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禮之人連忙搖搖頭,“您說哪里的話,若不是您當年的指點,我又怎會有如今的修為呢?為您護法我是心甘情愿的。”
這位被稱為太上長老的老者沒有在這個上面多說,“算了,你非要這么說也行,通知一下豐羽,讓他來見我。”
那個門衛恭敬的應了一聲,“是!”
便緩緩后退,來到一個墻角擺弄了一下,一道石壁被轟然裂開,他順勢離開了石室,一來到外界,卻盡是白茫茫的一片,讓常年身處室內昏暗處的他有些不適應。
而他所在的石室竟然位于一座高大山峰的頂端,這座山峰在這片山脈中也數最為險峻的了,就像是在天地間突然長出的筍子一般。
并且從外界可以看到,除了石室外的一處平臺外,其余盡是云海,這里竟然沒有其他下山的階梯,堪稱上不沾天,下不連地,往來只有靠飛才能到達這里。
那位為老者護法的人來到平臺上氣勢一變,口中發出一聲尖銳的長嘯,身后浮現出了三黃一紫三黑七個魂環,這位門衛打扮的人竟然是一位魂圣。
此時他身后第七黑色魂環亮起,眼睛變得極為狹長,身上漸漸長出黑色的羽毛,轉眼間就化為了一只黑翅大雕,翅膀一扇便風馳電掣地向遠方趕去,這位魂圣竟用武魂真身來趕路。
那位灰袍老者來到平臺邊緣,往外望向那些翻騰不定的云海,眼神閃爍間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綿延的云海千變萬化,但再是如何的變化,最后都會恢復平靜,就如同如今那大陸的局勢一般。
沒有讓他多等,僅僅一分鐘后,那位魂圣化為的黑翅大雕便飛了回來,在羽背上還載著位錦袍中年男子,中年男子身上盡是長期身處高位所養成的尊貴之氣,看面相,卻是那七寶琉璃宗的宗主,寧豐羽。
老者讓開身形,讓黑色大雕降落回平臺上。
寧豐羽跳了下來,對還處于武魂真身狀態的魂圣說了一句:“辛苦你了,這些天就休息吧!”
“那屬下告退了!”黑色大雕識趣的應道,閃動著翅膀再次起飛飛,消失在了云海之下。
等那位魂師徹底離開,寧豐羽臉上才露出激動的神色:“林叔,您終于出關了。”
灰袍老者慈祥的看著寧豐羽,打了個招呼:“豐羽,真是好久不見啊!”
說著,他還嘆了口氣。
他的行為讓寧豐羽心中咯噔了一下,他可是知道這位七寶琉璃宗的太上長老閉關這么久是為了什么,難道……
“林叔,您嘆什么氣啊?”寧豐羽小心翼翼的說道。
灰袍老者看出了他在擔心什么,“哈哈哈,我會出現在你面前自然代表已經突破到了那個境界,可是——”
“可是什么?”寧豐羽急忙追問道。
灰袍老者看著寧豐羽,苦笑一聲,“你以為超級斗羅是那么好突破的嗎?這次閉死關若不是我最后領悟了“劍極歸元法”,便功虧一簣了,但即便是這樣我的壽命也大大減少。“
“什么!”寧豐羽臉色有些不太好看。
七寶琉璃宗的太上長老乃是在大陸上都赫赫有名的天劍斗羅林浩然,在如今這個封號斗羅都極為少見的時代,他的修為已是處于魂師界的巔峰。
這次太上長老閉死關本來就是自感命不久矣,而宗內卻后繼無人,幾位長老雖都有魂斗羅的修為,但距離封號斗羅的境界還是差得過遠了。
要是到時堂堂上三宗之一的七寶琉璃宗竟然連一位封號斗羅都沒有的消息泄露,可是會有滅宗之危的啊!
未免自己死去后七寶琉璃宗遭遇危險,太上長老才想要最后一搏以爭取更多的壽命,好讓七寶琉璃宗有更多的時間去尋找他下一代的接班人。
“哈哈哈,豐羽你也不必如此著急,我雖然壽命大減,但你別忘了突破超級斗羅是能增加壽元的,這一增一減之間我起碼還有四五十年好活。”
寧豐羽松了口氣,沖老者投去一個埋怨的表情,“您倒是早說啊!害的我那么提心吊膽。”
老者打趣的笑了笑,“不這樣怎么見得到我們平日里都面不改色的宗主的窘境啊!哈哈哈。”
寧豐羽跟著苦笑了一聲,沒想到這位太上長老這么大歲數了還喜歡開這種玩笑。
林昊然大笑了過后便收斂了表情,有些鄭重的說道:“不過雖然沒有燃眉之急,但我七寶琉璃宗也不能松懈,在我剩下的這段時間里,一定要為我宗培養出一位封號斗羅。”
“豐羽,在我閉關的這段時間里,可有什么璞玉啊!”
對于這個問題,寧豐羽卻突然神秘一笑,“您猜猜啊!”
林昊然一愣,隨即指了指他,“你啊你,還真是不喜歡吃虧啊!這才多久,你就給老夫報復回來了。”
寧豐羽不好意思的笑了笑,隨即不在賣關子,“這件事其實跟您曾經指點過的一位長老有些聯系。”
“哦?”老者一奇。“難不成是江天元那小子這段時間開竅了,修為突飛猛進?不過不對啊!以他的天賦若是沒有那件事的話或許還有窺見封號斗羅境界的時機,但在我閉關前看他那熊樣這輩子都不太可能勘破那件事了!”
寧豐羽笑著搖了搖頭,“我說的人雖然與江天元長老有些聯系,但卻并不是他。”
灰袍老者見寧豐羽還有賣關子的嫌疑,笑罵著踢了他一腳,“臭小子,別賣關子了,快說。”
寧豐羽挨了林昊然一腳,仿佛又找回了一起自己小時候與這位老人玩鬧時的時光,收斂心神,說道:“其實我說的那人乃是江天元長老新進收的一位弟子。”
接著他將江天元收徒的事說了一遍。
“江天元那小子運氣這么好?居然收了一位這么厲害的弟子。”林昊然有些酸溜溜的說道。
“不行,我可不能讓江天元耽誤了那塊璞玉。”說完,林昊然便消失在了原地,獨留寧豐羽孤零零的站在這塊突出的平臺上。
見林昊然如此心急,寧豐羽笑著搖了搖頭,突然他臉色一變:“不好,要是讓江長老的知道是因為我的緣故讓他失去了一位好弟子,還不找我拼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