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是敵對勢力,直接干就完事。 誰跟你虛與委蛇,不嫌累啊,就這群禿驢還裝好人。 數千僧兵嘴里,念叨起重重梵音,一道道佛言之力,將姜海域籠罩住,仿佛要將他同化。 金色的佛力,化作一條條絲線,纏繞在姜海域的手臂、雙腳、身體,將他包裹的嚴嚴實實,限制住行動能力。 這便是信仰的力量,懸空寺修信仰之力,信仰之力如絲如線,堅不可摧,講經首座只知姜海域至少是六境,且沒有本體的存在。 況且同境界神符師最強,但前提是神符師能畫符,姜海域被信仰之力束縛,那是萬千僧侶的宏愿,是蕓蕓眾生的力量。 一個普通人的力量很小,千千萬萬個普通人,足以威脅到五境之上,他們將信仰集聚于一身,那就是神祗。 那些信仰絲線,是專門對付姜海域這種,沒有肉身的陽神,以至于,講經首座的嘴角,勾起了一抹弧度。 “滅字符。” 隨著姜海域的輕呵,一道灰色的大符,懸浮在他的腦袋之上,那些金色的絲線,靠近他后悉數泯滅,而剩下的則在外圍游離。 簡單來說,進入他的滅字符范圍,就會受到時間法則干擾,泯滅在時間之下,回到最初的形態,什么也不是。 “都去死吧。” 姜海域將滅字符無限放大,覆蓋在那些僧兵身上,時間法則瞬間發動,數千僧兵極速老去,隕落在時間之下。 不得不說,昊天殺柳白的方式,真他么的好用,姜海域就這么隨便一扔,就沒剩下幾個人了。 “水寒法劍。” 隨著他的呼喚,綠色的空間符頓現,射出一道流光,飛到他的手中,長劍在手,他的氣質陡然一變。 “佛說,如是我聞:三界皆無常,諸有無有樂,有道本性相,切皆空無,無風亦無露,無霧亦無電,以此清靜觀,自彼身再起。” 講經首座發動言出法隨,姜海域手中的水寒法劍,寒光居然被斂去,不得不說,在騙人這方面,沒有人比講經首座更擅長。 人家一句話可欺天、可騙地,連世界規則都能蠱惑,比如聚集在此的冰元素,在講經首座的蠱惑下,居然就這么散了。 “狗屁。” 姜海域重新在水寒法劍上,凝聚起水元素,其實這柄劍是水屬性的,并非冰屬性,那那種徹骨寒意,源自于水,源自地獄的黃泉。 “佛說,如是我聞:有山名為般若......” “狗屁。” “佛說,如是為聞:以三昧力敵......” “狗屁。” 講經首座說到后面,已然口干舌燥,可是他的言出法隨,遇到姜海域的滅字符,都消失在時間法則之下,什么也未剩下。 “來一場流星雨吧。” 隨著姜海域的聲音響起,他手中的水寒法劍,與蒼穹之上的月亮建立起聯系。 天空之上,無數凝聚而成的劍氣,悉數點綴上絲絲月光。 “劍域。” 姜海域立即開啟劍域,長劍宛如百步飛劍,一并甩了出去,直刺講經首座而去,絲毫沒有留手的打算。 水寒法劍猶如流光一般,直沖沖抵住講經首座的胸膛,將他釘在懸空寺的大山上,而天空中的滿天劍氣,密集的傾瀉而下。 凡是劍雨所覆蓋的范圍,必定是僧侶所在之地,而凡是沾染劍雨的人,宛如被從世間抹去似的,連一點渣也沒有剩下。 就像手中的沙子,隨風消散而去,什么也沒有剩下。 無論講經首座說什么,言出法隨些什么玩意,他都兩個字回敬:狗屁,他沒有大師兄的儒雅隨和。 更沒有什么神佛的概念,在他的眼中,漫天神佛皆是人,人才是天道之下的主人,任講經首座說的天花亂墜,他都一句破之。 所謂言出法隨,講經首座是借助佛主的名義發出,而大師兄是借助夫子的話,他則更直接,用自己的話。 “佛宗大手印。” 七念在雁鳴湖曾敗在余簾之手,后被大師兄開瓢,心里一直耿耿于懷,此次懸空寺圍攻姜海域,他必然來打頭陣,用一道巨大的佛宗大手印拍向姜海域。 緊隨其后,還有他帶來的數千僧兵盤膝在地,雙手合在身前,默默念起懸空寺巨山上的經文,那些都是佛主留下來的神跡。 “破。” 數丈的佛宗大手印,與姜海域并作的劍指撞在一起,那個猶如充氣大手掌的東西,被他兩根手指輕松洞穿,隨后那團白色的光芒,射向向了急功近利的佛宗天下行走七念。 唐人不信昊天、不信佛主,這就是最大的罪孽,書院是罪惡之源,鏟除書院,勢在必得,唐人為奴,勢在必行。 “不動明王身。” 七念身后鉆出一道金色佛陀,佛陀尊坐盤石座,呈童子形,頂上有七髻,辮發垂于左肩,左眼細閉,下齒嚙上唇,現忿怒相,背負猛火,右手持利劍,左手持罥索,作斷煩惱之姿。 三丈高的不動明王,將七念擋在身后,白色的光團,泯然魚不動明王之前。 “沒有如來,沒有地藏,怎么就有不動明王呢!” 姜海域一直搞不懂,這懸空寺怎么回事,不會是某位佛,來到這個世界,自己開創出來的吧,自稱佛主,自己成為萬民信仰。 這不符合常理,如來佛祖這么有名,佛宗弟子怎么可能不知道,現在的佛主又是什么玩意,感覺不可能是如來。 以如來本尊的實力,在諸天萬界冒用他的名字,分分鐘就能用神通找到人,將冒名頂替的人弄死,送其上西天。 “佛曰,盂蘭有靈,我佛慈悲。” 只見講經首座,不知從哪里掏出一個鈴鐺,一手抓住姜海域的水寒法劍,一手將盂蘭鈴懸浮在空中,將無數信仰之力注入鈴鐺。 此鈴隨佛主修行多年,是無上佛宗法器。 又以數千僧兵梵音相助,包括戒律首座、講經大士等人,也加入誦念佛經行列,配合講經首座召喚佛主投影。 講經首座有金剛不壞之身,先天上立于不敗之地,然而攻擊力卻不足,言出法隨無效,剩下的招式更不濟。 何況,他面對的還是姜海域,這個沒有肉身,實力強大到沒朋友的家伙,一切都是那么難以理解。 周遭的天地元氣被封鎖,講經首座等人體內,信仰之力瘋狂流逝,佛宗修的是信仰,只有信仰之力,才能供他們調動。 他們一旦缺少信仰之力,實力將無法進步,所以需要無數信徒,而山下的的數百萬農奴,就是他們最虔誠的信徒。 而面對十二先生,一個深不可測,比觀主更強大的人,他們又豈能掉以輕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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