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束閑聊,夏齋去劍道部打了個招呼,走出校門直奔酒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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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客酒吧,輕音樂緩緩播放,衣冠整潔的男女在卡座上閑聊。
兔女郎輕歌曼舞,搖曳在吧臺旁的過道,托盤上的玻璃杯閃耀迷人的色彩。
夏齋穿上小馬甲換好衣服來到吧臺,開始接客。
“老實說,你最近不太對。”言歡走過來站在夏齋身前,臉色嚴肅。
“什么?”夏齋疑惑,然后默默給遠處的客人調了一杯馬天尼,“什么不太對?你是指我的手法嗎?”
休息了兩天,調酒都不利索了。
“不是。”言歡搖頭,鄭重地說:“我在你身上聞到了富婆的味道。”
“這東西能聞出來?”
夏齋挑挑眉,心想言歡和正常人不大一樣。
“確切的講,是香水的味道,聞起來挺像Henry Jacques,淡雅又多變。”言歡湊上前嗅了嗅,然后露出贊美的表情,“男孩總是要長大的,富婆能教會你很多。”
“請不要玷污祖國的花朵。”夏齋給他灌了一口威士忌。
“花朵就是要經歷風雨,才能獲得成長。”言歡沖著遠處剛進門的都市女郎熱情的打招呼,然后再次看向夏齋:“你不要學子良,他可沒什么情趣。”
“情趣這個詞放在男人身上合適嗎?”
“當然合適,你知道情趣意味著什么嗎,它意味著婚姻的美滿程度,戀人之間的感情維系,還有社交上的便利。”言歡理直氣壯的說,“誰跟你講只有女人才懂情趣?男人騷起來讓人心跳不已。”
“無論你說什么,我都不會跟你學鋼管舞的,死了這條心吧。”夏齋撇了他一眼。
言歡看到這一幕露出可惜的神情,悻悻得沉默下來。
酒吧關鍵的人手很缺,老板作為萬惡的資本家從不肯多招一個人,美名其曰招的每一個調酒師都是精英。
這也就導致了一個后果,言歡和子良的壓力比較大。
站在吧臺最中心最顯眼位置的禁欲系美男整天思考著如何不被富婆揩油,另一邊的言歡則是兩個極端,沉迷于酒池肉林之中,晚上結束了工作還會和客人進行深度交流。
至于夏齋,作為一個小透明,很少有人注意他,大多數時間是幫兩人打下手。
“那個金發女孩呢,好久沒見著了,有點想她。”言歡左顧右盼,臉上有些失落。
“最近她忙著考試,暫時不會來了。”夏齋停住手,看著言歡:“你對她有想法?”
“一個合格的酒友。”
言歡露出惺惺相惜的表情,這個世界在酒量上能和他較量的人并不多,妮娜算一個。
“金發妞這么厲害能跟你拼酒?我記得你的酒量是...兩瓶生命之水?”
“三瓶,你記錯了。”
“真是可怕。”夏齋嘖嘖稱嘆。
“可怕的不僅是這個,而是我最近的支出有點大。”言歡忽然苦著臉,“你知道我一直是LDG戰隊的粉絲,前段時間花了大價錢給他們應援,現在窮的叮當響。”
“你說的應該是lol的戰隊吧。”夏齋幽幽掃了一眼言歡,接著說:“吃菠菜被操盤了?這可怨不得別人。”
“要不要考慮接濟我一點?”
“沒錢。”夏齋無視他,“而且前兩天你不是有去白馬會所兼職?我記得賺的并不少。”
“那些錢都化作男人**的補品,滋養我的身體去了。”
“說人話。”
“大吃大喝了幾頓,”
“活該。”夏齋并不意外他的舉動,言歡就算去搞基他都覺得很正常,甚至會聯想包養言歡的是不是一個翹屁嫩男,一攻一受恰到好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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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真是可怕的想法。
夏齋搖搖頭把腦子里的污穢場景甩甩掉。
“說起來,昨天晚上我碰到一個富婆,怒氣沖沖的來了酒吧,上來就點烈酒喝。”言歡給自己倒了杯果汁,端詳了幾秒一飲而盡。
“感情受到挫折了?”
“不是,聽說她是編輯,跟手底下的作者吵了一架,心情不好就出來了。”
“編輯這個工作真是辛苦。”夏齋感慨,“我可以想象她手底下的輕小說作者有多么惡毒。”
“是這樣的,那個富婆在我面前罵了半個小時,沒一句臟話是重復的。現在想想她真是天生吃編輯這碗飯的,詞匯量簡直是文曲星下凡。”
兩人看著從門口走來的客人頗有默契的結束了話題,然后齊齊說了聲歡迎光臨,今天您真好看。
“晚上好。”
婉約純真的聲音傳來,抬頭一看是小女仆。她穿著熱褲和粉色緊身長衫,馬丁靴穩穩踩著地面向這里走來。
“確切的來說還沒到晚上,不過也差不多了。”夏齋看了眼表,無視坐在自己身前的女仆。
“你認識?”言歡沖他擠眉弄眼。
“狗仔先生有什么推薦的嗎?”雅亦旋不客氣的坐在椅子上,那雙可以走t臺秀的雙腿慵懶的疊起,**的身材格外顯眼。
“沒有。”夏齋頭也不抬的說。
“態度這么差,要我舉報你嗎?”雅亦旋嘴角劃過好看的弧度。
言歡咳嗽一聲,當即站出來說:“這位女士如果不介意,就由我來...”
“一邊去。”
“好嘞。”
沒節操的言歡秉持著顧客是上帝的態度,屁顛屁顛的溜了,臨走前給了夏齋一個隱晦的眼神。
夏齋表示看不見并伸手給自己倒了一杯橙汁。
“怎么,不歡迎我?”雅亦旋笑著拿過夏齋手里的橙汁淡雅的抿了一口,然后沖著夏齋扮鬼臉。
“先把我的照片從表白墻上撤下來,還有交代你暗地里干了多少混賬事。”夏齋沒好氣的說。
他現在看小女仆就沒好心情,目前為止的一大堆麻煩都是她惹出來的。
“過分,人家什么都沒干好吧。”小女仆委屈的說。
“收了多少錢?”
“十個。”雅亦旋順口說出,然后意識到自己說錯話了,連忙改口:“什么錢,你在說什么,人家聽不懂。”
她只是一個小可愛,小可愛能有什么壞心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