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喲,驚喜! 什么踏馬的是驚喜? 這踏馬的就是驚喜! 沈信望著天空中怒意沖沖的金甲神將,恨不得立刻給他點個贊。 敬業啊。 如果世界的神仙都如此敬業那還掃什么敬業福。 金甲神將眼中寒光閃爍,絲毫不加以掩飾的落在沈信的身上。 今天事以至此,沈信必須死不可, 身為執法天神,眼下局面是金甲神將完全不可忍受的。 他自成為神仙的那一刻,就已經將天庭的律法顏面,視為一生的榮譽在維護。 任何想要挑釁它的人都必須死。 若是問題無法解決,那就去解決提出問題的那個人。 身為天庭的頭號打手,金甲神將理應跟隨玉帝的腳步,將這個道理貫徹下去。 沈信被金甲神將的目光看的有些興奮,兩人竟巧合的想到一塊去了。 不過眼下金甲神將的優勢不大,沈大夫還得簡單的幫他一把。 于是沈信連忙把眼前那個熊小不自知的石磯,扒拉到身后。 義正嚴詞的對著前方開口道: “石磯,李將軍,還有陳塘關的眾多軍民百姓,你們為我做的,沈信無以為報!” “但如果我今日不死,不給天庭一個交代的話,恐怕大家都會因此遭難。 天庭也不會善罷甘休!” 李靖聽后忙拔劍四顧,立刻阻止道: “沈大夫我等絕不能妥協。 今日這是他天庭的錯,與沈大夫何關? 更何況李靖早已經拋卻生死,定要與沈大夫同心協力,向那天庭討個公道!” “錯了!李將軍你又錯了!”沈信聽后毫不猶豫的打斷。 說出的話更是讓無數人都為之震撼。 “李將軍,你可以不懼生死,但是這陳塘關十數萬軍民百姓如何能不懼生死。 而你又如何能代表他們?” “你要想想,你還有妻子,你還有孩子,而那陳塘關百姓們更是有著妻兒老小。 他們是人族未來的希望。 我死了不可怕,還會有千千萬萬個沈信站起來。 但是百姓們是無辜的,你不能因為我沈信一人的性命,去牽連無數的人, 這樣自私的事我沈信不屑去做!” 當然沈大夫也沒有忘記石磯,立刻目光轉了過去,眼神中帶著嘆息,無奈,更有著一絲不忍。 “你今日不應該來這陳塘關,這是一座泥潭,連神仙都脫不了身的泥潭。 你既然已經脫離了劫數,就不應該再參與其中。 石磯你可知道今日將面臨的危險完全不是你一人能抵抗的,同樣今日的結果你也無力改變,何苦要將自己搭進來。 我沈信一人做事一人當,只有我死了,才能救得這萬千的百姓,更因為我死才能覺醒人族的意志,敢為公理向強權發聲。 為世間尋求公理,哪有不流血犧牲? 所以我不希望今日的陳塘關有一個人因為我沈信而死。 甚至我更希望沈信去做這個為世間公理犧牲的人!” 是啊,面對強權,面對正義,需要有人去發聲,更需要有人去前仆后繼的追尋。 如今的沈大夫是在為人族站出來,更是想要用他的生命去喚醒世間的人們。 不要畏懼強權,公理正義才是最重要的。 所以沈大夫是一名偉大的先驅者! 沈信所說的這番話,更讓陳塘關百姓尊敬愛戴,感動的熱淚盈眶。 甚至隱隱看到有著一絲光輝照耀在他的身上,將沈大夫身影襯的更加的高大。 就連石磯看著眼前的人都忍不住眼睛通紅,他果然還是那么的為別人著想。 甚至石磯都有種強行把沈大夫救走的沖動了。 沈信望著李靖,望著石磯,望著黃天祥,望著陳塘關十數萬的百姓,默默的朝前方一拜。 同時毫不猶豫走向了天空的金甲神將,眼中帶著決絕,身上帶著不屈。 傲然的抬起頭: “今日大家并不需要陪我去死,而是希望大家能夠活下去,將我人族不屈的精神,傳承下去。 再也不被他人肆意踐踏,再也不被他人肆意凌辱。 為了公理正道,勇于發聲。 面對強權,不再有人恐懼,漠然。 正所謂: 焚我殘軀,熊熊烈火。 生亦何歡,死亦何懼? 為善除惡,唯光明故。 喜樂悲愁,皆歸塵土。 唯我人族,自強不息! 隨著沈大夫的話一字一字的吐出,所有人都瞬間動容,莫名的感覺到了一絲悲壯。 為了人族而坦蕩犧牲,英勇就義。 李靖捏著劍的手顫抖的了。 石磯淚目了。 黃天祥嘶聲裂肺,淚如雨下。 陳塘關上的軍民百姓們無不深受震撼。 更多的人則是默默的朝沈大夫拜下。 這是圣賢,我人族的圣賢! 生亦何歡,死亦何懼。 為善除惡,為光明故。 “沈大夫是一名真正心向光明,并用行動為百姓發聲的人。” “沈大夫為當世之圣賢,百姓之先驅。” “我愿意追隨沈大夫的腳步,傳播我人族的正義公理。” “沈大夫有圣人之資,當受我一拜!” 陳塘關百姓心中的激動已經無法用言語形容。 同樣石磯更是被眼前的人深深的吸引,再也忍不住心中的感情。 哪怕身為仙人也在沈大夫感染下變成了小迷妹。 “沈大夫,你……你放心,哪怕我石磯拼了這數千年的道行不要,哪怕我身死道消也要救你一命!” 沈大夫幫石磯把眼淚擦干,堅定的搖了搖頭: “死亡不可怕,只要主義真。 殺了我沈信,還有后來人。” “死亡不可怕,但我不希望我在乎的人因我而死,我希望大家要好好的活下去。” “轟!”的一聲。 石磯的腦海中此刻只記住了一句話: “我不希望我在乎的人因我而死!” 聽到此話她再也忍不住,默默的抓住了沈信的手,心亂如麻。 沈大夫是在乎我嗎?他為什么會說我是他在乎的人。 難不成他對我…… 石磯此刻很想說,當你在乾元山上挺身而出的那一刻,便也是石磯最在乎的人了。 石磯,紅著臉,努力拉著沈大夫要說著什么。 卻見沈信早已經挺身而出,走向了金甲神將。 “金甲神將,若你還在乎天庭威嚴,就不應該禍及無辜之人。 去拿沈信這大好的頭顱,向那天庭的主子邀功去吧!” 見到這番正義凜然的場面,無數的人都想要上前阻攔。 “不!沈大夫,你不能死!” “你若死了,是我殷商的遺憾,是人族百姓的遺憾!” “沒有了你誰還能不懼生死的真正為百姓們發聲。” “你就是我等的希望啊!” 無數的人在此刻痛哭流涕,但是沈大夫卻依舊毅然決然。 嗯,又是距離成圣近了的一天。 加油! 他現在已經該做的都做了。 甚至攔住了石磯,好兄弟接下來就看你的了。 沈信所說的話大出金甲神將之預料,他沒想到一切居然來的這么順利。 他都已經做好了與石磯大戰一場的準備,甚至已經將眼前的情況通知了天庭,告知了玉帝。 恐怕下一秒天庭就會派來神將,討伐陳塘關。 可金甲神將想到了所有即將發生的情況,就是沒想到眼下。 一時間面對沈信竟有些不知所措。 他當然想要殺掉沈信,但是卻不知是不是對方設下的詭計,尤其那石磯在一旁虎視眈眈。 如果強殺的話有可能會面對石磯瘋狂的憤怒,這點不由得他不考慮。 所以與其面對不確定的風險,還不如等待天庭的援兵更加穩妥。 金甲神將沒有等多久,天庭的援兵果然很快就來了。 隨著一道祥云飄過,陳塘關上的石磯突然面色凝重,身上的紅色道袍獵獵作響,整個人宛如獵豹一般,緊張的握著手中的長劍。 目光死死的盯著前方,若不是沈大夫攔住了她,恐怕是要立刻動手,先下手為強。 一旁的沈信有些詫異,石磯最近法力大漲,就連眼前這實力高強的金甲神將都不在乎,怎么如今被一朵云驚的慌亂。 屬實有些奇怪。 不過這對于沈大夫來說卻是個好消息,對方實力越高就證明自己的死路便越穩。 于是再次踏步向前,絲毫沒有停的意思。 隨著那朵祥云緩緩落下,雖然與金甲神將想象中數萬天兵與無數神將下界的場面有些偏差。 但他似乎知道那人是誰,在此刻竟完全沒有擺自己司法天神的臉色,毫不猶豫的迎接了過去。 上前施禮: “沒想到,天尊竟派了長庚兄前來下界,那沈信與石磯定是必死無疑!” 長庚兄?難不成是太白金星? 沈信聽到金甲神將的話不由得微微一愣, 白發蒼蒼,面目慈祥,手中持著一柄光凈柔軟的拂塵。 此人正與那神話中太白金星李長庚的模樣相像。 但你別看這人一副老好人的模樣,就認為他的實力很差。 正所謂東有啟明,西有長庚,太白者,西方金之精。 意主殺伐,多比喻兵戎,是眼下天庭中玉帝手下少有的法力高強之輩,更是被引為心腹。 沈信點了點頭,怪不得石磯會如此的忌憚。 不過沈大夫不僅沒有害怕,反而更加興奮了。 太白金星來到陳塘關第一眼便見到了那不懼生死的沈大夫。 因為眼前的人實在太過耀眼了,不僅面對生死沒有任何懼怕,反而露出了微笑。 正所謂知者不惑,仁者不憂,勇者不懼,眼前的這個人完全就是真正的圣賢。 太白金星毫不猶豫的贊嘆了一聲。 沈大夫不怕眼前的天神,但是不代表其余人不忌憚。 “沈大夫,今日我石磯恐怕要與你一同死在這陳塘關了。” “不過我并不后悔!” “其實我一直在心底有些話想與你說……” …… 沈大夫表示,我并沒有時間聽,而是要時刻關注著天空金甲神將等人的動作。 果然在太白金星到來后,金甲神將終于放開了氣勢。 “狂賊沈信,今日便是你的死期!” 說著金甲神將便祭出了神劍,瞬間陳塘關上天威浩蕩,殺氣凜然。 沈信與那金甲神將僅僅對視了一眼,便感覺到了他的冷漠。 仿佛遇見的是一座強大冷漠的冰山,上方是萬年的玄冰,可以冷凍世間的一切。 這是身為天庭執法天神的氣勢,終于在這一刻完全的散發出來。 等閑之人若是遇見,恐怕會直接被嚇的半死。 但正當金甲神將要與石磯交手的時候,卻被人攔了下來。 “神將莫要輕動無名,吾來此是奉大天尊旨意請沈大夫上界。” 太白金星緩緩走了出來,看著沈信,面色祥和的露出笑容。 ??? 上界? 升天? 有什么區別嗎?殺了我不就好? 太白金星面像陳塘關,微笑的對著沈信解釋道: “吾乃西方太白金星,奉大天尊圣旨下界,請沈大夫上天拜受仙祿。” 此話一出,所有人都愣在了原地,表情復雜不一而足。 李靖,石磯對視一眼,似乎看到了希望。 金甲神將不可置信的望著太白金星,臉色仿佛吃了屎一般的難看。 他可是天庭的司法天神,瞬間就明白了,太白金星帶來的旨意。 怕不是大天尊想要沈信加入天庭。 沈信以凡人的身份殺了虎蛟,那是以下犯上,不尊天庭。 但是他若是天庭之人,那殺虎蛟便是為天庭執法,出師有名。 這樣的話不僅能為天庭拉來一位人才,還保住了天庭的顏面。 甚至還能體現天尊為人大度,愛才之心,給洪荒上的散修們一個明晃晃的暗示。 看,這沈信這么罵我天庭,我不僅不殺他,反而還要封他的官,你們快來投奔我吧,天庭的聲望也會借此飛速的狂漲。 正所謂千金買馬骨,玉帝這招絕對穩賺不賠, 不僅解決了天庭顏面的問題,還招到了一位人族大賢,甚至還獲得了極好的名聲。 簡直是一舉三得。 金甲神將看了看那正微笑的太白金星,不用想,這種事一定是他想出來的。 你他娘的一個金星,主殺伐的,搞這么圓滑干嘛! mmp! 金甲神將憤怒的罵了一聲。 與此同時,沈大夫也同樣罵了一聲。 mmp! 靠! 我去你天庭當什么官? 我可是圣人,我是來歷劫的! 只有上榜歷劫才可以成圣,我去了天庭豈不是丟了西瓜撿芝麻? 沈信現在恨不得讓石磯砍死那老頭。 笑, 我讓你笑。 我這馬上就要死了,可以成圣了,你這居然跟我說,來跟我天庭混,我給你封個小官。 他娘的,你不怕我大鬧天宮啊! “你……你……”沈大夫指著天空異常的激動! 氣的。 這真踏馬的是驚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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