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東京都署長聚會,都有人調笑自己是‘道歉區’署長,還陰陽怪氣的說:“我們好久沒上過電視了,真想想像田淵一樣上次電視..道歉啊。”
當時,田淵慎太郎真想把高爾夫球桿拍到那家伙頭上,讓他也上上新聞,以被害人的身份。
當然,這也就是想想而已。
...
被笑話還是小事,關鍵田淵慎太郎作為青木區的負責人,轄區內惡性案件案率提高,他難辭其咎,再這么干下去,別說升職了,自己怕是得引咎辭職啊。
目前的當務之急,是要趕快破案來挽回局勢。
但警視廳的那幫家伙太廢物了,成天說自己“本部”什么,狂妄的不行,但真辦起案來,就永遠是“還在調查中”。
而他們破不了案,倒霉的卻是自己。
案子破不了,也要給大眾一個交代,而他別看是一區之長,這時候反而被本部的家伙們推出去頂鍋。
這讓田淵慎太郎很憋屈,這些命案,負責案件偵破的又不是他們青木警署,為什么要讓他道歉,真是一個字:冤!!
...
“哎~等等...”
憂愁的田淵慎太郎忽然意識到了什么,這幾起案件中,凡是破獲的都有一個共同點——上杉信和結城英梨。
并且他們都為案件破獲做出了的貢獻,甚至是決定性的貢獻,幾乎可是說是他們破的案。
這么看來他們是破案的干將,自己的福星了。
如果派他們出馬了,也許可以讓案件的快速了結,從而減輕自己的壓力。
好,就這么辦。
田淵慎太郎拿定主意,雖然案件的調查權不在他這里,但發生在他的轄區,他還有有權派協查人員的。
田淵慎太郎當即將他的想法付諸于行動,讓人通知上杉信和結城英梨,他們一起加入案件。
辦完這件事后,田淵慎太郎坐在自己的椅子上。
“哎?...”
他忽然想到了一件事,這幾起案子貌似都在案件開始調查前,上杉信就已經和案件扯上關系,這是...
...
...
距離竹宮悠悠子來拜訪已經過去數天,他們本約好的風雨過去的周末便一起去游樂園玩。
但風雨卻并沒有停歇的征兆,反而在這風雨交加的夜晚,接連發生了駭人聽聞的案件,讓本就陰冷的東京都再添加幾分寒意。
第一起案件發生在新戶區的一片廉租公寓中,街道四通八達。
那天正是房東收租的日期,但租客沒有按時繳費,房東在聯系未果的情況下就上門催租,結果就發現這名租客被割喉死在家中。
房東在報警后,又立刻將這起命案的消息賣給了媒體,并且還不是賣給一家,而是賣給了十幾家媒體,幾乎東京都的媒體都通知了遍。
這導致幾家媒體到的時間比警察都快,警察到的時候,已經數名的記者已經進房子在拍照,而房東在一旁數錢。
這個房東美其名曰:他房子死人了,以后租房還是賣房價格都會低很多,他要抓住機會挽回經濟損失才對。
對此,警察雖然氣憤,但卻無可奈何。
但他的行為無疑很大程度的破壞了現場,給警察的破案帶了巨大影響。
并且這些記者的動作很快,警察還在搜查現場,這起案子已經在電視上播出來了。
這導致此案的第三強行犯搜查—殺人犯第4系的上級還沒等到下面的匯報,反而是在電視上看到了。
而這上級的上級也看到新聞,打電話來詢問這案子是怎么回事?
但上級哪知道是怎么回事,于是理所當然的被他的上級臭罵一頓。
挨了一頓罵的上級暴跳如雷,當即用出傷害轉移,一個電話打到辦案的第4系,質問為什么記者的動作比你們這些警察都快,你們這群廢物是吃x的嗎?!不抓緊破案,就錘爆他們愚蠢的腦袋!!
...
但這對第4系來說,麻煩才剛剛開始。
在第一起案件發生的兩天后,第二起割喉案件發生了。
而第二起案子的房東和第一起案子的可謂如出一轍,也是將新聞賣給了多家新聞媒體。
這導致這次又是記者先趕到現場,并拍到了現場的照片,這次的受害人又是被一刀割喉。
相隔的時間只有兩天,兩個案發地點也只是相隔幾千米,受害者的死法還相同,媒體當即把兩起案件聯系起來,當作連環殺人來報道。
畢竟連環殺人比單一的命案更容易吸引民眾的注意力。
而媒體這次的判斷竟然對了,又一個雨夜過后,第三起割喉案發生了。
而媒體根據案發雨夜的特性,給未知的兇手起了一個貼切的名字——雨夜屠夫。
...
栗本薰晚上回到家時已經九點多了,她所在的服裝設計公司因為接了一筆大訂單,所以最近會加班到較晚才回去,好在公司考慮到她們公司女性居多,并且雨夜女性回家本有不安全的因素,加之有雨夜屠夫的傳聞,所以雇了幾個司機,分別開車將公司職員送到家門口保證安全。
栗本薰一個人住,所以吃飯也不是那么講究,她拿起提前采購好的便當,放入微波爐中加熱一下就吃了。
栗本薰沒有吃太多,一盒便當也許吃了一半多一點,之后拿出一罐咖啡,準備喝的時候。
“咚咚...”
忽然一陣敲門聲響起。
栗本薰停下手中的動作,放下手中的咖啡,走到門口并未直接開門,而是透過貓眼往里看了看,外面的走廊此時有些黑,只能隱約看到一個人影。
“轟隆~”
此時轟隆一聲雷響,慘白的電光劃破黑夜,門外那人穿著一身深色的雨衣,帽子兜住臉看不清長相。
栗本薰心中不由驚恐:「他是~?」
就在此時,人影說話了:“你好,有你的快遞。”
隨著男人的說話,走廊上的聲控燈也亮了起來。
栗本薰透過貓眼一看,男人的深色雨衣下,確實是一套藍黃相間的快遞制服,并且他手中確實拿著一個快遞盒。
“好的,你稍等,我馬上開門。”
栗本薰打開門,快遞員將手中的盒子快遞往前一拿,栗本薰正要接過時,她伸出的手卻停在半空,她想到一個問題,她根本沒有訂快遞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