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景虎聽到聞道白提到他那“赤虎王”的名號,臉色變得誠惶誠恐,連忙單膝跪下,“陛下真是折煞我了,外面不懂事的家伙們起的外號根本不值一提,還請陛下莫要在這樣打趣我了。”
聞道白搖頭好笑道:“行了行了,不說你了,說正事。”
見聞道白沒有深究的意思,嚴景虎松了一口氣,擦了擦額頭冒出的冷汗。
“我的這位學生最近修為突破了30級,急需一只千年魂獸來完成晉級,而我最近又有些分身乏力,所以希望你能在他獵取魂環時照顧一下他!”
“屬下遵命!”對于聞道白的命令嚴景虎連忙恭敬道。
聞道白點點頭,“事不宜遲,你們的消息我會盡量封鎖,明天一早你們就直接出發吧!”
“是!”“是!”王炎與嚴景虎一同沉聲應道。
出了聞道白居所,兩人商量好明天的碰頭地點后,那位“赤虎王”嚴景虎向他一抱拳,“圣子,既然這樣那我們明天再見吧,告辭!”
嚴景虎說完便快步離開了,王炎對他的態度微微皺眉,片刻后又舒展開來,以他的實力若不是有武魂殿圣子這一身份在,嚴景虎恐怕連正眼都不會看他一眼。
就算有著這不一般的身份,他的實力在嚴景虎這樣一路殺出來的魂圣面前,也可能是表面尊敬,心里卻不以為然。
王炎倒沒有因此怨恨嚴景虎,他還沒那么小氣。不過這也再次提醒他在這樣一個世界只有實力才能贏來別人的尊敬。
王炎剛準備抬腳離開,突然他一拍腦袋。
“居然差點忘了。”
“你回了干嘛?”看到到轉回來的王炎,聞道白不解的問道。
“老師,我有樣東西希望您能看看!”
王炎說罷,身上浮現出一層薄薄的淺紅色氣流。
“這是……難道是‘意’?”聞道白感覺自己收王炎為學生真是最好的決定,僅僅一天他便給自己帶來了接二連三的驚喜。
“意?”王炎細細咀嚼聞道白的話語,向他投去疑惑的目光。
“沒錯,就是“意”,這其實說白了就是一種意志。每個人來到這個世界,都有自己的思想,而左右人們思想的便是意志。”
見王炎還是有些不能理解,他接著解釋道,“打個比方,我們看到一個人刻苦修煉,人們都會說他堅韌不拔,這種堅韌其實也是一種“意”。除此之外還有愛意、恨意等等。一般情況下“意”都會待在人的腦海里,不論他如何變化對外界都沒什么影響。”
“但是,凡事都有例外,人在遇到某些特殊情況時,是會讓自己的意志得到升華的,從而達到影響外界的程度。這些事情因人而異,各不相同。你身上那股淡紅色給我的感覺冰冷肅殺,應該是殺意的升華,將這些殺意裹挾在你的攻擊中,會直接攻擊一個人的意志,你的戰力會被大大加強。”
王炎想到了那天他與狂象的對戰,或許便是在殺意的幫助下,他才能在三拳之內將他的意志徹底摧毀。
“那該怎么鍛煉這股”意“呢?”王炎滿懷期待的向聞道白發問道。
可聞道白僅僅是搖了搖頭:“沒有辦法,每個人的“意”可以說都是獨一無二的,他人的經驗在自己身上根本沒辦法重復。”
王炎臉上露出失望的神情,強笑道:“沒辦法嗎?那還真是遺憾呢!話說不愧是老師,連這個都知道。”
聞道白此時輕笑一聲,“你看看這是什么?”
說著,他頭上的白發無風自動,一股浩大而霸道的黑色氣流從他體內瞬間冒出,僅僅是瞬間,整個客廳便被這股霸道的黑色氣流所覆蓋。奇怪的是,明明內部發生了這樣大的變化,門口的守衛卻一點感覺都沒有,展現出了聞道白那高超的掌控力。
王炎滿臉震驚的喃喃道:“這,也是“意”?”
在這浩大的“意”下,王炎自身領悟的殺意不自覺的浮現,但即使這樣,他也依然感覺自己就是大海中的一葉小舟,隨時會被這黑色的海水拖入萬劫不復之地。
時間不知過去了多久,仿佛有一個世紀那么漫長,黑色如海水般的“意”如長鯨吸水一般,全部回到了聞道白體內。
看著完好無損的客廳,簡直不敢相信剛剛這里還處于無盡的黑暗當中。
“這是我的“霸意”,我雖然不知道如何鍛煉增強“意”,但我卻知道“意”會隨著人的實力的變強而愈發壯大,這相當于永遠讓你比同級的魂師強上許多。”
對“意”了解了很多的王炎告別了聞道白,回去準備第二天出發的事宜。
翌日,王炎與嚴景虎碰面,他們沒有驚動任何人,離開武魂城,在一座天斗帝國的邊境的小城里他們改頭換面,偽裝成了一對做生意的父子,坐上了前往星羅帝國的馬車,而他們的目的便是星羅帝國與星斗大森林相接之處。
嚴景虎外號“赤虎王”,他的武魂赤炎爆裂虎便是這個外號的由來,與王炎的炎陽同是火屬性的武魂,在尋找火屬性的魂環上,他有著許多封號斗羅都不曾有的經驗,或許是因為這樣,聞道白才將王炎交給他保護。
他正好知道一處有著大量火屬性魂獸的聚集地,但是得從星羅帝國方向進入。
就這樣,一個月后,他們平安無事的到達星斗大森林與星落帝國方相接壤的地方。
這一路上他們并沒有遇到什么危險,平靜的讓王炎感覺有些不太真實。
不過隨即他又有些自嘲,世界上哪有那么多的危機讓自己遇上啊!自己又沒做什么傷天害理的事,這老天爺也沒必要這么針對自己。
在一座小鎮修簡單修整過后,他們便進入了星斗大森林外圍。到了這里,即使是身為魂圣級強者的嚴景虎,也時刻保持著警惕,王炎跟著他,避開了眾多在這里棲息的十年百年魂獸,在一處極為隱蔽的灌木叢中,他們找到了一個通往地下的洞口,從嚴景虎十分熟練沒有依仗任何路標便找到了這里來看,顯然他對這里十分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