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傅騙人。”
只有真正了解這個世界,擁有極強的力量后,才明白控制風雨雷電容易,涉及到時間空間,真的特別難。
就拿司藤元嬰初期的實力,她也嘗試學神火分身改良版,把自己分解成一個個木靈元素,再于千里之外重組。
可惜,她連分解這一步,都無法做好,更別說瞬息之間,出現在千里之外。
在蒼城山救她的時候,姜海域不過筑基期,怎么可能來自未來。
“你不信就算了,反正我不會說騙人是小狗。”
姜海域對于司藤的幼稚行為,表示絕對抵觸,每次司藤懷疑他話中的真實性,就會叫他說,騙人的都是小狗。
他寧可說,說謊的人,要吞一千根針哦。
當然針是打針的針,特別適合兩個人,在夜晚房間里玩的游戲。
“師傅,那你明天帶我出去玩。”
司藤抱著姜海域,就是不愿意下來,什么四書五經,對她而言,都只是人族的規矩,跟她妖族有什么關系。
師傅說過,做事就應隨心,追逐道法自然,只有本心堅定不移,才能成為強者,打倒一些的阻礙。
“好,你還不下來嗎?”
姜海域無奈笑笑,司藤這小丫頭從小就這樣,平時他不閉關,什么事也沒有,一旦他去閉關,就變得特別溫柔。
常常纏著他,不讓他離開,要帶她出去玩,百般不舍。
因為上次他突破化神期,足足耗費了三年時間,這一次突破到煉虛期間,可能耗費更多的時間。
“不下來,除非師傅求我。”
司藤傲嬌的揚起頭,像只驕傲的孔雀,眼神中甚至還有挑釁的意味,又不是沒睡在一起過,她也不怕被師傅占便宜。
“求你,可能嗎?不回自己房間睡,就去給我暖床。”
姜海域抱起司藤,往自己的房間走去,兩個人倒在床上,他將司藤擁入懷中,認認真真睡覺,此時的司藤像個八爪魚,能做個啥呢。
一夜無語,翌日清晨,兩人早早洗漱完,準備去郊外游玩。
司藤是木靈,特別喜歡親近大自然,若非姜海域強烈要求,帶她去體悟外面人類世界,以免她與整個世界脫節。
否則,司藤能在武當山上,住到天荒地老,而他們游玩之地,就是去郊外踏青,什么游樂園,不是司藤喜歡玩的東西。
“師傅,是我漂亮,還是白英漂亮。”
兩人走在郊外,雖然貼的很近,卻沒有牽手,司藤又變成以前活潑的模樣,該游玩的時候,就在外使勁玩就是。
“你漂亮。”
姜海域翻了個白眼,你們倆長得一模一樣,這他么怎么比,就像兩個孿生姐妹,你說他們誰更漂亮?
好看的皮囊千篇一律,有趣的靈魂萬里挑一。
況且以姜海域的醫術,找個跟司藤身材差不多的,臉骨差不多的女人,就能整容成司藤的模樣,還不會覺得僵硬,不是后世標配的整形臉。
“師傅,你的眼神好像在說,司藤你看上傻乎乎的。”
司藤嘻嘻一笑,她并不介意姜海域對她翻白眼,反而姜海域無奈的表情,她非常有成就感,總有一方面,她能壓制住師傅。
“白英中了我的九天玄火,這輩子也別想再頂著你的臉跟我說話。”
如果白英頂著別人的臉,跟他就沒半毛錢關系,可她頂著司藤的臉,準備算計他,姜海域感覺十足惡寒。
“那她豈不是很慘。”
司藤也便釋然了,姜海域幫她報了恨,解了被傷之氣,現在只剩下她與丘山的仇,等她自己去解決。
“遇上我,就是她的悲劇。”
可以說丘山遇上他,那便是丘山的悲劇,唯有司藤遇見他,因為未來初識之情,心中可憐她遭遇,才有今天這種發展。
“有人來了。”
姜海域面色一冷,好不容易出來游玩一次,老有些雜魚冒泡,阻礙他游玩的興致,而且這次來的人還不少。
“司藤,可算是讓我們找到你了。”
來人大概有十幾個,領頭的是一男一女,其中一人居然是元嬰初期,另一人是金丹后期,剩下的十幾人,全部是筑基期以上的修為。
“找我何事?”
司藤疑惑的望著一行人,她雖然僅存金丹后期的修為,但是咱師傅在此,這些人還不夠他橫掃,自然也不用緊張。
“我們找你什么事,你自己不清楚嗎?”
結丹后期的女人,伸手指著司藤,面露不善,手中拿著一件特制的鏡子法器,而那個元嬰期的男人,身后背著一柄雷擊木法劍。
“你我素不相識,我清楚什么?”
司藤嘴角勾起一抹弧度,這些懸門精英弟子,外加掌門長老之流,有很大的概率,是沖著殺白英而來的。
“我且問你,二十年前,我長鳴山的孤鴻,是否死在你們手里?”
李正元面目嚴峻,孤鴻是他最疼愛的弟子,結果死在太和村,聽聞是一個名叫鬼道人的懸門中人,出手擊殺的他。
一年前,李正元遇到丘山,與丘山一同去追殺司藤,曾與司藤交過幾次手,出了點“意外”,沒能抓住司藤。
他從丘山哪里了解到,司藤有個師傅叫鬼道人,丘山二十年前本要殺未成長起來的司藤,結果司藤為鬼道人所救。
從此以后,長鳴山便發出通緝,呼吁所有懸門弟子,擊殺刈族司藤,前段時間,有弟子傳信說在魔都曾見過司藤,于是李正元和沈翠翹帶精英弟子來了。
“你說的孤鴻,是那個被狐貍精迷得暈頭轉向,食用同族的小道士嗎?”
姜海域有些印象,那一次他對人下殺手,即便面對丘山,他也未曾下殺手,因為他要養著丘山,給司藤做墊腳石。
“食用同族?不可能,我的徒弟又不是刈族,怎么可能像司藤一樣吞噬同族。”
李正元第一個不信,他覺得姜海域是瞎編的,他可憐的弟子,就是因為阻攔司藤吞噬同族,才被司藤的師傅鬼道人所殺。
“跟他們廢話什么,先殺了司藤,再把這個男的抓起來。”
沈翠翹是個急性子,她懸劍洞的弟子,也曾死在刈族之手,面對強大無比的司藤,李正元請她一同去誅殺,她立馬就答應了。
“我勸你最好別用手指指著司藤,否則,我不保證你的手指,一會還在不在你手上。”
姜海域的氣息逐漸變冷,一而再再而三的找事,還對司藤指指點點。
一群自以為是的懸門人,道不同,不相為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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