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炎沒有洗掉身上干掉的淤泥,在四周撒了一層這些天他撿到的風狼糞便后,就這樣盤膝坐下開始了修練。
他感覺到自己馬上就能突破了。
整個身體的魂力開始沿著天然的痕跡開始本能的高速運轉起來。
一些天地間游離的天地元力開始朝著王炎聚集,伴隨著“咔”的一聲破碎聲,王炎的魂力提升到了十六級。
面對自己龜爬一般的修練速度,王炎無奈的發出嘆息。
每當這時他又開始羨慕起了唐三,據說玄天功有改變資質的效果,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剛剛突破的王炎不想在修煉,躺倒在用樹枝鋪就的簡陋床鋪上,被泥巴覆蓋宛如野人的臉上看不出表情,唯有明亮的眼睛在無神的望向上方。
來到斗羅大陸已經十二年了,對曾經親人的思念也幾乎被漫長的時間磨滅,現在王炎時常記起的親人也就是王鐵,與成紋了。隨著時間的流逝,恐怕對王鐵的印象也會越來越模糊吧!
前世王炎不知道在哪個心靈雞湯里看到過:人有三次死亡,第一次是他停止呼吸,生物學上他已經死了,第二次是他下葬的時候,從社會上死了,第三次是所有的人都忘記他的時候。
若干年后,王炎自己也會有這么三次死亡吧!
但是,他不甘心,他怕死,準確的說人就沒有不怕死的。
若是一直用這個皮囊,即使無病無災,皮囊也終究會壞掉。
在《jojo的奇妙冒險》中,登場了兩次的反派迪奧就是舍棄人的身份,成為吸血鬼而獲得了永生。
在斗羅大陸這么個超凡普及的世界一定也有著類似的辦法,但這些辦法一定也有著這樣那樣的缺陷,即使是這樣恐怕也是有很多壽命到了盡頭的強者在追尋。
最過完美的便是成神了,成為神自然就超脫了人類皮囊的束縛,獲得了永生,但成神又豈是那么簡單的?
王炎苦笑一聲:“現在我連超越人類的實力都做不到還談什么成神,真是癡心妄想啊。”盡管這么說著王炎依舊沒有停止那方面的思考,不知不覺間就進入了睡夢中。
轟——
一陣巨大的轟鳴聲將王炎吵醒,醒來后的王炎心里一驚。
“我怎么睡著了?還睡得這么死。要是被……”想到那樣的后果,王炎背后不由得一涼。
王炎猜想是這段時間他的精神太過緊繃導致的,被成功干掉第五只利牙兔和魂力突破十七級的雙重喜悅沖擊過后,這些天他一直緊繃的弦終于斷了,才讓他陷入了這種喝酒斷片的情況。
離開樹洞到外面看了看,艷陽高照。
“咦!我記得我回來時已經中午了啊。怎么這個太陽還是這個樣子,才過去這么一會么?”
王炎想到只有一種情況會出現這種事,那就是他一覺睡了一整天。
想到在這么長時間里他一直都處于一個不設防的狀態里,王炎的心中更增加了一些寒意。
“以后得好好注意了啊!可不能在出現這種情況,不是每次都能這么好運的。”王炎心中暗暗告誡自己。
“轟隆——”
遠處的森林再次傳來震耳欲聾的巨響,在這寂靜的風簫森林中顯得是那么的引人注目。
“什么情況?”
這么大的動靜使森林中許多還在沉睡的魂獸都驚醒過來,可當它們聞到某股氣息后,有的離開巢穴開始往外狂奔,有的雙腿打顫,呆在自己的巢穴不敢出來。
王炎猶豫著要不要過去看一下,這么大的動靜可不是一般的人或魂獸可以做到的啊!
“算了。還是別作死了,沒有主角的氣運這么作可真的是會死的啊!”出于理智角度,王炎打消了自己前往查看的念頭。
眼看現在的風簫森林變得更加危險了,還是出去避一避吧。
就在王炎準備開閃時。
“轟隆——”
又一聲巨響回蕩在他的耳邊,發出動靜的地方是離他越來越近了。
“不是吧?我怎么這么倒霉啊!”他對著老天發出哀嚎。
“嗷嗚——”
就在這時從森林的陰影中竄出了幾只狼型魂獸,身長都在一米六左右,通體呈現為青灰色,眼睛正露出幽綠的光芒。此時正朝著王炎的方向靠近。
“風狼!?”
風狼是一種風屬性的狼型群居魂獸,一般以團隊合作的方式進行狩獵,性情奸猾狡詐,比只會吃草的利牙兔可厲害多了,準確的來說利牙兔正是風狼的口糧之一,王炎就曾撿過他們的糞便來保護自己的營地。
風狼群的領頭是一只體格接近兩米充滿了兇悍之氣的強壯頭狼。除了比一般風狼大很多的體格,它的皮毛上也充滿著往日打斗后愈合的傷口,這些傷口仿佛是它榮耀的證明,身邊跟從的風狼無不對它言聽計從。
頭狼很顯然早早發現了王炎,一雙幽綠色的眼睛靜靜的望了過來,旁邊的小一號的風狼們也對著王炎一陣獅牙咧嘴。
說實話王炎現在感覺有點虛,以他的實力這時對付一只風狼都夠嗆,更何況這種有頭狼的風狼群了。
局面就這么僵持了下來,雙方都沒什么動作,森林中的空氣似乎又安靜了下來。就在雙方大眼瞪小眼,王炎思考著該怎么從這種危險的境地中脫身時……
“轟隆——”
遠處的轟隆聲又一次響起,響聲比將王炎吵醒那一聲還要大,聽聲音似乎離這里不遠了。
頭狼聽到巨響,條件反射的縮了縮身上青灰色的毛皮,不顧王炎就在身前,轉過頭去望了身后一眼,幽綠色的狼眼中人性化的閃過一抹恐懼。
接著它便對王炎威脅似的咆哮了一聲,王炎能明白其中的警告意味。
接著風狼首領沖著其他幾頭風狼低吼一聲,飛快繞開王炎往另一邊狂奔而去。
遠處的轟鳴越發接近,王炎在接下來的時間里又看到諸如斑尾貓,風狒狒等等的其他魂獸從那個方向沖過來,王炎被這些魂獸們自動無視了,似乎在后面有什么可怕的東西在追趕著它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