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炎倒沒感到奇怪,楓林晚畢竟是魂圣,就算是治療系的魂圣面對魂王以下的魂師時都擁有絕對的優勢。
隊長想到在這要塞中擁有這種修為的只可能是他們三方勢力,連忙開口,“大人,等一下,我們是天斗帝國軍方的人!”
楓林晚眼睛一瞪,不爽道:“天斗帝國軍方怎么了?我還是武魂殿的呢!”
手上光芒一閃,一塊印有七個圖案的令牌出現在他的手上,得意的看著趴在地上的幾人:“看到這個令牌沒,這就是我的憑證,你們天斗帝國軍方在我武魂殿面前也得夾起尾巴做人!”
巡邏隊長面對著得意的楓林晚,臉色像是吃了臭翔一般難看,默默的低下頭,將整張臉都埋入土中。
楓林晚沒有在理會被他壓在地上趴著的那幾人,關心的向王炎詢問了剛剛到底發生了什么。
在王炎對他說明了剛剛自己被刺殺的情況后,楓林晚嚇了一跳,王炎這個教皇新收的學生要是有什么三長兩短聞道白還不弄死他啊!
隨即他便意識到了不對,“奇怪,我們來到這里后見過的人加起來都沒有幾個,知道你身份的人就更少了,其他人應該不知道你身份才對啊!為什么有人刺殺你呢?難道是跟我待在一起的原因?”
說著,他嘆息一聲,“哎!你怎么把他殺了啊?留他一命說不定還能查出幕后的主使者。”
王炎對此卻不置可否,他剛剛之所以毫不猶豫的干掉殺手,就是因為對此不抱希望,他可不認為兩個魂環是一白一黃的殺手能知道想殺他的人的真面目。
楓林晚頭疼的敲敲腦袋,決定暫時放棄對此的思考。
看到王炎的手還在往下滴血,他猛的一拍腦袋。
“你看我這腦袋,先讓我給你治療。”
隨即楓林晚的身后出現了一顆大樹虛影,同時他的身上也出現了兩黃、兩紫、三黑等七個魂環。
“魂圣!居然是魂圣!我怎么這么倒霉啊!”巡邏隊的眾人心中都發出哀嚎,同時,他們還發現在那位魂圣釋放出自身武魂后自己身上的壓力更大了,一些人身下的土地都出現了凹陷。
楓林晚七個魂環中的一個黃色魂環亮起,他身后的生命之樹虛影枝條輕舞,點點碧綠色的生命能量在其上方形成了一個透明的氣泡,緩緩向王炎飄來,最終將他受傷的左手手掌完全包裹住。
生命之樹第二魂技:生命氣泡。
王炎感受到一股清涼的能量在左手上的傷口處游走,傳來的疼痛也被清涼感取代。在傷口的邊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生出肉芽,最終將那空洞填滿,干巴結痂,在生命氣泡的能量徹底耗盡后他左手的手心手背皆只剩下一道淺淺的疤痕。
無論多少次見楓林晚的治療王炎都會贊嘆生命之樹的神奇,用力握了握拳,向前揮了揮,此時的左手手掌已與未受傷前并無二異。
“楓大哥,多謝了!”
楓林晚擺擺手,對王炎的感謝有些羞愧:“你是我帶出來的,我當然要保證你的安全,這本來就是我份內的事,無需感謝。”
“老弟!”楓林晚指指那些趴在地上的巡邏隊員,向王炎問道:“你打算怎么處理這些人,說吧,我幫你教訓這些人。”
巡邏隊的眾人咽了口唾沫,大氣都不敢喘一個,等待著王炎的審判。
王炎沉吟了一下,搖了搖頭:“玉大哥,放了他們吧!”
“放了他們?他們剛剛那么對你,就這么放了豈不是太便宜他們了。”
王炎深吸一口氣:“他們也是職責所在,再說了,我也不想為老師添麻煩。”
楓林晚聽后有些不爽的哼了哼,打了個響指,巡邏隊眾人身上的壓力頓時消失不見了,心中不由大喜。
楓林晚不情不愿的揮手:“快滾,別再讓我看見你們!”
眾人如蒙大赦,狼狽不堪的消失在了他們眼中。
楓林晚突然將王炎拉到自己身邊,沖著一個隱蔽的角落出聲道:“出來吧!看了這么久戲你也該知足了。”
毫無聲響,只余空蕩蕩的街道,楓林晚就那么定定的望著那里,沒有其他多余動作。
“哈哈,沒想到你這個魂圣當中墊底的存在還能發現我的痕跡,看來你也沒有外面傳的那么不堪嘛!”角落里一道瘦小的身影緩緩浮現,向他們走來,同時傳出的還有一道干啞的聲音。
“老猴子,少在那裝高人,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比我強不了多少。”
面對楓林晚的調侃,那道瘦小的身影居然坦然承認了,“沒錯,我現在確實比你強不了多少,但如果不是我當年受過重傷你以為你敢這么跟我說話?你也就只能欺負欺負那些弱小的家伙而已。”
楓林晚哼了哼,算是默認了瘦小人影的話。
王炎終于看清了說話之人的相貌,此人身材矮小瘦弱,頭發稀疏,僅余幾根白毛,臉上滿是深刻的皺紋。
“這人叫候費,是天斗帝國軍方的人,修為已到魂圣的境界,他說的沒錯,如果他當年沒受傷的話現在完全有可能踏入魂斗羅之境。或許是因為那次重傷對他的心靈打擊太大,他的性格變得十分扭曲,經常喜歡殘殺對手。以后遇到他記得多長一點心。”
楓林晚在與候費相互嘲諷時還不忘向王炎介紹眼前之人的身份。王炎點點頭表示理解。
兩人間互相嘲諷了幾個回合,候費對這些毫無營養的話有些不耐煩了,“這次你打算怎么跟我們解釋?”
“解釋什么!我不明白你說的是什么!”楓林晚揣著明白裝糊涂,根本不認候費的話。
“哼!你們武魂殿的人壞了我們的規矩,你又打了我們的人,不給我們個交代嗎?”
楓林晚面色一苦,遲疑道:“先說好,我沒錢。”
候費愣了愣,隨即惱羞成怒的爆發出比楓林晚還要恐怖的氣勢,道,“好啊!看來你是想動手了,我成全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