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兩次靈石礦脈中收獲,并不足以滿足王沐生提升一次實力的,但是,現在積攢的靈石力量,卻是已經有了十之一二。 相信再來這樣幾條靈石礦脈,便完全足夠了。 不過現在,就算是靈力夠了,王沐生暫時也無法提升實力,因為王沐生現在擁有的因果之力,根本就不足以,將他的實力提升一次的。 就在兩天前,王沐生為了加速對于那些生魂的度化速度,所以用了這一段時間,積攢起來的所有的因果之力。 將往生咒提升了一級,直接從之前的圓滿級,提升到了化道級。 當化道級的往生咒施展開來的時候,那種恐怖的度化威力,卻是再次強大的數倍不止,同時王沐生,在施展開來化道級的往生咒之后,再次聽到了那個聲音。 罪中生,業中取。 幽冥道上,憶紅塵。 虐中緣,籠中天。 黃泉河中,心靜安。 罪中罪,善中善。 輪回石下,自向看。 六道輪回,六道生。 萬古地獄,始難空。 去那紅塵皮囊,徒留那骷髏業緣。 紅塵不過大夢一場,功過又何須執著。 孩子們該回家了! 好似老者的低喃,猶如智者的感嘆,就如那鈴音一般,似真似幻,聽不真切,甚至讓人無法肯定,自己是不是真的聽過如此聲音。 同時,王沐生又一次看到了那個黑色的人影。 不像是上一次,這一次王沐生看的很清晰,那是一個身穿黑袍的骷髏,站立在一葉小舟之上,正奮力的撐著小舟,從那冥冥的位置的地方,慢慢的行使了出來。 小船也并不華麗,就是一葉不同的不能在普通的小舟,小小的船篷是用竹席搭建起來的,王沐生甚至還在上面看到了很多補丁。 除此之外,在穿透的位置,還有這一根扭曲的木桿立在那里,在上面掛著一方極為普通的六角燈盞。 燈盞很普通,六角之上分別掛著一個小鈴鐺,之前的那種滄桑,浩大的聲音,好像便是從這些小鈴鐺之中傳出來的。 這個燈盞,唯一奇異的,便可能只有那燈盞之中的光芒了吧! 竟然是罕見的淡藍色,顯得極為詭異。 這樣的一個組合,本來應該會讓人感覺到,極為詭異,甚至是恐懼才對,但是王沐生卻是并沒有在這艘小船上,感受到這些情緒。 反倒好似這是一個,和藹的老者,正在那悠閑的撐著船,顯得那樣的平靜,那樣的灑脫。 更為詭異的是,當王沐生再次從這種似夢非夢的狀態之中清醒過來的時候,當王沐生詢問獒乾,甚至是其他的,像是天書地書,王華年,這些人,竟然沒有一個人看到之前出現的小船,還有那個撐船的白骨黑袍老者。 “這是什么情況?” 第一次的時候,連王沐生自己都沒有看清楚,所以當時獒乾說自己沒有看到,王沐生也沒有在意。 但是這次可不同,王沐生看的清清楚楚,甚至在最后的時候,那個白骨黑袍老者,還沖他微笑的點頭示意了一下。 王沐生當時可是看得很真切。 不過當王沐生第二次使用出這化道級的往生咒之后,卻是并沒有再次看到那個白骨黑袍老者。 隨著化道級的往生咒施展,無量金光形成了一條通往未知之地的冥冥往生大道。 “嗡!” 南無、喝啰怛那、哆啰夜耶,南無、阿唎耶,婆盧羯帝、爍缽啰耶,菩提薩埵婆耶,摩訶薩埵婆耶,摩訶、迦盧尼迦耶,……。 隨之而來的還有那無邊的佛語,浩瀚的往生之音。 這佛音越來越響亮,越來越浩大,伴隨而來的還有眾多虛幻的佛陀虛影,慢慢浮現在了這往生大道的兩側。 這些佛陀,各種八卦各樣,年輕的,老的,強壯的,人形的,長著怪獸一般的外形的,各種各樣,數之不盡。 但是相同的是,此時著無數的佛陀虛影,皆是面帶無邊慈悲,口吐無上往生之音。 這往生咒,在有了這無數的佛陀的虛影加持之后,渡化效果,卻是直接翻了數倍,眾多的本來之前王沐生需要幾天的功夫,接連的用往生咒渡化,這才能夠渡化的生魂。 現在用化道級的往生咒,卻是只需要一次便可以將其渡化,然后便可以看到這些被渡化的神魂,腳踏那無上往生大道,漫步向著冥冥中的未知之地走去。 不過比較坑的是,這化道級的往生咒,每次使用所需要消耗的力量實在是太多了,就王沐生現在的實力修為,每天也只能夠動用一次。 不過就算是每一按只能夠動用一次,那度化的效果,也比之之前強了數十,上百倍不止。 也是因此,最近兩天,王沐生的因果之力確是增加的相當的多,相當的快。 ……………………………… “王大哥,我們現在在這里,按照路線圖所示,我們再有一天,便可一道大目的地了。” 玉青陽取出羅盤,進行了一番定位,然后又在地圖上確認了一番之后,一臉高興的說道。 畢竟他們此行進來的主要目標,便在這蠻獸之森中,因為進入這蒼龍秘境的空間通道,充滿了不確定的隨機性,本來在計劃中,一行來到這最終集合點,肯定會損失慘重。 但是因為王沐生的意外加入,一行不光是前進速度加快了許多,更是到現在為止,都還沒有人員傷亡,這可以說是一個意外的驚喜。 “有情況?” 不過這次王沐生并沒有理會玉青陽的話語,而是眉頭微皺,看向了遠處。 看到王沐生這樣,玉青陽同樣朝著王沐生所看的方向看了過去,只不過那里萬里無云,眾多千百年的巨木,蒼翠一片,卻是沒有任何奇異之處。 不過就在玉青陽正準備詢問的時候,卻是臉色一變,厲喝道。 “小心!” “長春結界!” “嗡!” 而施展長春結界的,是玉青陽的那個小師弟,劉青云,一個二十多歲左右的青年,為人有點吊兒郎當,一身同意的三仙門的藏青色道袍,在他的身上,愣是穿出了不同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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