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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里？”
“垃圾回收站點，那里本就是一段凹進去的路段，就算將車停進去，也基本不會阻擋道路，也就基本不會被舉報。”
“你這么認為有什么依據嗎？”
“有的，警視，請跟我來。”
上杉信領著小野田秀義來到垃圾回收點，指地上的一灘灰塵道：“警視，你看這里，這里的一灘灰塵，是不是很不合理，灰塵輕浮，為何會附著于地面呢？
從這個痕跡來看，我想最好的解釋應該是水的關系。
一灘水流到地上，后來風卷攜著沙塵經過，沙塵就會被吸附在水上面，而當水蒸發之后，沙塵便會凝固留在地面上，所以就會形成這一小片灰塵區。”
小野田秀義接話：“而這灘水的存在，是因為有一輛大車停在上面，其空調吸附的水蒸氣凝露后流出車外，在地上形成了一灘水。”
上杉信繼續摸著地面道：“從這個出水量來看，昨晚好像是有什么大車，在這里停過數個小時以上。”
小野田秀義隨即叫來負責查看監控的兩名警官詢問是否有看到可疑的車輛，但他們都說沒有。
上杉信輕聲說道：“警視，我們之前的搜索主體是細田善彥，所以他們的觀察點自然是細田善彥，所以就算車輛有問題，也很容易被忽略，不如我們重新看一遍吧。”
...
小野田秀義一揮手：“重新看，這次從昨天傍晚開始。”
再次開始查看監控，這次有了不一樣的搜查主體后，他們很快發現了情況。
街道一旁的攝像頭拍到：
一輛車體上印刷大樹圖樣和‘樹先生清潔’字樣，車牌為2809的廂式貨車，在昨天晚上十點多的時候緩緩駛入了這條街道中，而街道另一旁的攝像頭直到今天三點才拍到了這輛車離開的情況。
小野田秀義面色一冷道：“三點多離開有問題，查這家‘樹先生清潔’公司，立刻！”
然后又對另一人道：“你們去詢問這居民，對‘樹先生清潔’2809車輛有印象嗎？”
“是，警視。”
接著，小野田秀義問責道：“你們為什么之前沒有發現車的問題？”
一人解釋道：“警視，為了不漏過重要信息，我們沒有快進，一點點查看的，這得多人分工，再加上我們主要是看人，所以車輛信息就被這么忽略了。”
小野田秀義呵道：“那你們不會溝通嗎？如果你們溝通得當，會不知一輛車從駛入到駛出的時間如此不吻合嗎？”
“是，警視，我們以后一定改。”
...
很快，詢問的警員回報：“報告，這里的居民表示沒有‘樹先生清潔’2809這輛車不屬于他們，也沒有叫過‘樹先生清潔’的相關服務。”
同時，與‘樹先生清潔’公司聯系的警員也回報了信息：“警視，‘樹先生清潔’公司回電說：監控中出現的車牌為‘2809’的車輛，確與他們公司車輛一致。但他們公司的‘2089’的車昨天晚上在公司中并沒有外出，這一點與他們公司停車場的監控作證，證據視頻已經發過來，我已經轉發到群里了。”
小野田秀義點開視頻查看，確實沒有問題：“既然有不在場證明，那出現在這條街道上的‘樹先生清潔’車輛，應該是套牌車輛，這種情況在犯罪領域應用廣。”
但既然是套牌車，這下線索又斷了。
井野彌三看了看天，天色已經擦黑，夜幕逐漸降臨，一時又沒有往下的調查方向，隨即揮了揮手：“天不早了，今天就到這吧。大家回去好好想想，這案子接下來應該怎么查，明天準時集合。”
“是。”
...
小野田秀義叫住上杉信：“上杉刑事，你今天發揮了不少功勞，不錯。”
“謝謝警視。”
這里距離米英站交番很近，所以上杉信他們下班還和平時一樣，回去騎上車先去警署交還裝備。
...
不過，這次下班又有些不一樣，上杉信感受到了被人跟蹤的感覺。
為了確信自己的判斷，上杉信還特意停車，去宿舍附近的一個市場轉了轉。
通過一番試探，上杉信確信，果然一人跟在后面，而是，上杉信已經大致猜出了那人的身份，所以沒有點破。
他裝作不知情的樣子，在市場逛了逛，還特意去了一家中華調味店買了點調料。
...
回到警察宿舍后，上杉信打開電腦，反復觀看今天的各種線索。
此時，細田善彥的詳細尸檢報告也已經發過來了，被小野田秀義發到了交流群了。
破案本就是集思廣益，就算屬下破案，主要功勞也還是作為負責人小野田秀義的。
這一次的詳細報告包含了解剖結果，解刨結果顯示，細田善彥的肚子中發現了一點紙屑，只有很少的一點，但上面也沒有字跡的痕跡。
人是不會吃紙的，所以紙屑出現在他的肚子中肯定是有別的用意，眾人開始討論：
“這紙上應該是有什么字，但是被犯人們發現給拽了出來。”
“也有可能是對他逼供時候，逼他吃紙。”
“紙就這么一點，也許只是誤食了而已。”
“紙怎么會誤食？可笑。”
眾人討論熱烈，而上杉信則是一言未發，繼續翻看著尸檢報告還有之前留下的監控視頻。
...
九點多的時候，上杉信借口出去散步，離開了警察宿舍，他之前已經確認，之前跟蹤他的那個人已經離開了。
上杉信叫了一輛出租車，來到了附近的公園，然后步行到公園另一側，又叫了一輛出租車，最終打車來到了一棟三層小樓前。
樓上用亮色的廣告牌標明了這是‘樹先生清潔’的本部，這個點公司的人都下班了，樓中一片昏暗。
上杉信并沒有靠近小樓，而是跑到了樓一側的停車場中，雖然有些許的障礙，但這對上杉信來說這是小菜一碟，他很輕松的翻越后進入了停車場。
停車場中停了大概十輛廂式貨車，他前后左右看了看，最終找到了正確的位置，接著前方的路燈，上杉信看清了車輛信息后——2809！
上杉信湊上前去看了看，然后又在懷中拿出了一些東西，搗鼓了一下后隨即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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