciji到後者。
「那我打了？」
柳依拿起手機，遲疑道。
「嗯！」
姜靈素給出了肯定回答，眼神真誠又堅定。
有那麼一瞬間。
姜靈素有一種自己是柳依備胎，然後在女神失戀時進行安慰和鼓勵的工具人。
不過，她倒也沒有亂想。
閨蜜嘛！
這個時候自然是要不離不棄！
柳依用手在眼角抹了幾下，接著又小心翼翼地整理了一下額頭有些凌亂的劉海才在手機屏幕上點了一下。
電話就響了幾下便被接通。
這讓柳依莫名鬆了一口氣。
她生怕顧子謙因為被姜靈素撞見後把她給拉黑，現在看來情況還不是那樣。
「餵？」
柳依聽到了電話那頭傳來的熟悉聲音。
和平時沒有什麼兩樣。
依舊溫柔。
一切好像沒變，可又好像變了。
「顧子謙……」
柳依在姜靈素地鼓勵下小聲地叫了叫顧子謙的名字。
顯得很沒有底氣。
這讓一旁的姜靈素有些著急。
按照姜靈素的看法。
這種時候你絕對不能服輸！
哪怕心中對對方有千般留戀，但你絕對不能表現出來。
一旦表現出來。
那麼你就先天上落於劣勢，沒有了主動權！
姜靈素確實沒有談過戀愛。
不過，沒吃過豬肉難道沒有看過豬跑嗎？
看過的偶像劇裡面都是這樣演的！
可惜，柳依此時並沒有注意身邊閨蜜的眼神示意，全身心都好像投入到了電話那頭。
「我在，怎麼了寶寶。」
那邊，顧子謙看到柳依打電話過來就毫不猶豫地按下了接聽。
而注意到柳依說話的語氣有些不對勁之時。
他立即使用了更加柔軟的語調和稱呼。
『老婆』更多是用在陳慢身上。
因為對方身上有一股溫婉的氣質，稍加調教就有了幾分renqi的味道。
而『寶寶』。
則針對是柳依。
當然，柳依的性格偏冷，但有時候兩人獨處親密的時候卻又意外得放得開。
所以顧子謙對其的愛稱就顯得很反差。
這就和沒人能想到平時冷冰冰的柳依在顧子謙的面前居然那麼溫順。
至於其他。
叫得就比較隨意，沒有固定或者特定的愛稱，情緒來了什麼順口就叫什麼。
於是。
當聽到顧子謙叫自己『寶寶』的時候，柳依的臉色閃過一絲羞澀和喜色。
對方還是這樣稱呼她？
是不是就表示顧子謙暫時沒有分手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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